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順著那條通道,一直往前走。想要追上那個白胖子,問個清楚。
這通道和我們昨天晚上走過的那一條,大同小異,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是在我們走到盡頭的時候,前面的玻璃門上赫然出現了第六病區的字樣。
原來這通道竟然是通往第六病區的。那宋曉兵不就是第六病區的病人嗎?難道白胖子是想帶我們去見宋曉兵?
我們站在第六病區的玻璃門前,互相看了看,由於在這裡並沒有見到白胖子,我們也一時間無法決定要不要進去那道玻璃門。
也就在這時,那玻璃門突然開了。
我們有些措手不及,再想躲都來不及了。
從那門裡面走出來七八個穿著醫生服的人,全都戴著口罩。
為首的一個人看到我們三個,就是一愣,脫口問了一句:“你們怎麼在這?”
那聲音我聽出來了,居然是陳玉婷的聲音。
陳玉婷在問完那一句後,就把戴著的口罩摘了下去。我發現他的臉色陰沉得跟一灘死水一樣。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陳玉婷,更沒想好該怎麼去回答他。
陳玉婷盯著我們幾個,冷冷地說道:“你們不該這麼不守規矩的……”
我擺擺手,想解釋一下:“陳院長,我們……”
自從我們來到這小嶺子醫院,不管是真是假,無論我們自己有什麼目的,但是這個陳玉婷對我們一直以禮相待。遇到這種情況,我還是想盡量和他解釋一下為好。
可是陳玉婷這次卻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他擺擺手制止了我,說道:“為什麼你們都要自己找上來?這說起來真的不怪我啊……”
說著,陳玉婷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
他身後有兩個醫生,突然從身上各自拽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我們三個。
我一看不好,我已經多次看這裡的人用過手槍了。雖然這種手槍不是真的槍,但是威力卻是很大的。裡面應該是一種藥物,被擊中的人都會昏迷。
可是他們的動作太快了,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槍就開火了。
我就覺得肩膀上面一麻,我低頭一看,一支小小的針管正紮在我的右肩上。麻酥酥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我的腦子一沉,身體晃了晃,瞬間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我的心慌了。我明白我們是觸犯了陳玉婷的禁忌,把他給惹怒了。
這次的昏迷來得很徹底,接下來的事我已經完全不知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燈光很是刺眼,我趕緊又閉上了眼睛。
腦子依然很沉,突如其來的遭遇讓我無法斷定自己的處境,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於是我張口說了一句:“我這是死了?還是活著呢?”
“你醒了?你還活著呢……放心吧,死不了。”
突然一個聲音,接著我的問話傳入了我的耳朵。
“誰?”我下意識地再次睜開了眼睛。這次我的眼睛稍微適應了一點,看到頭頂有一盞燈亮著。那燈光其實並不是很亮,只是剛剛我猛地睜開眼睛,有些不太適應而已。
我環顧了一下自己左右,發現梁悅和馬謖就躺在我的旁邊,眼睛緊閉,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