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八 因為我會知道的
“除了剛才我和你倆說得,接下來就是你們以後的身份:開曼群島註冊的“空殼”公司,香港子公司的經理就是你倆以後對外的身份,胖墩稱呼你倆為黑白先生,我會讓他改過來。以後無論對內,還是對外,你們的稱呼都只能是華戈(哥)。自然,接下來的甚江線如此,廈門線也一樣。”鄭玄麒講,黑白兩人認真地聽,由不得他們不認真,這既是眼前之人承認他們的能力與本事,也是他倆可以躋身上位的機會圈子裡出來的人,非常明白在圈子裡的位置:身份階級。況且,在未雨綢繆之下,多層偽裝就是對自己的保護。
“是,甚江在我們沒有插手之前,本身的走私就非常地猖獗,如今既然他們找上我們,那主動權就在我們這邊。我,大黑和白孖,呵,不敢在您面稱哥,所以在別人,外人面前一定以華戈(哥)稱呼,就一定會好好地啃他幾塊血肉下來!”年紀大點的來自臺灣的,外號大黑,歷經事業的浮沉,早就豁出去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有人賞識他旁門左道的求生技巧,怎麼可能會白白錯過。反而若是眼前的人非常客氣,他的心就越是忐忑不安。
這或許就是一種奴性,一種被征服之後,從骨子裡覺醒出來的奴性。當然和他有同樣感受的就是白孖,逃難的途中,他明白了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是。虛張聲勢是一種技巧,但沒有老虎的助威,狐假虎威最終地結果只能是掩耳盜鈴!
“對,我倆一定會好好地演好接下來的戲,並將坑挖地更深些!不負您的信任!”白孖配合默契地接話道。
“嗯,多啃下來的肉,先製作成燻肉,不要動,放在另一個冷凍室,也要香港銀行的賬號。當然,胖墩問起來,你們可以如實告訴他,就說我決定的,能看不能動;有什麼疑問,讓他來問我。”鄭玄麒只是說到了點子上,自然沒有必要解釋這部分資金最終地用處,況且,當真正用到它們之時,用在誰的身上時,那些受益之人只會更加心存感激。只是在有件事件發生之前,鄭玄麒必須用時間進一步去考驗某些人的耐心與忠誠!尤其在靜觀下金蛋的鴨子前,有多少原本就在刀上添生活的人,可信,可用!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句話傳了千百年,可為什麼梟雄如曹操之人,還是被歷史評價為多疑,是羅貫中的《三國演義》之故,還是張邈背叛了曹操,所以變得多疑!縱然鄭玄麒有“他心通”之能,也不能一一保證時間沖刷的力量,華人健忘的秉性。
“燻肉?”兩人交換了眼神,雖好奇,但很快明白過來,沒有問出為什麼;同時,心中也在嘀咕,那個胖墩,龐俊惇及他原先的兄弟一定不會有任何不滿。兩人雖然才剛剛入夥,可從胖墩兄弟們的言行舉止及規矩遵守,就非常明白眼前的“醫生”在他們的心中的地位有他,才有他們的今日,沒他,他們將失去一切,甚至可能還會背上背叛者的性命!
“我倆知道怎麼做了!我倆以後小事向龐哥彙報,大事和龐哥一起商量向大管家報告,若是”大黑一副心領神會地表情,恭敬地說道。但他的雙眼,再加上白孖,卻緊緊地盯著鄭玄麒,當看到鄭玄麒微微一笑,點頭之時,兩人頓時全身的每個毛孔都覺著一陣舒適。
“你們的年紀,一個壯年,一個血氣方剛,女人怎麼玩隨你們,我也不會怎麼幹涉你們私事;但有一點記住了,在玩前將耳根子洗乾淨了。當然了,若真碰到了自以為命中的情緣,讓人把底子給查清楚了,別到時既當凱子又讓帽子染了色。”兩人的生命圖清晰地展現在眼前,可能是這幾日的成就,成功激發了他們男性荷爾蒙的猛烈爆發,由此,鄭玄麒有心無心地說了最後的一段話,也算是一種告誡!
“呵,自從來到香港,從栽在您,不,承蒙您用得我,我倆時,就沒有我倆一定謹記!”兩個人同時發言,這段時間他們哪有心思往女人身上挪,唯一的牽掛就是出人頭地、東山再起。
孫願平或許沒有想到,自己身前不計病人身份的差別,不求名,不為利,只為堅持那傳統的醫者父母心;在其意外身後會有如此多的人來為他送最後一程!長長的人流,黑色的各種衣裳長褲,白色的繡花點綴,讓被佔住的整條街道陷入了哀思。前方交警的開道,後方幾十輛車子的跟隨,此刻何種身份都沒了差別,只有那生者對死者的悼念與垂淚!
“師傅,你好生在這長眠,閻王爺若是同意,你就等等,好好看看你的徒弟將如何攪動這大千世界,如何與幾個師兄重整華夏中醫,讓中西醫如何完美結合,開遍人間大地對了,師傅,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因為我也害怕被另類,我知道太多這樣的例子了。哦,你想問什麼事?呵,就是,嗯,靈魂穿越你信嗎?如果這個世界真有穿越者的存在,那我也就是其中之一,你的關門弟子,鄭玄麒其實來自20年後的世界!之一?哦,是這樣的,其實我的穿越,讓我也懷疑上了咱們中國歷史中的某幾個人物,比如篡漢的王莽,寫下《推背圖》的李淳風、袁天罡師徒等等。當然了這事不僅發生在中國,西方也有,而且他們還有手機與照片為證。哦,你問我在原來的世界怎麼樣?呵呵,在那個世界,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壯年,有著一個溫馨的家庭,所以我真實的年紀師傅,這些秘密藏在我心裡,真得很累很累。”鄭玄麒一個人蹲坐在孫願平的碑文前,撫摸石碑內凹的文字,默默地自問自答道。
“這次地遇刺,師傅,對不起!我知道,若是當天我沒有在你那裡,或許當天我像往常一樣遲一些回去,你就不可能被撲空的殺手殺害。那插在胸口的匕首一定很痛吧!是很痛,因為我從小海的意識中也感受到了驚駭、恐懼與巨痛。哦,這也是我一個秘密。呵,其實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世界所有生命體的奇蹟,只要我願意集中精神所以我能發現金針刺激穴位的秘密,咱們人體的某些奧秘。哦對了,你傳授給我的金針之術,我已經改良了,並將它教授給了幾個師兄;同時,我還修改了養生決,也在它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進與完善。我現在叫他延生決,師傅,你不會怪我吧!還有,還有,神醫扁鵲一生尋找的長生之術,諸葛孔明地向天借命,我應該摸到了些尾巴。但同時,西醫對咱們人體細胞的研究細胞的再生能力與次數有著固定地限制。而我現在越是知道西醫在微觀方面地研究,我就越知道一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我總有一種錯覺,彷彿人就是被設計出來的一樣呵呵,師傅,你若在的話一定會摸摸我的腦袋,說我胡思亂想了,說胡話了。”鄭玄麒敘述地很緩慢,他怕師傅聽不清楚,或是還沒明白過來,就又被另一則秘密震驚,“師傅,如果你也穿越了,一定要來找我,因為我會知道的!”
此時無論鄭玄麒的師兄弟,還是沈馨茹、陳倩倩,或者他的屬下都遠遠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等著;而眾人早已經離去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