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玉娘搬去鎮上和家人團聚以來,柯俊俠的伙食標準急劇下降,那些可口美味的菜餚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餐桌上,雖說雛可以幫上一點忙,但是柯俊俠可不想雛把大好的青春浪費在伺候他人身上,所以把她和水柔兒一起,送到安保教導營去軍訓了。同時他也解散了玉娘一手打造的女僕隊伍,然後就和核心區的所有人一樣,去吃食堂了。
核心區的食堂一直是由郝啟英的太太負責,以前覺得味道還不錯,但是自古以來都是由奢入儉難,頭幾天可把柯俊俠吃了一個愁眉苦臉,好在他畢竟是能吃苦的人,漸漸的,也慢慢的適應了。
但是今天,面對著桌上的兩樣食品,他卻再一次的提不起食慾了。
盤子裡的乾糧外皮黑乎乎的,切開的片狀物足有一寸多厚,表面粗糙,成咖啡色,看上去像麵包片,品質卻像磚頭。
飲料是橙黃色的周狀物,還能依稀看到類似麩皮一樣的東西摻雜其中,間或還會從廣口杯的底部冒上一串氣泡來。
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就成了典型的黑暗料理。
但這還沒有完,莊天涯見柯俊俠沒有什麼食慾,就說:“其實還有熱菜,我們叫它堡壘濃湯”
說著就讓人端了上來,果然熱氣騰騰的,居然還有點菜餚的香氣。
莊天涯親自為柯俊俠盛了兩勺。
濃湯還真濃,顏色深黃,其中還有些植物的塊莖。
柯俊俠用勺子攪了攪,發現裡面還有一些碎肉塊,於是喝了半勺,發現味道要比賣相好很多,面部表情隨之放鬆。
莊天涯一直在觀察柯俊俠的神色,看到他表情發生了變化,很開心地說:“還不錯吧。濃湯、埃及啤酒配上俄羅斯黑麵包幹,很禁餓的。大量生產的話,無論是鎮裡還是牆外,我們幾乎能餵飽所有人。”
柯俊俠用餐刀,很費力地切下一小塊麵包乾兒,把它泡進濃湯裡褁滿了湯汁,然後送進嘴裡。
麵包幹很硬,有明顯的酸味,但還算能入口。
既然三樣救災食品已經吃了兩樣,柯俊俠乾脆,又端起埃及啤酒喝了兩口,味道甜甜的,因為很濃稠,所以不像到有點像八寶粥的味道。
莊天涯介紹說:“和普通啤酒一樣,埃及啤酒可以解決大部分的飲水問題,並且能提供抗生素。”
“保質期呢”柯俊俠問。
這個問題由莊天涯身邊,一個謝頂嚴重,並且帶著眼鏡的傢伙回答了:“俄羅斯麵包乾的額定保質期是半年,事實上如果放置在通風、比較乾燥的地方,過個三五年也可以食用。埃及啤酒的保質期只有三天,而濃湯屬於新鮮食品,雜菜湯家澱粉而已。”
莊天涯趕緊介紹說:“這是大都會大學歷史系的烏蘭察布教授。”
柯俊俠笑道:“我認識,我曾經有幸聽過您的課。”、
烏蘭察布教授感到很榮幸,雙手在褲子上擦了又擦,才上來和柯俊俠握了手。
柯俊俠又問:“麵包幹解決了大部分的口糧問題,但是濃湯和埃及啤酒取決於生產力,我擔心我們到時候拿不出那麼多東西來養活災民啊。”
烏蘭察布教授從他腳底下的布口袋裡又拿出一塊白不白,灰不灰的磚頭來說:“這個也能解決。”
柯俊俠接過磚頭,聞了聞,又敲了敲,問:“這是……”
烏蘭察布教授說:“這是我根據地球時代的軍糧和其他糧種重新組合出了救災糧,我叫它粥磚。”
“粥磚?”
“是的,主要是由蘿蔔等高產蔬菜,輔以少量主食,還有豆豉,豆餅和鹽,經過烝曬、風乾等工藝而成,這麼一塊磚可以煮成一鍋稀粥,能滿足十個人的最低營養需求。”烏蘭察布很自豪地說“要不煮一塊您嚐嚐。”
柯俊俠連連擺手說:“不了不了,很好很好。”心中暗道:我還是喜歡正常一點的食品。
柯俊俠拿起一份檔案,對烏蘭察布教授說:“您在移居申請上填寫了長期居住。其實想您這麼有才華的人,完全有條件移居其他城邦,為什麼選擇堡壘鎮呢。”
烏蘭察布教授說:“走是能走的,可我這一輩子啊,除了教書育人,沒有做過什麼大事,如果這次能夠因為我的才華,讓更多的人獲救,才不白做了一場學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