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鳳凰自然來
“醫生,為什麼我兒子還是這樣,明明醫院的體檢報告顯示,所有的指標一起正常,可一到傍晚就全身痛癢難耐?”一名中年婦女憔悴地坐在木凳上,焦急地向身穿白大褂的外科主任醫生詢問道。她的身旁還分別站了兩個人。
“是啊,老同學,具體的原因是什麼?這幾天,他們兩夫妻覺都睡不好,生意也都交給別人打理了,親自在醫院裡蹲守著;若再這麼下去,別說他們的兒子,他們夫妻也得住院療養不可。”其中一箇中年人,出口道。
王耿東抬頭看了下自己這個同學,再看著眼前的這對中年夫妻,這不是個例,與他們的兒子,同時進來的其他幾個青少年也一併出現這種情況,醫院也曾組織過專家會診,可結果只有一個:身體無任何醫學上定義的疾病。
“音樂,就是QJ人心的語言藝術!”東方以謙合上手中的《藝術交往心理學》,直白又溫柔地說道,“從繆斯神殿再到維也納,從古希臘的酒神祭奠到中國的《詩經》它在與文學的合歡中得到了昇華,發展到如今已經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藝術。”
“文學與音樂,都是人類表達情感的藝術手段,而能引起人強烈共鳴,不由自主盪漾地,音樂可能更直接與直觀。用Raping te,你不覺得太,太黑暗,負面了些?對於歐特碧這位女神有褻瀆的嫌疑。”作為一名音樂專業畢業的高材生,沈青青也拜讀過黃鳴奮的著作,但愛人突然地蹦出一個刺耳的詞語,頓感疑問,這不像自己平時愛人的風格,便問道。
“繆斯?留下的也就那些傳說了。”東方以謙輕輕地將書本放在書桌上,轉移話題道,“娛樂界的事情,我多多少少有所耳聞,畢竟這邊與香港那就隔著一條線,尤其我,嗯,眼不見了可耳朵總不能也捂住!”
“是那些煩不勝煩的經紀人、媒體、文化娛樂公司,或者團隊,難道工作室出問題了?”明白過來的沈青青,幾步走到愛人的身後,關切地問道。
“問題?若是好歌好詞好聲音,專輯賣到斷貨也算問題的話,那,問題就真大了!”東方以謙拍了拍愛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玉手,寬心地笑道,“種下梧桐樹,鳳凰自然來,你若盛開,蝴蝶自來,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我知道這段時間團隊裡的每個人都很幸苦,可梧桐樹,鳳凰,這未免太拔高馨茹了?”沈青青的手勁忽然一重,斥道。女人的漂亮體現在對別的女人,讚美後的反應上。即使這個別的女人是自己女人最好的閨蜜,或者姐妹!
東方以謙似乎聞到了一股酸醋味,心中苦苦一笑,說:“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在你店裡播放的幾首音樂不都是你自己私下裡讓小武複製的,她不知道版權,大才女的你還不清楚?”
“切,小茹才不會那麼斤斤計較,我這是為她做免費的宣傳廣告;不過,話說回來,版權的問題?當時,我記得小茹留的聯絡方式,好像是我店裡的號碼。我也曾接到過,幾個來自北京和香港的電話,說是同意轉讓一首,一口價5萬塊人民幣。”沈青青回憶道,思緒立即跳到了關於歌曲的原創版權問題上。
“5萬,又是那些經紀人隨口糊弄,空手套白狼,低買高賣,慣用的伎倆,這些人訊息靈通,但也黑得狠。不說國內,就現在港臺的歌星,這張《不忘初心》裡面隨便一首,少說十萬,開到二三十萬,以目前火爆的程度,她們也賺翻了,新聞娛樂版的幾面頭版可不止這個價。”東方以謙眼睛一眯,回答道,“在圈裡混的人都知道!香港、臺灣,目前是群星璀璨,你方唱罷我登場。新歌是有不少,但一張專輯裡的每一首都可以讓人耳目一新、念念不忘,同時又風格迥然,還帶外語歌曲,開創先河一點也不為過借用一句,‘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而其中歌迷、追星族們永遠是非理性的足以說明問題,當然資本也是逐利的!”
“那馨茹?”見自己的愛人興奮中帶著肯定地語氣說話,沈青青又再次猶豫了起來,急切地問道。
“別擔心,娛樂圈的水有多深,我心裡還是有底的,千年王八萬年龜,這裡是廣州,大陸,不是香港;況且今日的香港,那股港風也不是罡風,英國佬也滾回家了。”東方以謙自信地說道,“我倒懷疑你的這個妹子,一個音樂老師?這種天分,嗯,還有去了一趟香港,回來之後我差點都以為不是那個“應屆生”了。”東方以謙沒有繼續深入地說下去。
東方以謙瞭解女人,更清楚自己的妻子,女人有的時候一旦心中種下了懷疑、猜忌、嫉妒的種子,那這種子就是一顆魔豆。
“那還會是誰,大明星?這不符合我那妹子的性子,雖然我不敢斷定她有沒男朋友,但一般膚淺的人,她還是不屑的,嗯,就像我一樣!嘻嘻,厲害吧,這可是我的眼光!”自以為聽出丈夫話中深意的沈青青,忽然俯身抱住了自己的愛人,深情地說道。
“不忘初心,初心不負!”東方以謙輕輕地回道。
“嗯!”
片刻之後,“等會兒,你打個電話給她,就說工作室物色了一個經紀人,是熟人;還有深圳的廣播電臺有記者也希望能採訪她一下,看她能否抽個時間,還在我們的工作室。”東方以謙伸出右手撫摸著妻子的玉臉,柔情地說道,“廣州、深圳,乃至廣東的官方媒體大多都是一家,厚此薄彼,不太好。如果我說?嗯,還是你說,她應該不會推辭!”恰好此時,兩人住房的門鈴聲響起了起來,提醒著有訪客上門。
門是沈青青開的,人是經過東方以謙這一家之主點頭之後,同意進來的,畢竟在如今的中國社會,社交講究地就是串門的藝術,酒桌的文化!拒人於千里之外,情理上來講,很難會發生在毫無恩仇的賓主之間。
“東方先生、東方夫人真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幾次電話,東方先生都委婉謝絕了;所以今天,恕我們冒昧,親自登門拜訪,請別見怪!”一個笑面如佛的中年男子,寒暄片刻之後,便直奔主題,“我的老闆十分看好東方先生的工作室,希望能與東方先生進行深入愉快地合作。”話語之間也充滿了一種自信與威壓氣勢。
真正厲害的人,你永遠覺察不到他的情緒,但沒有人天生就懂得控制情緒。不過有真才實幹的人,有一點是相通的,那就是:他會時刻留意著自己脾氣,防止自己栽在壞情緒上。
“我曾將某段時間花在閱讀國外的著作,比如小說上,嗯,還有經過改編的電影上,其中改編自馬里奧·普佐的同名小說《教父》,給我的映象最為深刻。自然我對其中的某些經典臺詞也記憶深刻,如People who see the essence in a second,A person who can't see the essence of one tf&ne,Nature is a different fate。(在一秒鐘內看到本質的人,和花半輩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質的人,自然是不一樣的命運)。”東方以謙示意自己的愛人去泡茶招待客人,待客之道,作為主人來講還是必須講究的,而他則平靜地坐在客椅上,用著自己獨有的說話方式回答著幾位不速之客;同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慎重,坐在自己對面的這一男兩女,雖然中年男子表現地很自然,也很主動,但直覺告訴他,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