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在昆均這裡吃了閉門羹,也只能帶著滿肚子氣退去,人啊在吃癟之後,總會想著在身後靠山那裡添油加醋,所以在伍德一番添油加醋之後,清虛派一眾長老都怒了!
當即,在李長老的率領下,一群人便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東邊的觀禮臺!
“清虛派這是做什麼呢?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目標好像還是南冥仙門!”
“該不是要找南冥仙門麻煩吧?”
“怎麼可能,南冥仙門的影響力固然在這南域聲名不顯,但也絕對不是現在的清虛派能招惹的!”
“且看看吧,誰知道情緒派的人是不是腦子抽風了!”
清虛派這樣的大派,一舉一動自然都是焦點,吳權此時已經和另外四派的輪值副門主副宗主坐到了規格最高的五大派掌門觀禮臺上了。
看到這一幕,吳權眉頭緊蹙的同時,旁邊也傳來了丹仙谷輪值副谷主的詢問:“老吳,你們這是做什麼?怎麼在這時候觸南冥仙門的黴頭?”
“想必只是小事而已?諸位還是將注意力放在自家弟子身上吧!”吳權知道李長老已經突破,倒也不怎麼擔心!
聽得吳權不痛不癢的解釋,其他幾位副門主皆嗤之以鼻,饒有興致的看向了李長老一行人,彷彿擂場上拼殺的弟子,都無法吸引他們的目光了!
唯有丹仙谷的那位副谷主跟吳權傳音道:“吳權兄,你們清虛派應該不都是死愚蠢之人,到底所為何事,你們要冒險得罪南冥仙門啊?”
“此事和你丹仙谷也有些關係,不知你可否知道,不久前有一人曾在鬥獸場折了丹仙谷的面子!”吳權聽得丹仙谷副谷主的話,心頭一動道。
“莫非是那老樹丹房的小子,我記得,前一段時間,你清虛派還派出了不少人保護他!”丹仙谷副谷主顯然是知道此事的,語氣略顯不悅。
聽得丹仙谷副谷主的不滿,吳權也故作嘆息的說道:“也怪我清虛派眼瞎,自以為可以控制住那小子,沒想到他卻是個白眼狼,把我派去的一個名叫徐運來的執事給殺了,我正找他的時候,這小子也不知為何又攀上了南冥仙門這條大腿,李長老是去要人的!”
“原來如此,如果南冥仙門同意放人,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跟貴派交換此人,報還之前的侮辱輕視之仇!”丹仙谷副谷主得到通報,昆均的煉藥術是他們最覬覦的。
吳權自然知道這位打的什麼算盤,但他也未點破,直言道:“若是成功,可以商量!”
“那便多謝吳權兄了!”
丹仙谷谷主自然明白,吳權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把人交給他們,但只要能得到人,哪怕是被搜魂過的,他們丹仙谷依舊有手段榨出更多的價值!
但事情真會如吳權所預料的那樣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李長老帶著一群人來到南冥仙門這邊,便第一時間遭到戴奎的阻攔:“你們清虛派這是做什麼?”
“縱然是南冥仙門的人呢,區區一名元嬰期弟子,還沒資格跟本座說話!”一股屬於化神期的強悍壓力瞬間對著戴奎席捲而出。
固然戴奎也是天驕,但元嬰期和化神期的差距,根本無法跨越,只一瞬,戴奎那高大的身軀便有些踉蹌的坐了回去,頗為狼狽。
“好個清虛派,真夠威風的!”
好在,南冥仙門也不是吃素的,為首那名化神後期的高手也放出一股氣息和李長老衝撞在一起,直接將後者震退一步:“清虛派出手挑釁,意欲何為?”
李長老感受到對方強悍的氣勢,面色也有些陰沉,但卻也不懼,化神期的差距雖然大,但同境界之下,還想要擊殺對方,難度卻極大,他當即道:“我們無意與你們衝突,只是你們包庇了一名我宗通緝之人,所以還請你交人!”
“交人,這是讓交人的態度,再說了,你有資格讓我南冥仙門交人嗎?”南冥仙門那名主事冷笑道。
“這麼說,閣下是必然要保此人了?”李長老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強勢,他本以為對方和昆均也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清虛派稍稍施加壓力,南冥仙門必然會給些面子!
“是又如何?”對方凝視著李長老,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席捲了整個東面看臺!
李長老感受到對方那一股足以傾軋自己的強大氣勢,面色也逐漸凝重下來,他沒再繼續和對方爭鋒,而是說道:“那你讓夏昆過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把本座當成你的傳聲筒了,要叫就自己叫,別在這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惹怒了本座,休怪本座對你不客氣!”那人冷漠的說道。
“你……”李長老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無視,當即氣得嘴唇發顫,伸手指著對方好久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還有,別用你的手指指著我,不想要了,本座可以幫你斬掉!”見李長老用手指指著自己,那人也是一怒,直接一巴掌扇開了他的手!
呼呼呼……
李長老的胸口不斷起伏,但終究還是沒敢怒而出手,而是走到了昆均和白髮老者的面前,對於這一幕,南冥仙門眾人卻都是一副看戲的狀態。
“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那位!”
“夏昆,你別以為裝聾作啞就可以逃脫我宗的制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