老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沒錯,沒想到你眼睛倒是很毒。那朵女的身上經常會脫落一些皮質皮屑,這也是人蛻的一種過程。這衣服的確就是從那朵女身上生出並脫落的皮質縫合而成的。”
“啊?”我聽了差點沒扔掉這衣服:“這……這不就是人皮嗎?”
三叔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小點聲。
我趕忙閉住嘴巴,不過還是對手裡的衣服有些牴觸。
三叔低聲說道:“你別瞎咋呼,這和人皮還是有區別的。蛻掉的皮,是身體的一種附著物,簡單地說,你用針去刺這些蛻皮,不會感覺到疼痛。但是你刺到面板上,就會疼。所以嚴格來說,這並不算是人皮。你放心穿好了。”
老肖滿意地點點頭:“還是李大師見多識廣。就是這麼回事。這種從朵女身上脫落的皮,可以遮擋住我們身上的生人氣,我做成了衣服,如果穿在身上,應該就可以騙過土婆婆。”
聽老肖這麼說,儘管我還是不太接受這人皮的衣服,但是為了能成功混進去,不得不按照老肖的要求,把那衣服穿在了身上。
這衣服還必須是穿在最裡面,要和自己的面板緊密貼合才行。
我們三個跟傻逼似的,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裡,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凍得跟冰櫃裡的白條雞差不多。
我們脫光了,再手忙腳亂地把那三套衣服各自套在了身上。
隨著那身衣服穿上去,那股寒冷竟然感受得不那麼明顯了。這衣服竟然有很好的保暖效果。而且那層皮質跟自己的面板一接觸,就緊密地貼合了上去。面板上面附著一層薄薄的皮質,竟沒有一點異物感。
等我們把外面的衣服再穿上,更是感覺身上暖呼呼的,在這大冬天別提多舒服了。
我們穿好之後,三叔還有些不放心,便問老肖:“你這辦法靠譜嗎?你試過沒有?”
老肖撇撇嘴,伸出一根手指:“我也是第一次用,靠譜不靠譜,只有天知道。”
我一咧嘴,看了三叔一眼,感覺今天這事來的有些突然。那個土婆婆看起來不簡單,我們這種簡單的障眼法,就能瞞過她嗎?
不過此時此刻,也只有冒險一試了,不然我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老肖見我們準備好了,就拍了拍那跑山狗的腦袋:“回去吧,找你主人去吧。”
那狗很通人性,撒開腿順著來時的路跑了下去。這狗已經完成了任務,我們的確沒必要再帶著它。不然更容易暴露目標。
老肖擺擺手,帶著我們從草叢裡鑽了出去,抬腿朝那婆婆廟前面走去。
我知道事已至此,再有顧慮也是於事無補,不如放手一搏。
於是我們三個大踏步地走過去,站在剛剛進去的三個人曾經站立的地方,盯著那婆婆廟。
剛剛距離這婆婆廟
有些距離,並沒有看的太清。現在我們距離婆婆廟也就七八米遠,那廟宇我也看了個清楚。
在那廟堂的上方,掛著一塊匾,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土地神祠。
原來這是座最普通的土地廟,竟被稱作是婆婆廟。正常來說裡面供奉的應該是土地爺和土地奶奶。想到那個裡面的老太婆被稱為土婆婆,看來她是把自己當做這裡的土地奶奶了。
要知道土地爺和土地奶奶雖然只是神界最小的神仙,那畢竟也是位居神位,要受四方香火供奉的。一個凡人,竟以土地奶奶自居,這顯然是自負到了一定程度了。
我們站定好了,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
老肖學著剛才那三個人,衝著那廟堂,朗聲喊道:“神女浩蕩,灩灩其光,煩請土婆婆驗身進山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