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時候,我告訴梁悅等我這邊安頓好了,我也要去一趟天佑集團。當初在吳總那裡離開,這回來了,總要回去報個到才對。另外他的那根手杖,三叔也在那邊給派上了用場,我也要回去跟他說清楚的。
梁悅點點頭:“那我等你。”
三叔一擺手:“悅丫頭,你放心,我們回賓館也沒什麼屁事,到時候我就把他給你派發過去啊。”
梁悅抿嘴一笑,和老肖打了一車,離開了車站。
我看了一眼三叔:“行了,咱們也找車回去吧?”
三叔撇撇嘴:“我什麼身份?大老遠回來了,還要自己打車回去?再說了,你看看那土大款給咱們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怎麼拿?等著吧,有車來接。”
我狐疑地看著三叔,心裡好笑,真是錢多脾氣長。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自己當年被三叔遊說來到深圳,也是在這個火車站和三叔見的面。
當初三叔窮困潦倒的樣子,依稀還在眼前。
我和三叔拖著東西來到車站的停車場,果然時間不大就有個人過來打招呼,把我們的東西都給搬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三叔說了賓館的地址,那車駛離了車站。
車上我問三叔才知道,還在東北的時候,三叔就給這邊打好了招呼。接站的就是那個他曾經給看過風水的領導派來的。
在東北的林區生活了一段時間,這猛然回到了城市,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那邊見個人都費勁,這邊到處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
一路上都在堵車,光是回到賓館,路上我們就花費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回到了賓館之後,沒看到陳濤和胖大海他們。一問才知道,這段時間賓館的生意一般,房地產中介那邊反倒好起來了,他們這兩天都在那邊忙活。
我和三叔也沒找他們,而是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我簡單洗了個澡,就一頭扎到了床上。
我總結了一下,無論走多遠,最舒服的還是自己的床。
每次出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補覺,這次也不例外。這一覺又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捏我的鼻子。
我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發現一張臉和我貼的很近。
我嚇了一跳,發現竟然是雨沫,我那個古靈精怪的妹妹。
“雨沫?”
“哥,你們可真行啊,走了也不告訴我。”雨沫雙手掐著腰,一副賭氣的模樣。
雨沫來到深圳,開始的時候很不適應這種城市的生活。三叔給她找了學校之後,她也是用了很長時間來適應。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多了,不但性格恢復了原來的開朗,言行舉止也越來越和城市的女孩接軌了。
我問了問雨沫在學校的情況,雨沫說自己基礎太差,學起來很吃力,但是自己一直在努力。
我點點頭,其實看
到雨沫融入了這個社會,比看到她學習成績提高,更能讓我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