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我們幾個異口同聲地問道。
“楊皮特!”
白胖子的三個字一出口,我們幾個果然都很震驚。楊皮特是那棟老屋的房主,英文名字叫peteryang,不過他早已經死掉多年了。我們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小嶺子醫院裡,我們是衝著宋曉兵來的,卻再次聽到了楊皮特的名字。
這個白胖子和那個楊皮特,難道還有什麼淵源?
如果是的話,那這兩條線索,是不是就找到了一根線,把它們給聯絡在一起了?
這果然引起了我們的興趣,我有些興奮,忙問道:“你是楊皮特的什麼人?他……他不是死了嗎?”
“他的確是已經死了。你別急,我既然說出來了,自然就不打算隱瞞。你們知道,楊皮特當時出國多年,而後又回國發展的事了吧?”那個白胖子問道。
我一愣:“這麼說,你知道我們在查那個房子?”
白胖子冷笑道:“廢話,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知道。他回國之後,在一家海通化肥廠做研發工作。”我只好應了一聲,如實回答道。
“嗯。其實,我就是楊皮特在國外的助手,後來又是和皮特一起回國的。”
“啊?你和楊皮特一起回的國?”我驚問了一聲。關於楊皮特回國這件事,我們所知不多。因為即便是楊皮特的親兒子都不知道他父親回國前後的底細。不知道是有意隱瞞還是確實不知,總之我們從楊永富嘴裡打探到的訊息少得可憐。
沒想到今天這個白胖子竟然說是和楊皮特一起回的國。這麼說他肯定知道楊皮特的很多秘密了。
“你不信?”白胖子聽到我的疑問,又反問了一句。
“不不不,我不是不信,是意外。我從來沒聽說,楊皮特身邊還有個助手和他一起回國的事。”
白胖子冷哼了一聲:“你不知道也正常。世上估計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超過五個。當年我和他一起出國,事發得也很突然。可以這麼說,我們揹著家人,背井離鄉也是迫不得已,當時知道這件事的人是越少越好。”
白胖子說到這裡,我也想起來,楊永富也說過,他爹楊皮特當年出國,正值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的。他義無反顧地撇下妻兒,單身去了國外。這件事本身就不被人所理解。而且他到了國外之後,也一直是杳無音信。以至於楊永富和他媽都一直認為楊皮特早已經死了。沒想到後來楊皮特又突然回國,一段時間之後又在房子裡暴斃,要不是最後留給他們一套房宅,他們至今都不會有楊皮特的訊息。
這套經歷說出來也足夠離奇。我們知道楊皮特當時出國,肯定是另有隱情,也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背景存在。由於我們要處理的
就是楊皮特留下的那棟老屋,所以瞭解楊皮特當時的背景,也是十分重要的線索。可楊皮特留下來的線索實在太少了,他的行蹤,他的目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神秘。所以我們基本已經放棄了楊皮特的這條線。我們來精神病院,也只是想了解一下宋曉兵。
沒想到今天遇上了白胖子,他竟然是楊皮特的助手,而且還是楊皮特出國事件的直接當事人。這算不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呢?
“那你們當時為什麼那急切地跑到國外去了?而且連自己的家人都沒告訴。”我問道。
白胖子嘆了一口氣:“因為,如果我們不走的話,就得死。不但自己會死,我們的家人都得死。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時隔多年,再說起這件關係生死的事,白胖子的語氣裡少了些恐懼,反倒多了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