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說道:“壞訊息就是,我把土蜃交給邢墨,結果邢墨帶著土蜃,不辭而別了。我……我們都找不到他了。”
“什……什麼?”三叔光著腳在床上打坐,聽到這個連鞋都沒穿,直接就從床上滾了下來,揪著馬謖的脖領子喝問著。
“你你你……你冷靜一下,李老道,別衝動。”馬謖抓著三叔的手腕,拼命掙扎。
“放屁,我冷靜得了嗎?我們這麼信任你,你把東西給邢墨幹什麼?你們是不是見利忘義,串通好了,把土蜃給藏起來了?”三叔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卡住了馬謖的脖子。
“李老道,你說話要有根據。我馬謖是那樣的人嗎?”馬謖別三叔掐得臉都綠了。
我一看這要出人命,趕忙上前,把三叔拉開。
馬謖捂著脖子直喘粗氣,說道:“你太沖動了,不是還有個好訊息嗎?”
三叔沒好氣地說道:“放屁,有這個壞訊息墊底,還能有他媽什麼好訊息?”
馬謖說道:“你先聽我說完啊。好訊息就是我在給邢墨土蜃之前,預先留了一隻做研究。而且這兩天我已經成功地把龍膽沙提煉出來了。就是數量有點少,除了給你們治病,就沒別的剩餘了。”
“臥槽。馬謖你什麼毛病?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就要這點救命的龍膽沙就夠了。”我鬆了一口氣,這麼說三叔和褚留煙還有救啊。
馬謖委屈地說道:“不是你要先聽壞訊息的嗎?”
說著,馬謖把包裡的一個試管拿了出來。裡面是一些綠色的結晶狀的物體,顯然那就是龍膽沙了。
三叔搶過那試管,依然不依不饒:“那也不行。那本來是我們的一筆財富,有了五隻土蜃的龍膽沙,除了給我們解毒,還能剩四個,我們得賺多少錢啊。結果被你這個怪老頭給弄沒了,這樣的話,我都捨不得用這龍膽沙治病了……”
看著三叔欲哭無淚的表情,我急忙拿過試管,埋怨道:“你這個捨命不捨財的主,命都沒了,還要龍膽沙做什麼?”
我拿著試管問馬謖:“這東西就能解蟲僵症是嗎?”
馬謖點點頭:“我研究過了,這東西的確有奇效。不但能解蟲僵症,還能解百毒,對於身體的一些受損的機能也能修復。所以有延年益壽的功用,一點都不誇張。像你三叔這種症狀還不太明顯的,只要沖服一點就能解決。那個症狀重的,這試管的劑量也足夠了。這玩意如果真的投放到市面上,
一顆賣個上百萬不成問題,弄不好還要多……”
三叔都快哭了,沒好氣地罵道:“別他媽說了,越說我越心疼。煮熟的鴨子都特麼飛了,我的錢啊……該死……”
我看著三叔,他一直病病殃殃的,這一提到錢,又跟打了雞血一樣。這個樣子的三叔才是我認識的三叔。
不過說歸說,病還是要治的。當天晚上我把褚留煙找了來,在馬謖的指導下,兩個人把試管裡的龍膽沙分別沖服了。
馬謖說三叔的情況,三天應該能見效。褚留煙的狀況,起碼要七天以後才能開始緩解。
服了龍膽沙,我們又開始譴責起邢墨來。邢墨在崖谷的時候,一直在維護馬謖,不惜和周正撕破臉。所以馬謖才會放心地把土蜃交給了邢墨。
沒想到這個邢墨也會見財起意,竟然會攜龍膽沙潛逃了。這很是出乎我們的意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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