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老馬,你認識?這草是什麼名堂?”
還沒等馬謖回答,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開始我以為是風聲,但是後來感覺到,那聲音好像是從遠處地面傳來的。
“你們聽到什麼動靜沒有?”馬謖突然問道。
梁悅點點頭。顯然他們也聽到了這種奇怪的聲音。
我和梁悅還沒什麼反應,馬謖卻突然臉色一變,快速地伏在地上,把耳朵貼到地面,仔細聽了聽。沒一會就又跳起來,把揹包放到地上,在裡面翻找起來。
“老馬,找什麼?”我不知道馬謖為什麼這麼緊張,便問了一句。
“來不及了。快,梁悅,你在那樹上砍點樹枝下來,快,越快越好。李陽,你去撿磚頭石塊,也是越多越好。”
我們聽了一愣,老馬態度轉變的有點快,一點緩衝都沒有。我本想問點什麼,但是看馬謖緊張得臉色煞白,似乎一場危機,就在眼前,便忍住沒問。
從馬謖的臉上,我和梁悅都感受到了危險,顯然馬謖預知到了什麼。
我們不敢怠慢,趕忙按照馬謖所說,各自分工去幹活。
我在旁邊撿了不少碎石塊,太大的我根本搬不動,只收集了不少拳頭大小的石頭。
梁悅也從旁邊的樹上砍了不少樹枝下來,全都堆在旁邊。
馬謖從包裡也摸出了幾樣東西,各自擺在地上。其中有兩個密封的玻璃瓶,一柄摺疊的工兵鏟,這工兵鏟我和三叔也帶了,只不過在三叔的揹包裡。
馬謖指著那工兵鏟,對我說道:“李陽,快點用那鏟子在我們外圍挖一道淺溝,形成一個圓圈,不用太深,能放下這些石塊就行。對了,把那棵樹也圈到裡面。”
馬謖的口氣不容置疑,看樣子也來不及解釋,我只好拿起鏟子在我們的外面挖了一道淺溝,淺溝把我們仨還有那棵枯死的樹給圈在了裡面。
在我挖溝的過程中,馬謖指揮著梁悅,把那些乾枯的樹枝折斷,放到那淺溝裡面,並在上面壓上了不少石塊。
一邊弄著這一切,馬謖嘴裡不住地念叨:“但願我的判斷失誤……”
我看到在馬謖慘白的臉上,也滲出了汗水。
馬謖又開啟了那玻璃瓶的蓋子,把裡面一種黃色的粉末,均勻地撒在了那道淺溝裡面。隨後又塞給我一隻打火機,說道:“我們倆各守一邊,一會可能會出現一些狀況,聽我口令,讓你點火,你就把這溝裡的樹枝點燃。”
我握著打火機,點了點頭。
此時那原來顯得有些遠的沙沙的聲音,現在已經近了許多,而且有愈來愈大的趨勢。
看馬謖佈置的這一切,也能猜出來,可能是在防範某種東西。也許馬謖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才會做出事先的防範。
我和梁悅都沒有野外的經驗,也不
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馬謖嚇成這個樣子?
我們嚴陣以待,我的心突突直跳,準備著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危險。
結果我們等了有十幾分鍾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連那沙沙的聲音,好像也消失不見了。
我看向馬謖:“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判斷錯了?”
梁悅也說:“你搞清楚了沒有,咱們不能自己嚇唬自己啊。”
馬謖的臉憋得紫青:“誰吃飽了撐的,嚇唬你們啊。不行,情況有點不對,我們得馬上離開這個南柳村。”
說著,馬謖起身去撿那揹包,就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