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地面四方的中心,則修建了一座神臺。神臺上供奉著一樣東西,好像是一個石雕。
這空間裡,再沒別的東西。我們也就自然而然地把目光集中在了那石雕上面。
我們三盞潛水燈,一起照著那石雕。
石雕的尺寸並不是很大,體型也就跟一隻兔子差不多大。原本我以為這應該是一座神像,但是仔細看卻發現這雕像居然是一種動物。兩隻前腿立著,後腿彎曲著,腦袋扁平,眼睛凸出,拖著長尾。嘴巴也是扁扁的,中間露出一道縫隙來。
在那動物雕像的下面,還有一個石頭的底座。
胖大海看到之後便詫異道:“這怎麼供著一隻癩蛤蟆?”
我仔細一端詳,除了那條長尾之外,其他的特徵看起來還真的像一隻癩蛤蟆。
三叔瞪了胖大海一眼:“不懂別特麼亂說,這就是蚣蝮。在那橋上我好一通找,沒想到居然是在水底。我就說這流於橋所在,不可能沒有蚣蝮鎮水的嘛。”
原來上面供奉的居然是蚣蝮,照三叔這麼說,這應該是在雍正年間建橋的時候就修成的。那麼這個空間在三百年前就應該存在的。
三叔又走回到石壁,摸著那牆壁,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上面原本應該是寫著陰文的。而且這裡的陰文,是可以召喚冥獸的。”
“冥獸?老馬說冥獸就是一種史前生物。”
“對了。那就全對上了。那隻叭呋獸,應該就是陰文召喚而來的。而後又被橋靈所佔據了身體。”三叔說道。
我疑問道:“可是史前生物不止那麼一種吧?為什麼這隻叭呋獸卻能繼續存活,而且還能跑到外面去?”
三叔解釋道:“還記得老馬拿走的那些枯骨嗎?他說是一種化石。我估計是這裡本就存在著叭呋獸的骨骼化石,而後陰文又召喚來了真正的叭呋獸。魂魄和肉骨融合,就產生了一種有別於其他冥獸的叭呋獸。其他的冥獸,我們是看不見的。但是這種有骨的叭呋獸,卻能被我們肉眼得見,更能為橋靈提供身體。”
“那這陰文總要有人來唸吧?是誰念動了陰文,把叭呋獸給召喚出來的呢?”
“陰文字就是給死人用的。我們所知道的那幾個懂得陰文的活人,只是一種另類。我想念了陰文的,不一定是活人,應該就是那幾只水殭屍。”
“是水殭屍唸了陰文,從而招來了叭呋獸,而叭呋獸又被橋靈佔了身體?”
三叔點頭,盯著那石臺連連搖頭:“我估計是這樣。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水殭屍原本有六個,現在都已經不在了。我最關心的,還是被火魂拿走的那件東西。”
我左右看了看,似乎這裡除了神臺上的蚣蝮石像,也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
“三叔你就這麼肯定,火魂拿走了我們想
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