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的這句話,當時我還沒覺得什麼。但是以後的日子裡,證明三叔當時一語成讖。周正給我們造成了極大極大的麻煩,甚至是災難,好幾次都差點要了我們的命。
褚留煙介紹完情況,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有空去局裡辦個手續,把那懸賞的錢領了。”
“啊?還真有錢?”我很意外,我還以為當時褚留煙是為了誆我去南柳村編出來的呢。
褚留煙正色道:“當然。這次能成功破獲此案,你們出了很大的力。這錢你們拿得實至名歸。”
三叔說道:“大侄子,有空去辦一下吧。這錢不拿白布拿,我們也是拿命換來的,別給他們省著。到時候給老馬和梁悅他們也分一些……”
我點點頭。的確這次大家也是出生入死,九死一生。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就很難得了。
三叔看了一眼褚留煙,問道:“你身體怎麼樣?”
褚留煙苦笑了一下,把胸前的衣服扒開:“老樣子,但是估計不出一個月,我就變成殭屍了。”
果然,褚留煙的胸口幾乎都已經僵了,全都變成了灰白色。
他說自己還有一個月好活,但是竟然還能談笑風生。不知道內情的,根本就不會認為他是一個將死之人。這份氣度和心胸簡直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可比。看的出來,他和三叔一樣,都是個神人,神的不太正常。
三叔點點頭:“鄒百足和那些蟲屍,散發出蟲僵之氣。我們都是中了這個,得的是一種蟲僵症。好在我們取到了龍膽沙,還有救,估計這兩天就會有訊息了。”
褚留煙點點頭,又簡單寒暄了幾句離開了。
到了第二天已經是我們回來的第六天了,老馬那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有點沉不住氣了,就給老馬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電話裡的聲音很嘈雜。我大聲問道:“老馬,那東西研究出來沒有。再耽誤點時間,就出人命了。”
老馬的聲音有些無奈,支支吾吾的。
我聽出來有些不對勁,急著問道:“老馬,你別告訴我你那邊出什麼事了?”
馬謖嘆了口氣:“我就在你公司外面,進去再說吧。”
我一聽趕忙放下電話衝出去,果然看到馬謖揹著個包,在外面徘徊。
“老馬,什麼毛病,到了怎麼不進屋?”我邊說邊把馬謖給拽上了二樓。
“李陽,你三叔沒事吧?”馬謖問了一句。
“有沒有事你自己看吧。”我指著還在盤膝打坐的三叔,說道。
馬謖看著三叔,很驚訝:“幾天不見,他怎麼變得這麼憔悴?”
“這不等著你的龍膽沙救命呢嗎?怎麼回事啊老馬,這可十萬火急,我怕打擾你都沒敢給你打電話,你這邊怎麼也沒個動靜?”我有些不滿,說了幾句埋怨的話。
“別這麼說。”三
叔睜開眼睛,制止了我,對馬謖說道:“我的情況跟龍膽沙無關,但是的確有人急需這龍膽沙。怎麼樣?龍膽沙提煉出來了沒有?”
馬謖嘆了口氣:“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們要聽哪個?”
我擺擺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弄這個。先說壞訊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