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用手抓了幾塊醬牛肉塞進嘴裡嚼,又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不過我那學生也沒怎麼肯定,就說好像看到周正在街上一閃而過。也有可能是他看錯了,這個沒辦法確認。”
我點點頭:“深圳這麼大,他如果存心想躲起來,是很難找的。”
馬謖又問到了三叔:“你三叔那臭道士,還沒訊息?”
我搖搖頭,笑道:“老馬,沒有三叔跟你鬥嘴,你是不是特空虛,特無助,特想他?”
“我呸,我想他?那個臭老道,說走就走,連個信兒都不給你來,也就他能幹出這事來。行了,別說他了,你小子這次來,又給我出什麼難題來了?”
馬謖知道我每次來,都是有事要求他,只略微寒暄了一陣之後,就直接問我了。
我笑了笑,先跟他說起了鐵柱的事,想拜託他有空幫我訓練一下鐵柱。因為他所說的關於鐵柱的靈覺,我一直都沒太開發出來。導致鐵柱大部分時間表現得跟普通狗沒什麼兩樣。這絕對不是馬謖口中軒轅犬應該有的樣子。
馬謖倒是一口答應下來,說古生物學院在郊區有一個試驗基地。裡面養著一些比較稀有的動植物。鐵柱作為軒轅犬,也有資格進駐到試驗基地裡去。那裡有專人飼養和訓練,他也很樂意有空的時候去幫忙訓練鐵柱。這也是對這種軒轅犬本身的潛能做的一個論證和測試。
聽說了這個,我很高興。這樣不但鐵柱有了一個安身的場所,如果真能激發出它體內的潛能力出來,那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畢竟我現在帶著它四處去跑,也不是長久之計。
安頓好了鐵柱,我又拿出那兩張符紙來,遞給馬謖:“老馬,你再幫忙看看這個……”
馬謖從紙巾盒裡扯過一張紙把手上的油擦了擦,又把老花鏡戴上,接過那兩張符紙,仔細看了起來。
看了將近有十分鐘,馬謖又把那符紙拿進了裡面的實驗室。我知道那裡是馬謖的世界,輕易不讓別人進去。我便和鐵柱在外面等著,馬謖在裡面用電腦又好一番查對,又過了兩個小時,才從裡面走出來,把那符紙放在我面前,問我:“你這從哪得到的?”
我把我這兩天遇到的事,又簡單地跟馬謖說了一遍。當然說的重點還是得到那兩張符紙的經過。
老馬點點頭:“那個藝術學院賓館的事,整個濱城大學沒有人不知道,我也聽說了一些。沒想到你又和這賓館扯到一起去了。不過那個賓館剛開始營業的時候,的確是生意火爆,你要是能把那賓館拿下來,也的確是件好事。”
我苦笑道:“好事是好事,不過好事多磨啊。這不遇到困難,來找你了嗎?”
馬謖指著那符紙說道:“這符這玩意,我不懂。但是這符紙上面的圖上,有一株稀有的植物
,這個我有七成把握辨認出它來。”
我點頭道:“對啊,我就是想請你給看看,那是一株什麼植物。我想透過這個植物的來歷,也許能查到這張符紙的來歷。這符紙連續兩次出現,還都和我們有關,我覺得這不是偶然。”
馬謖卻搖搖頭:“七成把握,對我來說還不行。我必須要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才會對外說出結果。你再給我點時間,我去學校的圖書館查閱一下資料。”
我苦笑道:“老馬啊,我這不是讓你研究學術,你也不用九成把握吧?再說了,我也不是外人,你也不用對外說什麼結果,你只要告訴我這植物叫什麼,來自哪裡,有什麼寓意就行了。”
馬謖卻再次拿出了他怪教授的怪脾氣,連續搖頭,說什麼也不告訴我,非讓我給他時間,等他訊息。而且說著說著,他拿著其中一張符紙就準備要走,說是要去學校圖書館查一下。
我說道:“你再吃點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