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邊聽了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這些理論我從來都沒聽三叔說起過。總之三叔把神女寨的人唬得是心悅誠服,現在更是把三叔奉為神人。
神女寨這邊準備了兩具上好的木棺,反正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木材。在把那紙人畫了心之後,三叔又讓我把那身盔甲和那紙人放入一口棺材,李準的屍體放入另一口棺材。
李準葬入開陽位,而那盔甲和紙人則葬在了天璣位。
開陽和天璣,遙相呼應。以開陽為主,天璣為護,應和了嶰嶕山的風水地勢,是為上佳。
等到法葬的儀式全部結束,三叔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自此,我們從鹽水鎮出發,來到神女寨,已經熬了兩天一夜,身體也是疲憊不堪。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神女寨的人再次抬來兩頂軟轎,把我和三叔給抬了回去。
在軟轎上,我差點沒睡著。
等回到了神女宮的大廳,我看到老肖一個人正等在那裡。我上前問梁悅呢?
老肖笑著說道:“她們把梁悅的父母請出來了,梁悅正和她的父母,在裡面說話。你們的事情搞定了?”
我點點頭,心裡一陣輕鬆:“還算順利。梁悅父母沒事,那就太好了,咱們這次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梁悅和自己的生身父母第一次見面,估計有很多的話要說,我們也不便打擾,於是我們和老肖留在大廳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
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三叔說看來今晚又要在神女寨過夜了。
果不其然,很快神女寨的人就來安排我們住宿,因為晚上離開這裡的話,實在太過危險。
過了一會,梁悅紅著眼圈,帶著自己的父母走了出來。
她的生身父母看起來也很普通,體型都很消瘦,臉色也很不好看。看的出來,在今天之前,他們肯定是被囚禁的,所以受苦是肯定的了。
不過他們從出來的時候,眼睛就一直盯著梁悅在看。兩個人也一邊一個,緊緊抓著梁悅的手,生怕一鬆開,梁悅就會離開了一樣。
這種親情,讓我們看了很受觸動。
經過樑悅的介紹,她的父母這才對我們表示謝意。
梁悅紅著眼睛,擠出一絲笑容,對我們說道:“他們不肯跟我走,說是欠神女寨的情,用下半輩子來償還。讓我回到我養父母的身邊去……”
這倒是出乎我們的意料,在我想來,我們救出了梁悅的父母,他們應該很樂意跟著我們回到城市去生活的。
梁悅接著說道:“我想過了,我尊重他們的意見。”
三叔點點頭:“悅丫頭,你放心。現在這個神女寨已經不能再在這裡生活了。那山頂的嶰嶕石,隨時都可能傾瀉而下,毀掉整個村子。那幾個長老也決定了,明天就準備遷移事宜。到時候如果
有了新地址,你想回來,隨時都可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