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說老馬,你就穿這身去給學生上課啊?還講不講究點為人師表了?”
馬謖翻了翻眼睛:“廢什麼話?我就這個樣子,就不為人師表了?師者,傳道受業解惑,我能教給他們東西不就行了?我這身行頭,學生早就習以為常了,學校都不管我,要你管?”
我點點頭,也是這麼回事。我知道馬謖在學校是出了名的怪教授。但是他在古生物學以及現代生物學方面的造詣,無出其右者。所以學校對他也是網開一面,對於他平時的一些習慣和陋習,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除了他不太注重儀表,經常做一些怪事外,在教育方面還是成績頗豐的。學校還指望他帶的學生出成績呢。
和馬謖經過了短暫的寒暄,他也看到了鐵柱,還衝著鐵柱打了個招呼。
我們進了馬謖的辦公室,他斜眼瞥了我手裡的熟食,問道:“怎麼沒帶酒啊?”
我一笑:“來的倉促,將就吃吧。有事求你。”
馬謖冷哼了一聲:“就知道你小子沒事才不會來。”
我把熟食和小菜擺開,馬謖翻出兩雙筷子,和一瓶酒。那瓶子裡還能有半兩白酒,馬謖很珍惜地倒了一酒盅。
我問他:“我出門的這段時間,你不是去找過我嗎?後來怎麼不去了?就等著我來拜訪你?”
馬謖嘆了口氣,搖搖頭:“也沒什麼事,我是不好意思見你啊。真是慚愧啊……”
我一愣,轉而明白過來,問他:“怎麼邢墨還沒有訊息?”
馬謖搖搖頭:“這段時間,我連邢墨的老家都託人去打聽了,這小子根本就沒回老家。我到現在都不相信他是那樣一個人,他怎麼就能把那幾條土蜃給拐跑了呢?”
馬謖說起這事來,還耿耿於懷,端起酒杯,一口就把那半兩白酒給灌了進去。
看來老馬還真是在這件事上走不出來。
我趕緊安慰他:“老馬,這事你可
別總放在心上。再說了,你也說了,邢墨不是那種人,等他什麼時候露面了,當面問問就是了。”
馬謖點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就跟我說道:“邢墨沒訊息,不過我的一個學生說,他好像在深圳看到周正了。”
“周正?”
我聽到這個名字,很是吃驚。因為相對於邢墨來說,周正這人更危險。
上次在崖谷,周正處心積慮安排好的計劃,被我們給破壞了。老攤頭一把火燒了崖谷,唯獨周正跑掉了。這次他又出現,是偶然?還是他另有什麼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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