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從船艙裡摸出一個水葫蘆,遞給我:“哥,你喝。”
這聲哥叫的很自然,也很親切,我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忙說了一聲:“我不渴,你喝吧。”
胖大海從旁邊說道:“你們倆瞎謙讓什麼啊,我渴了,給我喝一口。”
雨沫瞥了他一眼:“這是給我哥的,又不是給你的。”
胖大海突然出手,從雨沫手裡搶過了水葫蘆:“別這麼小氣,喝口水而已。”
胖大海拔出葫蘆塞子,猛灌了一大口,卻又噗地噴了出來,好一陣咳嗽:“咳咳……你這……酒啊……”
原來那葫蘆裡放的不是水,而是酒。胖大海這一大口被酒給嗆了,鼻涕眼淚一起流。
雨沫一把搶過酒葫蘆:“活該,誰讓你搶了,都說了不是給你喝的。”
胖大海指著雨沫:“你這妹妹當的好啊,太向著你哥哥了。但是我要問問你,當時你為啥把我們騙下馬車,你爹可說了,如果我們不下車,那馬車也不會往前走的,也就不會掉下懸崖。”
雨沫撇撇嘴:“我當時又不知道你們和我是什麼關係?後來我問過我爹才知道的。我當時就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嘛。另外我不是也幫了你們的忙了嗎?把你們帶到了守山屯,你們不該謝謝我嗎?”
我擺擺手,制止了胖子再問下去。現在這些事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我們需要王梓帶我們找到那扇石門,我也好帶著爺爺的魂魄迴歸守山屯。
雨沫拿著那酒葫蘆遞給我:“哥,你喝。這水上風寒,喝點酒會好很多。我們都是常備著酒的。”
也真如雨沫所說,現在陰冷的風像是一直圍著我們吹,我感覺從心裡往外都透著一股陰寒,身體很不自在。見雨沫忽閃著大眼睛盯著我,很期待的樣子,便接過了酒葫蘆,想喝一口暖暖身子。
結果就聽到胖大海在那邊突然捂著肚子大聲地叫了起來。
我急忙放下葫蘆,問他怎麼了?
胖大海捂著肚子,臉上豆粒大的汗珠流了下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回事?胖子……你怎麼了?”我急的手足無措,卻無從下手。
正在撐船的王梓,聽到動靜,往這邊看了一眼,馬上喊了一聲:“雨沫,別胡鬧。”
雨沫衝著她爹做了個鬼臉,又湊到胖大海跟前,說道:“死胖子,誰讓你搶我的酒喝。你服不服?”
我一聽這是雨沫在搞鬼啊,看胖大海痛苦的樣子,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在那捂著肚子衝著雨沫直點頭,臉色也越來越白。
我看了一眼雨沫,她正幸災樂禍地蹲在船上,盯著胖大海,似乎胖子的痛苦和她無關一樣。
我忙說道:“雨沫姑娘,你把胖子怎麼了?求你救救他。”
雨沫點點頭:“行,既然哥都說話了,我答應你。”
說著,雨沫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從裡面倒了一點藥粉在手心裡。兩隻手把那藥粉揉搓了一會,就把手伸到了胖子的鼻子底下,說了一聲:“把嘴張開。”
胖子很痛苦,但是能聽到雨沫的話,急忙聽話地把嘴巴張開了。
雨沫就把手心對著胖子的嘴巴,時間不大,我就看到從胖子的嘴裡,爬出了一條蟲來。
那條蟲顏色發紅,我還沒等看清楚,就跳到了雨沫的手心裡。雨沫把那條蟲唰地一甩,就扔進了河裡。
隨著那條蟲從胖子身體裡爬出來,他的疼痛也消失了。
胖子恢復了過來,有點惱羞成怒,握著拳頭喊道:“臭丫頭,你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