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 心路之旅
“是,我已經讓那兩個黑白先生根據弘哥給的規矩在實施!等會兒,我就叫他倆晚上過來。”龐俊惇一臉認真地接話,然後想起前些天跪拜孫師傅後,又私下的歃血盟誓,說,“謝謝鄭少給我及兄弟們的這條財路,從接手過來我就一直牢牢地將它控制在我身邊的幾個人手裡。大陸什麼緊俏就走私什麼,唯獨毒品,我們絕不碰;而槍,基本都是大陸往外的單線輸出,且只在公海完成,也絕不上路!上次,你吩咐我查的一些人口走私蛇頭,大陸這邊的我們都摸清了,不過兄弟們沒有打草驚蛇;至於東南亞、臺灣那邊的,我們還在悄悄摸底;還有就是我們和廈門的有條線接上了,但弘哥曾吩咐我,這條線要慎重!”
“遠·華?”鄭玄麒早知道夜路走多了,早晚會碰到鬼,可沒想到這麼快!
“是的,一是原先的有些蛇頭被清理了,那邊找不到接頭人;二是那邊好像非常飢渴,幾乎無所顧忌,只要有貨就全部吃進去;三就是咱們的信譽已經建立起來了,別人搞不到不能弄到的,我們都有辦法,嘿嘿嘿,這其中黑白先生也出了不少點子。只是鄭少,說來也怪,那邊的海關難道是瞎子,篩子?一個月撒網連一隻手的數都沒有,這未免太誇張了!真不知道那些當官的腦子裡想什麼,為國守門!我去他媽的!”龐俊惇剛開始還說得一、二、三,頭頭是道,可突然一下話鋒突轉,直到他將話說完,才忽然發覺哪裡不對勁。
“嗯,胖墩,如果我說,讓你和兄弟們在愛國與賺錢上只能選一,你會怎麼選?”鄭玄麒的一個問題,不僅將龐俊惇推到了風口浪尖,也讓站在旁邊的諸葛弘緊緊地盯著鄭玄麒,腦中在思量眼前鄭少這句話的真正背後意思。他所瞭解的鄭少是一個有所為有所不為,但狠辣起來比起包括自己在內所有屬下都不知道絕情多少倍的人物,自己歷史腦中的人物或許只有朱家的那個人相比,但相比慷慨與愛護手下起來,卻又像宋家的那個帶仁的官家。
“我是個粗人懂不了那麼多的道理,以前就知道拳頭硬,人狠,就有地盤,有錢拿;可這幾年下來,尤其看著解放軍進香港,我又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在大陸紅旗下讀書的情景國家強盛真的很重要!鄭少,若是拿著鈔票,也愛著國,那就太棒了!”龐俊惇低頭想了下回答道。
“我知道了。”鄭玄麒點了下頭,很滿意龐俊惇開始學會動腦子了不由。也是這刻起,鄭玄麒決定了,既然怎麼都回避不了的問題,那就好好地利用某些人的貪婪無忌,為最後的瘋狂畫下幾個問號。
“嗯,傷是好了,可這疤痕?”沈馨茹仔細得撫摸著陳倩倩胸口邊緣的一條由子彈劃過,再痊癒後的疤痕,心中震撼片刻。若是當時兇手的槍口稍稍再偏倚下,或許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清秀姑娘就真的香消玉殞,大羅金仙都救不了。
“本來槍傷是不可能好地這麼快的,可自從他讓我,讓我出院搬進別墅裡後,他就自己來給我試針療傷,而後再有家裡的護理師包紮傷口,所以才這麼快痊癒。”陳倩倩羞澀地解說道,話中自然將鄭玄麒讓她自己做出選擇的事情省略帶過。
“我聽麒說了,他如何學會金針之術,麒就是與眾不同!”若是換成昨日,沈馨茹不會產生某種心思,畢竟這種傷痕是隱藏在女人的私密處,外人也不可能有機會看到,除非穿著比基尼或某些晚禮服,可幾個小時前那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神奇的一幕,讓她產生了期待的渴望,“告訴姐姐,小倩,你有沒和麒發生過那層關係?就是,嗯,你現在是女孩,還是女人了?”沈馨茹眨眨眼在其耳邊輕輕地低聲道,聲音綿柔卻十足誘惑。
“他,他就只是幫我療傷,撫,撫摸過,其,其他的都沒有做過。”陳倩倩的臉一下變得更紅,在一個他女人的面前談論自己與他的人倫之事,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剛剛相識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不突然也會有種擔憂與忐忑。
“害羞?姐姐以前也和你一樣,不過,與他有了一次之後,嘻嘻嘻,你以後就會明白的。你看姐姐現在的面板?”沈馨茹一副早知結果的表情,自己與麒若不是因為那次的意外,或許也可能只是一場美麗的邂逅。越是走進他的心裡,越會發現,他在女人方面的有近乎殘酷地自制力。明明身上有著對女性致命的吸引力,尤其那些花季、妙齡少女,可始終保持著與她們一定的距離,雯麗如此,賈靈靈也一樣,就連自己的閨密自己突然來廣州的決定,還不是因為沈姐時不時地問起“弟弟”,再看到自己學生之中彷彿有他的背影。
陳倩倩情不知覺地將手放在沈馨茹捲起衣袖露出的臂膀上,微微地前後撫摸了下。
看著陳倩倩遲疑而又驚訝地表情,沈馨茹接著說道:“你和姐的年紀應該相差只有幾歲,都是女人最好的年齡時段,自然身材、面板會非常凹凸、細膩與紅潤,可在你印象中,我們女人最羨慕的階段是不是還是嬰幼兒時期的薄嫩、光滑,象凝脂般?姐姐現在的,就是拜咱們的麒所賜所以,你身上的疤痕,不要放在心裡,他一定也會有辦法替你消除掉。當然前提,你必須先做他的女人先,你若不主動,以姐對他的瞭解,他可不會碰你的哦,嘻嘻嘻,這下該明白姐的意思了沒有?別忘了,他的外表現在還只是箇中學生。”
沈馨茹此時心中卻有另一方打算,一個人不可能在床上讓他感受到快樂,那就再拉進一個已經木已成舟的援兵,再加上從那些書籍上學到知識想著想著,沈馨茹忽然發覺自己越來越變“壞”了,難道自己真得如書中所言,內心之處藏了一個“悶騷的女人”。或許這就是為什麼自己在與他床第興奮之間時會成另一個人,那麼地無所顧忌、索求無度;難道雙子座的女人在掉進了愛情的漩渦,在初嘗禁果後都會有這樣的煩惱?
“姐”一句輕叫聲,重新將已經在酒店實習期間見多識廣,有些麻木後的陳倩倩再次推進了象牙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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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你看現在穿上的衣服,他是不是對你我的身材比例,其實早就瞭如指掌。好了,到時聽姐的話就是,我已經答應他了,這件事之後,咱倆要好好地陪他逛一遍香港的大型商場。姐說心裡話也不希望花太多錢,姐也是個工薪子弟家出生的,可他說,‘到香港這麼久都沒好好地購過物,到時回大陸都不知道帶什麼心意給家裡人,還有就是你我如今成為他的女人後,咱們家人的愛好,所以要參考參考!’你知道咱們最終哪天醜媳婦要見公婆,他也會要見咱們的父母,尤其這次,他的這個師傅,可能讓他想起了家人,所以。”沈馨茹心裡非常地雪亮,麒之所以要讓自己與小倩陪他去逛商場,一面真是此次的意外勾起他對家人的思念,想起了家人的重要;一面就是他要陪自己與小倩讓一個幹大事業的男人放下手中所有的活,專門陪自己的女人逛街,那是一件多麼難得可貴的事!不是到香港不知道,原來他在香港如今的事業竟如此龐大,難怪自己問義哥時,他會吱吱唔唔,說什麼沒有圓滿完成手中的工作,出成績前,不會主動去見他。
“沈姐姐,我知道了,我一定聽你的!他曾告訴我‘作為他的女人,就得守密,所以有些事我’。”陳倩倩先是看了下鏡子裡一身與沈馨茹無異的黑裳裝扮,確實是適合非常;接著聯想到自從孫師傅意外去世之後,雖然自己躺在別墅的三樓大房間內,他抽出時間治療陪伴自己,一秒不少也一分不能多;再透過窗戶,那些明顯就是軍人氣質的眾人,一切恐懼與忐忑早就被滿滿的溫柔填滿。心中唯一的就是乖巧地聽他的話,不惹他生氣。
“你能一直謹記這句話,姐非常高興與欣慰。半島的那位郭姐郭經理,起先,姐也覺得她確實一個熱心腸的大姐,但姐在車裡聽了麒旁邊的那個諸葛分析之後,姐明白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與她的私交如何,姐不會怎麼幹涉,但一旦涉及到麒的事,就是咱們大家的事。作為未來家裡的女主人,事業上雖然幫不了麒什麼忙,但咱們一定也不能被別人拿槍使。這也是姐在廣州,在此次事件後,剛剛不久前悟出來的!”每個人都會成長,沈馨茹也不例外,尤其一個月多發生瞭如此多的事情:廣州同學聚會,白天鵝賓館,沈姐夫妻組建樂隊,最後這件事讓沈馨茹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心路之旅已經從原先的十幾度仰角陡然拔高到了近七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