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均與徐運來的交談沒有持續太久,得知了事情原委的昆均,並沒有選擇立刻離開,而是準備直面清虛派,徐運來見狀,卻張口無言。
直到昆均和戴奎進入了擂場,徐運來這才面目猙獰之色,猛然看向某個方向,道:“事情我已經辦了,你們可以放人了吧?”
在徐運來目光盡頭的一間房間之中,一對母子也被一群人囚困著,正是徐運來的妻子和兒子,這些人抓了他的妻兒作為威脅,讓他指引昆均前來。
為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的安危,徐運來只能選擇出賣了昆均這個相交還不錯的“朋友”。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也出現在徐運來身邊,看著他道:“徐運來,本座早就告訴你,不要耍這些小心思,你真以為你把他忽悠走了,我們就對付不了他了?”
徐運來聞言,直接對眼前人怒目而視,道:“你什麼意思?”
那人也看著徐運來,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道:“什麼意思?做了這種損害門派聲譽的事情,你以為你還能全身而退嗎?未免也太天真了!”
此言一出,徐運來身體猛然一震,怒道:“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把訊息透露給了他,你還要我怎樣?”
“要你怎樣?呵呵!當然是要你的命!”
此人冷笑一聲,用那陰惻惻的聲音說道:“而且,就算沒有你的指引,他也已經來了,你在其中不僅沒起到作用,反倒想讓他偷走,怎麼還有臉讓本座放了你的妻兒!”
說得如此直白,徐運來最後的僥倖也被抹殺,感情人家從頭至尾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一家,頓時面露慘笑:“原來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虧得我還真的那麼相信著,呵呵,呵呵呵呵,我真是個十足的蠢貨!”
聽得徐運來之言,那人也是笑道:“沒錯,你就是個十足的蠢貨,我們從一開始就沒真的打算放過你!”
“我跟你們拼了!”
“在本座面前自爆,你還差了點火候!”
徐運來本想用自爆拼命,但卻直接被一股強悍的力量硬生生打斷了,他滿是驚愕的看著面前人,眸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你是化神期?”
“廢話少說,你該死了,放心,黃泉路上,你的妻兒也會一同陪你而去的!”
此人沒給徐運來任何的解釋,直接一掌震碎了他全身的骨骼:“一具元嬰期的身體,倒是很適合給三師兄煉器啟靈,可不能浪費了!”
就在徐運來身亡的瞬間,已經跟戴奎一起邁入擂場的昆均,也似有所感的回望了一眼,心道:“已經死了嗎?還真是乾脆啊,看來下次的準備一些留影法陣了!”
身為背屍匠的昆均對於因果最為敏銳,在見到徐運來的時候,他便已經從他身上看到了和黑石沾染的因果,斷定徐運來和黑石的失蹤有關。
但他卻並未點破,而是在他身上留了一點手腳,想要看看徐運來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只是,他沒想到,徐運來居然死得這麼快,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這倒是讓昆均篤定了,待此間事了,就從八爺爺所傳授的陣道之中選擇一些比較奇特的陣法來研習了。
就比如是什麼能夠短時間留影的陣法,能短距離傳音的陣法等等!
“夏兄,你怎麼了?”
見昆均駐足不前,戴奎還以為昆均是怕了,便說道:“夏兄不必擔心,此次有我們保你,量他們也沒這個膽子對你出手!”
“怕到不至於,只是感覺越來越有趣了,戴兄,我們走吧,去見識見識清虛派的手段!”
昆均微微擺首,便再度邁步往前,戴奎看著突然變了一副面孔的昆均,撓頭道:“夏兄行事怎麼如此難懂啊,他身上的火氣反倒是消減了不少?”
“兩位,還請出示請柬!”剛走到看臺邊緣,一名侍者裝扮的清虛派女弟子便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昆均和戴奎對視一眼,便將自己的請柬遞給了這名侍女,前者看過之後,再抬頭看向倆人的目光就變得不同了起來。
“怎麼,我們兩個臉上有花?你這麼看我們,是看上了我們想選做道侶?”見一名侍女也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打量自己,戴奎不滿的說道。
“戴仙師說笑了!”
這名侍女微微一笑,恭敬的遞還兩張請柬,說道:“南冥仙門的座位安排在左邊的看臺,戴仙師請走這邊上去,至於這位夏仙師,請走我右手邊,你的位置安排在我清虛派的客座,上去之後會有接引的侍者為你們引路!”
“等等,我們是一起來的,自然得坐在一起,夏兄就跟我走了!”戴奎聽得侍女的話,便直接拉住昆均往左邊的樓梯走了上去。
見狀,這名侍女面色也是一慌,當即攔住兩人說道:“戴仙師,不好意思了,每一個座位都已經有主了,戴仙師和夏仙師還是各列其座吧!”
“滾開,小小侍女也敢攔路!”戴奎一把推開對方,拉著昆均便直接揚長而去。
對於戴奎的強勢,昆均沒有拒絕,只是在離開的時候給了這名侍女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
如戴奎所言,小小侍女根本不敢惹怒了戴奎,只能趕緊將訊息彙報了上去。
這邊,清虛派得知了昆均居然和南冥仙門的人混在了一起,吳權面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看來這小子對我們是早有防備,諸位長老可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