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心魔”入侵
“小麒,你說就憑我們幾個,傑忠、傑義、王釗、一鳴可以在接下來的傾巢之勢生存下來,並且可以在那推手上狠狠地咬一口?”王傑仁一臉呆滯地問道。
“是的,鄭少,咱們真得能嗎?我在新加坡再次見識到了資本的滔天巨浪,在那面前,我、傑忠就像一葉方舟,感到好無力。”邵一鳴也接話道。
“還有,鄭少,你不在的時候,我們的幾個賬號被強制平倉了,損失巨大,原先擁有的鉅額資金又被打回了原型,他們提早動手了。”王釗說道。
“這,不可能!”鄭玄麒回道。
忽然間,場境一變,原先待的豪華別墅,四季如春的辦公室立即轉變成了在寒風犀利、一片寬曠的大廈屋頂上,而且還似曾相識。
“我也從新加坡回來了,那邊的環境很優美,原先我想在那裡“休息”的,可想想我的孩子還在香港,所以就回來了。你瞧,我的寶貝,她睡得多香!”
鄭玄麒一看,是催元浩,不,現在改名成崔玄夕的韓國人,還有他懷中的嬰幼兒,那個自己答應,有把握可以治癒的眼疾。鄭玄麒再進一步觀察,崔玄夕懷中的哪裡是什麼嬰幼兒,分明就是一個布娃娃,可瞪大的眼睛彷彿在質問自己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去給她醫治。
忽然間一個血肉模糊地人闖進了視線,邊吐著紫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鄭少,行動失敗了,我們的小隊遭到了埋伏,張世豪他們綁架地不是郭某,而是襲擊我們。張世豪太狠了,他用一車的*撞了過來。他們全都回不過來了,只有我一個,火狐讓我爬回來,問問鄭少,為什麼?為什麼會結果會是這樣?”
這時,又一聲熟悉地聲響,“小麒,政府出手了,之前我們的行動被察覺了,海外的秘密基地被多國政府聯合剿滅了,快跑,香港的飛虎隊,大批公安正在趕過來!”原來是軍士長的喊聲。
······
王傑仁、王傑忠、王傑義,一張張熟悉又模糊的臉圍繞在周邊,甚至還出現了自己的師傅、幾位師兄們
“小麒,鄭少,別停下!咱們快從這裡跳下去,快!”此時的景象早已轉化成了斷崖邊。一股不知道是從哪裡來地力量,強硬地扯著鄭玄麒開始了自由落體運動。
鄭玄麒猛地睜開了眼睛,斗大的汗水不時從額頭滑落。雖然盤坐的姿勢未發生變動,可放置丹田之前的雙手,早已握緊了拳頭,很實很用力。
原來是做噩夢了,久違的噩夢啊!
回醒過來的鄭玄麒,深深地吐納了幾次,開始緩慢地調理著體內外有些紊亂的氣息,用大自然的元氣溫補、撫慰剛剛的驚愕之心。
醫院那幾個學生的實驗,讓鄭玄麒對大腦深處的某部分意識層,那如同地球大氣層中的對流層,劇烈活動的神秘之地,再次產生了探險的慾望。可結果:欲速則不達!鄭玄麒算是第一次體驗到了這種非常不舒服,甚至驚恐的感覺。如果此時,丹在身旁,一定會指出他有“心魔”入侵,有心結未開。
片刻之後,鄭玄麒站了起來,重拾掌控的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原來以他腿、臀,盤坐為中心,身體外大約二十公分的周邊,正有著密密麻麻的紅色螞蟻在行軍。它們走得既不是直線,而是橄欖曲線,這個發現,忽然間使鄭玄麒再次一愕。
在進入冥想之前,鄭玄麒嘗試地以自己內勁、氣息為牽引,利用自然之力將氣牆打造成了橢圓,完全覆蓋其身;而這之後最難的一點就是橢圓形態地“防護牆”,暫且稱之為“罩”,它在自己完全進入冥想深眠狀態後,還能一直堅挺存在,就像一個透明的繭,始終保護著裡面的蠶蛹“哈哈哈!原來並不是沒有收穫。”鄭玄麒開懷地笑了出來。
“爸,媽?”孫馨茹喃喃道。瞪大的雙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出現在她眼中地,站在門口慈祥的父母,可漸漸地,孫馨茹的眼眸間爬出了許多小水珠,它們順著雪*嫩的臉頰調皮地玩起了滑板。
“爸爸!媽媽!”孫馨茹激動地大聲喊了出來,同時,三步化成一步,從客廳玄關跑向門口。眼淚也隨著突然地加速,被迫改變了運動方向。
“別哭,別哭!都大姑娘了,還哭什麼鼻子。你瞧讓旁人,你的兩個好學生看了,會笑話的,傳出去更不好!”徐貞淑雙手擁抱著懷中的女兒,彷彿又回到了十幾年前,寬慰又輕聲地說道。雖然作為母親的她,口中勸著女兒不要哭鼻子,可自己,在那“不爭氣”的母愛催促下,聲帶也發生了改變,有些哽咽。
同樣地,站在一旁的孫卿言更不用說,喉嚨開始陣陣發癢。那些個爸爸長,爸爸短:爸爸我要天上的星星;爸爸我要騎馬;媽媽,爸爸用鬍子扎我;爸爸,明天我們一家去公園玩吧;爸爸,我想學音樂,彈鋼琴;爸爸,快嚐嚐我做的新菜,怎麼樣,怎麼樣;爸爸,媽媽,回去吧,我都上大學了,知道會自己照顧自己的,你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幼時的撒嬌,少女時的懂事,再到上大學時的車站離別,種種塵封的記憶,彷彿水閘開啟時,那迸流而出的湖水,清晰而灑脫,自由而奔放。孫卿言微微地轉了下頭,深呼吸了幾口氣,小心地用指頭揉過眼角。
“進來,快進來,孫小姐,快,快讓大姐、大哥,小朋友們都進來!”從廚房中跑出來的蔡靜芬,熱情而主動地嚷道,“幹嘛都站在門口?”彷彿她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從十月懷胎到娃娃墜地,再到花開年紀,漫漫二十多年,可在母親心中,孩子永遠是那個孩子,永遠會被擺在第一位,所以直到大家都進了房門,坐在寬敞奢華的客廳,徐貞淑依舊緊緊地抱著孫馨茹的玉手,不肯鬆開,絲毫不顧及周圍;而孫卿言則不一樣,作為一名大學教授,無論其專業素質還是眼界常識,都有著普通人所沒有的文化底蘊,從他整頓好心情,踏入大廳,他便審視、觀察著整個房間的裝修、佈局乃至風格,這是他一個知識分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