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緩之從來沒有摸過槍,更沒傷過人命,哪敢開槍。
利用楊緩之遲疑的工夫,刁老虎唰地把佩刀拔了出來,怒喝一聲,朝楊緩之砍去。
楊緩之嚇得一躲,那刀正劈到楊緩之身後的梳妝檯上。那刀劈得力猛,一下子竟沒拔出來。
楊緩之被這麼一嚇,手指扣動了扳機,啪地一槍,打在了刁老虎的肩膀。
刁老虎被傷了肩膀,更像是一隻受傷的老虎,他哇哇大叫,衝著楊緩之連劈了幾刀。
楊緩之沒經過這種架勢,手裡空有一把槍,由於心裡害怕,開了幾槍,卻都沒打中刁老虎的要害。
相反,自己身上被刁老虎砍傷了好幾處。
眼見著楊緩之就要被刁老虎砍死。
菀青大喊著撲上來,拼命抱住刁老虎的腿,大喊著,讓楊緩之快跑。同時把身上那個木俑扔給了楊緩之。
菀青聲色俱厲,刁老虎目呲欲裂,拼命想掙脫菀青來殺楊緩之。
楊緩之見刁老虎渾身是血,手都嚇軟了,見狀手槍也嚇得掉在地上。
刁老虎惱羞成怒,手中的刀一刀劈在菀青的身上。鮮血噴濺到那張梳妝檯上,很快就被染紅了。即便如此,菀青依然沒有鬆手。
楊緩之被眼前的一切嚇傻了,恍惚間,他抓起木俑,轉身就跑出了房間,一口氣又跑出了閣樓。
在跑到街上之後,他聽到從閣樓的方向傳出了一聲槍響。
楊緩之心裡一驚,不知道樓裡發生了什麼。他有心想回去看看,但是想到凶神惡煞的刁老虎,他又提不起那個膽子。他只能寄望於刁老虎憐香惜玉,捨不得殺掉菀青。
等到過了一段時間,楊緩之趁著夜色,慢慢走回了那閣樓,想探探情況。
結果他剛到門口,就發現菀青的那隻黑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了牆上,兩隻綠幽幽的眼睛盯著楊緩之。並不時對月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嚎叫。
那叫聲悽慘無比,聽著十分瘮人。
楊緩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仔細聽閣樓裡再沒發出任何聲音。
這時,突然從街面上跑來了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直奔這棟閣樓。
楊緩之知道,屋子裡剩下了刁老虎和菀青,菀青必然是凶多吉少。刁老虎也不會放過自己,他肯定會加大力氣來搜捕自己的。
於是楊緩之嚇得連夜跑回了家,收拾了東西,離開了臨城市區,躲到了市郊的一處寺院裡面。
第二天楊緩之才聽說,當天晚上,刁老虎就把菀青亂刀砍死,後來還不解恨,又打了幾槍。菀青死的時候,還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楊緩之悲痛欲絕,又悔又恨。他恨刁老虎心狠手辣,殺死了自己喜歡的人。悔的是自己當時怎麼那麼沒骨氣,竟然把一個女人留在刀口之下,菀青是為了救自己而死的,而自己卻像個懦夫一樣。
當天晚上
,楊緩之就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了菀青,穿著一身旗袍,站在街上。
楊緩之欣喜若狂地跑過去,卻發現菀青滿身是血,身上的刀口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