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楊青菱忽然微眯起美目,朝姜祖看來。
“當然,對姜先生而言,更是如此了!畢竟,當年名揚和姜先生是兄弟,這份兄弟情義定然超越千萬金了,姜先生,青菱說的可對?”
聞言。
在座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如果說調換拍品順序,是在打姜祖的臉。
那現在楊青菱說的話,不僅是在打姜祖的臉,而是直接將姜祖架到了火上烤了!
你不是說你和陳名揚是兄弟嗎?
那他的遺物玉佩,你倒是拍啊?
兄弟之情,抵不過千金萬金,你還嘚瑟什麼?
鄭天龍咬緊了牙齒,雙手緊握著龍頭拐,隱隱顫抖著。
他扭頭,怒視向楊青菱,沉聲道:“小丫頭,你太過了!”
“鄭老說笑了,我倒是覺得青菱說的極對!這位姜先生不是和陳名揚是兄弟嗎?如今他兄弟的玉佩在拍賣場上,光是兄弟情義,也必須拍下來了。”
沈傲天站了起來,搶過了話頭:“姜先生既然能得到鄭老交好,那想必財力定然雄厚,千金萬金對姜先生都算不得什麼了。”
“你……”鄭天龍扭頭怒視著沈傲天,張口就要駁斥。
可就在這時。
角落方向,一道女聲傳來,冷嘲熱諷毫不掩飾。
“怎麼?張口閉口都說和陳名揚那死鬼是兄弟?現在要拍他遺物,較量真金白銀的時候,就怕了?”
頓時,所有目光循聲看去。
姜祖也扭頭看去,平靜地臉上浮現一抹厭憎。
說話的,正是陳敏。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陳敏高傲的仰起腦袋,目光卻是看向了舞臺上的楊青菱。
看到楊青菱對她點頭微笑的時候,她再次挺了挺胸膛。
砰!
鄭天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響徹會場。
他站起來,怒視角落中的陳敏:“小丫頭,這裡,輪得到你說話?你……”
但,話沒說完。
姜祖卻忽然抬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鄭天龍愣怔了一下,愕然地看向姜祖。
“他們說的對,我與名揚兄弟之情,千萬金難換,我此行目的,也正是此物。”
姜祖緩緩開口,語氣驀然堅定起來。
“哈?”
鄭天龍有些不敢相信,姜上仙都被這幾個人架火上烤了,為什麼還要接受他們的挑釁?
但,他也不敢爭辯,點點頭,坐了下來:“一切聽姜先生的。”
這一幕,看得所有上流顯貴目瞪口呆。
真,真是鄭天龍?
帝都那個鄭天龍,什麼時候這麼俯首帖耳了?
姜祖卻並未理會旁人,而是微微抬起右手,示意舞臺上的楊青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