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龍看著桌上化為齏粉的茶杯,心臟狂跳。
無法形容的恐懼感,席捲全身。
姜上仙,是真的怒了!
上仙一怒,橫屍百萬。
楊青菱,真的是在作死了!
甚至,鄭天龍都顧不得擦拭姜祖面前桌面流淌的茶水,轉頭怒視向楊青菱。
今夜這場拍賣會,本就不同尋常。
幾乎雲集整個蓉城的上流顯貴。
在拍賣會之前,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今晚要拍賣的物品清單。
鄭天龍同樣也知道。
在拍賣會中,熱場和鎮場還有過程中夾雜的一兩件拍賣物品,一般才是最貴重的。
以貴重拍品,先將場子熱起來,隨後才是正常拍賣,中間再以一兩件貴重物品熱場,到最後再一件最貴重的拍品鎮場結束。
玉佩的價值,並不貴重。
在原先拍品清單中,是排在拍賣會中間進行的,只是正常拍品中的一件。
且,本身玉佩的來歷就極為特殊。
在場的人,誰都知道三年前的事情,也知道玉佩的背景。
於價值,於背景,玉佩都不適合作為熱場第一拍的拍品。
偏偏,楊青菱卻將玉佩調換到了第一件拍賣序列上。
這,分明就是在挑釁!
直接挑釁姜祖,或者說是在對之前姜祖宣戰的回應!
與此同時。
會場中,一道道目光紛紛朝姜祖看來。
先前姜祖進場,是打的陳家旗號。
如今,第一件拍品,就是當年陳名揚的玉佩,且是被楊青菱特地調換到第一件拍賣序列上的。
這,儼然是直接打姜祖的臉了!
楊青菱在舞臺上的低迷悲傷的話語,在場的上流顯貴們並不在意。
他們更在意的是,這位被鄭天龍相助的少年,是什麼態度。
舞臺上,楊青菱並未看臺下的姜祖。
事實上,在座眾人的目光,已經讓她得知姜祖此時的態度。
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既然膽敢挑釁楊家,那就別怪我楊家以勢壓人。
想到這,楊青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父親說的對,強龍過境,楊家也能讓他折戟沉沙,當年的一條窮狗而已,即便成龍了,又如何?”
這是楊青菱心中的想法。
她繼續介紹了一番玉佩的材質價值後。
便是停頓了一下。
然後,再次開口:“聽完我的介紹,諸位應當對玉佩的價值有所瞭解吧?其實,本身玉佩的價值並不高,但勝在情義無價。”
“於我和名揚的感情,於在座各位而言,當年陳家也應該幫扶過各位,此等情義存在,這玉佩的價值本身就暴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