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 就是榜樣
鄭玄麒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獨自與孫願平講,因為如今只有他能安靜地會替他保守秘密:如何將暗殺他與他的兇手抓住;如何利用他之前埋下的種種措施,運作資金,調配干將,篩選人手;如何透過兇手找到背後的主謀,將其綁架,而後透過主謀誘捕某些關鍵人物,再逐一梳理、清楚他們及各自的組織網路;結合廣州那邊的黑資料,實施嫁接、融合,為以防萬一而轉移目標。
謀定而後動,在極短的時間內,香港、新加坡、泰國三地,同時不同地地進行“大清洗”這一切切地算計與估評都是透過鄭玄麒早已非普通人的大腦來完成。
但鄭玄麒又不想一股腦地全說出來,因為洞察一切卻包容是聰明,算計一切並自私的是精明。他既聰明又精明,更有私心即使師傅去世了,他也想讓孫願平只記住他陽光的一面,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也證明了他的想法:師傅,奈何橋上若是碰到很多冤魂,你就和牛頭馬面、判官說,你只認了一個鄭玄麒為徒弟,“醫生(一升)”你從來不知道。只是有了穿越的經驗,那黑洞的歷程,鄭玄麒對這種玄而又玄的鬼怪之說,其實早有了下意識中地判斷。
鄭玄麒取名“醫生(一升)”單單撇去“術”,一直以來都是符合他最早,開始的潛龍在淵之思想。“醫”字在中國曆朝歷代中指的就是中醫中藥本身的學問,專而狹隘;而“術”則泛而寬廣:社會學,人際關係學,生意經,揣摩人心的心理學等等。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文化,哪裡,哪個時期不體現“術”的生活哲學、生存智慧與處事技巧,它被濃縮後,已經融入龍之傳人的精神烙印中。如今社會結構本質意義,或許就是它時刻流出的體現吧。
“我和二師兄幾個先回酒店了,明天再去你那裡吧。大師兄那裡就交給我們幾個應對吧,況且他的孫女,不是很不習慣她的位置被人搶佔嗎。呵呵,再說,你幫大師兄完成了第一次的治療,已經仁至義盡了,後面兩次,我”三師兄孫統懷中抱著一個紅木製的骨灰盒說道。它裡面裝的是孫願平部分的骨灰,它們將會依照孫願平曾經提到的希望葉落歸根地希冀,灑在南京外的那條長江上他的家人就是那次南京大屠殺的遇害者,為了救治南京保衛戰之中的國軍,其家人寧願留在最後一刻撤離也不願早早地逃往內地,只是託朋友將最小的孫願平及比她大二歲的姐姐早一步地送到了其姥姥家,蘇州。
幾個師兄弟私下達成了某些口頭上的協定,從昨晚上在師傅房間沿襲養生決,準確地是新拾延生決開始,鄭玄麒便成了龍頭,他們幾個就為利爪。同時,鑑於當時在場的只有那麼幾人,核心層便順理成章地暫定了,至於以後有新生力量加入?依照師兄弟們一致的意見:其最基本的條件就是會延生決,在經過鄭玄麒贊同,他們其中一人擔保推薦恰恰是這最基本的條件,讓他們幾人巧妙地將他們的大師兄給隔離到了外圍。這或許就是醫術中的“術”吧!
聽到孫統地講述,二師兄孫念國立即明白話中的含義,說道:“有理,現在吾與孫統初步掌握了金針之術,若大師兄真需要再度治療一下,吾與孫統亦不會袖手旁觀,你為師弟,吾等亦為其師弟,安心!再來,小師弟你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然吾從建平、小倩及諸葛那邊打聽到,這段時間你其實比建平、吾等更加心力交瘁,徹夜不眠!你還是回去多多休息一會兒吧,明日吾等再登門造訪!”
最後的車隊緩慢地來到了山腳下,鄭玄麒準備下車,重新換乘。正準備坐上有沈馨茹與陳倩倩在的S600車輛之時,忽然有一箇中年人朝著該車的方向走來。當然,他很快地被攔在了外面,寸步難進。
陌生的車,車上只坐了一個老者,司機已經站在了駕駛室外,而車子此時,兩邊已經各站一些人;但鄭玄麒的人明顯成一種包圍地態勢。
“呵呵,沒想到,老孫最後收的一個徒弟才是真龍。”老者他們看著窗外聚攏而來,佔據關鍵位置的人,說道,“其中一些是大陸的軍人吧?我想此時,若是我拿出槍指著你,呵呵,說不定我的腦門上會多個洞。”
“你老是我師傅的朋友,還是?”鄭玄麒沒有順著他者的話在上面繞圈,而是直奔請君入甕的問題所在。
“聰慧如你,怎麼不會猜出來呢!這個時間段來這邊,要麼是老孫的朋友,要麼就是得到過他幫助的人;或者鄰居,至於親朋好友及家人,呵,在世若有的話,恐怕也已經老如朽木,甚至病入膏肓,只等黑白無常來勾魂了,當然我除外!”老者收回鷹眼般的雙目,緊緊地盯著鄭玄麒,比他孫子還小的青少年,面帶微笑地說道。
老者的話雖然沒有直接回答鄭玄麒的問題,但也讓他知道了老者的來意,不含惡意。自己的師傅孫願平是他的好友而這自己雖然沒有從師傅的口中,或下意識地記憶中摸索到記憶碎片,但從老者的心跳、情緒波動及全身生命執行圖中未發現任何異常,只是奇怪為什麼他的生命力比他的外表要旺盛許多。
看著鄭玄麒沒有像自己預計的緊追不捨,反而像是一個老成持重的中年人,一副若有所思,老者眉頭微微一揚,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芒:“不建議地話,聽我講個老兵與醫生的故事!”
“南京防線被突破之後,我靠著水性和一個皮製輪胎提早泅過了長江,從老天爺手裡偷了一條命。可當時準備和我們一起渡江的人,要麼體力不支,做了龍王的女婿,要麼被後來趕上來的小日本給突突了,那時那個慘景真是之後,就是發生了聞名中外的大屠殺事件。不過,也從那時開始,我一個苦娃娃,連個壯丁都不算,真正意識到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是什麼意思。我和你師傅相識,其實也是誤打誤撞,當時你的師傅,聽到日本人佔領了南京,開始在那裡燒殺擄掠,就想去找他雙親,結果我便打暈了他,等到他醒來後才知道,當時是太沖動了於是,我們成了朋友,後來患難與共的朋友。只是時也,命也!你的師傅聽到了他失散的姐姐還生還的訊息,而我則要隨著國軍的部隊進行轉移,所以這一別就是近十年,再重逢時,他是個醫生,而我是個從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兵”。其實我之所以能活下來,也歸功你師傅的家傳之秘,養生決。我想老孫應該也教你了,呵呵,也算我命大,幾次中彈,死撐著熬了下來;由此也發現了養生決還可以變得更厲害些地秘密,只需要激發幾個特殊的部位,嗯,應該是穴位”老者時而抬抬頭,時而做做手勢,一副沉浸在回憶中的樣子。
原來如此,看來老者真是命硬,蒙蒼天眷顧,幾次死裡逃生,還練就一身特殊的能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或許指的就是他這種人吧。
“後來,你師傅去了香港,而我也因功從一個小兵升到了少校。可不久內戰還是爆發了,軍令如山倒啊”老者一副惋惜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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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抗日遠征軍殘部?93師?”鄭玄麒腦中立即跳出了文獻資料:泰國政府允許93師在美斯樂鎮定居,但是必須作為僱傭軍協助泰國政府軍隊圍剿泰國販毒武裝;1970年,泰國國王拉瑪九世親自招安,93師在段希文將軍的率領下向泰國政府交出了武器,全體將士和所有眷屬加入泰國國籍,享受與泰國軍隊及家屬同樣的待遇。
“你們制、販毒品!”鄭玄麒沉聲道。
“哈哈哈!”老者先是大笑幾聲,而後突然一停,眼神頓時變得鷹視狼顧,並說道,“怎麼知道的!”
“師傅教授我們的養生決,沒有提到穴位之謎,那只有一種解釋,他自己也不知道。不過你知道,以你與師傅的交情,你不可能不會說,只是你們沒有這種機會見面說。93師雖然大部分加入了泰國國籍,但不是全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過這句話,換種說法就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韜晦之策。況且,在這之前,93師為了生存,就開始種植過鴉片,販運海洛因和平年代,金錢的力量遠大於迷失的信仰!還有就是中國人只相信手中有槍,心中不慌!”鄭玄麒平靜地說道,“N京大屠殺就是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