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 虎狼之兵
大哥馬單沐進了一家剛成立的物業管理公司,做了一個普通保安,原先馬曉琳姐弟以為保安嘛,工資能有工人一半就差不多了,可誰知等知道待遇真相之後,不是保安的工資是普通打工仔的一半,而是打工仔工資是保安的一半還差一些,反了。而且,這還是轉正前的平均水平,一年轉正之後,他的待遇只會水漲船高,一年一萬絕對不是做夢。97年廣州國有單位的待遇也就一萬多個零頭,作為保安就可以得到鐵飯碗的待遇,況且還是實打實地人民幣!再加上後面正式員工可能還會享受她倆從來沒聽過的保險。姐弟倆當天晚上就從深圳跑到了廣州,服務員不做了,運貨也不送了。
機會會在原地等人嗎?堪比國家鐵飯碗的工資待遇,不要說千人爭搶一個機會,百人絕對不誇張借用他大哥的風涼話來說,“若是連個保安的工作都做不好,那乾脆拿個破碗去討飯好了”,可事實真相!那不是保安衣服從上往下一套就是公司的員工了。如果這麼容易就可以吃上這一碗飯,那鄭玄麒何必浪費這麼多的時間與心機。
“千人斬”或許不吉利,比武招親就比較喜慶,公司初創之時就決定了兩家公司的精神,狼性。軍人英雄與“商人臥底”出身的陳國光和賈四,很自然地結合鄭玄麒的規劃書,將隱藏在中國軍隊中的某些特性借鑑了過來,撇掉了可愛、仁慈、博愛,留下的是忠誠、兇狠、紀律、團結!所以公司的招人標準很直接、簡單:一體格,吸粉吸毒者免進,必須是強健者,無疾病;二拉練,拉還是在體質,會跑,耐力久,練在於格鬥、搏擊,說白就是能打架,一個上去可以頂三個;三就是文化,這倒是要求不高,會寫自己的名字、認識一百來個字,能看懂普通報紙!而在這三項之中有“鬼士”稱呼的賈四有意無意地漏了作奸犯科,有前科的人不可以報名的備註,只是因為他也需要這種人,物盡其才,水面之下的勢力建設必須需要一些幹見不得光,能破壞規則,打擦邊球的“聰明人”。
馬單沐之所以會說出風涼話,是因為他有苦衷,而這苦衷作為姐弟的馬曉琳與馬嶽森知道,但不是很明白大哥只有小學生的水平,寫自己的名字沒問題,可讀懂報紙,那就有些強人所難了。幸運的是他的身份是廣西人,他的自我介紹中,提到他的父親與母親(民兵)都參加過79年的對越自衛反擊戰。而與他有同樣情況的還有幾人,都是廣西人,或為子女,或是烈士遺孤。他們前兩項的考核都是非常優秀,絕對大拇指的狼兵,只是文化,基本只會寫幾個名字與認識不到50來個的常用字。最終,陳國光與賈四商量之後,將這情況告訴了鄭玄麒,而鄭玄麒卻沒有直接回答行不行,而是說了幾句話,‘陳大哥,你是79年越戰英雄,你應該知道,79年越南人都有個共識,寧打解放軍不碰廣西兵(民兵)還有我知道中國文史檔案中曾介紹,79年出兵最多的是廣西,不是四川我信任你們才讓你們全權負責。’結果自然而知,最初幾人都在保密協定之下順利地被錄取,只不過他們進去公司之後,在第二年必須透過文化考核後才能正式轉正,既是照顧又顯公平!
作為後人只要瞭解一些歷史的就會知道,原來中國的祖先,歷朝歷代的帝王家族都秉承了一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密令”:用時間的感化與文化的融合,默默地為華夏子孫的順利繁衍,在西南滋孕一塊可以培養出護衛中華文明源遠流長的虎狼之兵的“八桂”。從最早的秦始皇選擇在長城放30萬軍隊對抗匈奴,卻用50軍隊鎮守廣西(西越);漢朝守長城用了20萬軍隊,卻也在廣西(西越)留了30萬軍隊;千年過去,到了明朝,戚繼光對抗倭寇就開始大量招募來自廣西的狼兵1937年淞滬會戰廣西兵團80%將校軍官戰死不屈、寧死不退,此後日軍在心驚膽戰之時打出了: “欲滅華夏,先平湖南。欲平支那、先滅廣西”的口號 。千年大計,“天恩”浩蕩,神州黎民,不可遺忘。
馬曉琳姐弟是憑著自己的真材實料在兩家公司最後一次特招之中擠掉了GZ軍區的退伍兵進來的,而且進的也不是大哥馬單沐同一家公司。雖然這兩家的公司老闆與經理,都是一樣,可名稱的不同決定了他們未來發展的不同,自然也決定了裡面員工以後走的道路不同。
護送賈靈靈回家是馬曉林的第一個外出任務,也是她重拾部隊生活習性的首次重演。通訊偵察連出身的她,面對陌生的環境,第一反應就是考慮若是遇到特殊情況,最快做出何種應對,保護當事人安全。她可不想,這場首演被演砸。因為眼前可能只比自己大一二歲的美女姐姐,她與那個公司真正的某負責人同姓賈。
“你是靈靈?”一個正從附近買菜回來的大嬸疑惑地問。
“劉媽,您好!是我,賈靈靈。”聽到可能是熟悉的人的聲音,賈靈靈抬起頭,原來是住在自己家隔壁的劉大媽,她的丈夫和自己的爸爸是工友,所以兩家關係一直不錯。賈靈靈很有禮貌地回答道。
“哎喲喲,真的是你啊,我就覺得你的背影熟悉,一段日子不見,越來越水靈了,難怪大媽我都認不出來。”劉大媽拾起手中的籃子,指了指裡面的菜,接著說道,“你看,我剛買菜回來,途中看到你,還以為自己眼花,怎麼突然我們這邊多了一個“仙女”,穿著這麼漂亮的衣服。但又不大肯定,呵呵呵,直到你放慢了腳步,我走近了瞧。真是那個什麼人靠什麼,佛靠什麼的?”
“大嬸,那叫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賈姐姐天生麗質,再稍微打扮一下更加豔射四方、傾國傾城了!”馬曉林插話道。
跟在旁邊的馬曉林一早就發現了緊隨自己倆後邊的,一直盯在賈靈靈上看的劉大媽,只不過在仔細觀察之後,發現她就是一個農家婦女。與自己做服務員時,碰到的那些大嬸大媽們一般無二,於是也就不在意了,誰知,原來是與賈靈靈相熟的人。
“對,對,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你看我這嘴巴。呵呵呵,大媽沒文化,還是這位姑娘會說!”劉大媽連忙接話道,“不過小姑娘,你也很清秀啊,這面板,這力氣,一定也是農村出來的吧?而且聽口音,廣西人?”
“大嬸,你的眼睛一點都不花,真,真犀利!而且,這見識,也不像農村人。”馬曉林從進入部隊之後,就開始儘量地學好普通話,可鄉音無改鬢毛衰,直到退伍了,普通話之中還是鄉音難改!
“那是,我劉三嫂怎麼也算我們村裡的一姐,呵呵呵,靈靈你說是吧?”劉大媽應該也是一個經不起誇的人,聽不得人好話。
“劉媽,說的是!村裡人誰不知道劉三姐的名號,那其實說得就是您呢,我們從小就是聽著您的嗓音長大的。”賈靈靈連忙接話道,自己這次聽從賈四(賈哥)的吩咐,改頭換面地回家,目的就是很明顯,在熱鬧“歡送”之中搬家。越是反常的舉動越證明自己將來的“飛黃騰達”,一鳴驚人。雖然這種騰達、驚人不是很陽光,可其他人誰在乎,其他人又與賈靈靈有何關係?賈靈靈如今本心之中只需要一個人在乎她就行。
“劉三姐”的名號不是那麼口頭之上的,僅僅百米的路程,劉媽就“無比熱情”地給賈靈靈做了廣而告之,彷彿她是她家的閨女一樣,而且還是發了大財。發大財,劉媽是從賈靈靈的穿著打扮及馬曉林手上大袋小包中看出來的,這些都是上等的禮品她的一個女兒就在深圳的著名商場打工,回家與她唸叨最多的就是牌子與價錢,而某些品牌,眼前就有,劉媽的心中開始操弄算盤。同時,過來人的她,其見聞也不是一般農村婦女可以比擬,從觀察賈靈靈一路地走姿及面部眉間地變化,劉媽就已經斷定賈靈靈已經經歷人事。但對照賈靈靈的成長史及現在的知書達理(未有變化),唯一的錯覺就是有點生硬感,不過這也很正常,時間久了,就是親人見面也會有這種錯覺劉媽也判斷賈靈靈,這個才貌雙全、潔身自好又獨立好強的佳人一定找到了非常出色的物件,至少他非常富有。所以一路行來,錦上添花的劉媽有意無意地關心:賈靈靈在外面的幸苦;怎麼這麼久才回家一趟;她和她的母親經常唸叨子女的身體康健、人生大事;甚至坐車過來累不累等等,充分發揮了她,“劉三嫂”的特長。
自然,賈靈靈爸媽都還不知道的訊息,第一時間卻被劉媽給掌握了。不過,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賈靈靈早不是在沒遇見那幾個人渣前的一廂情願了,被鄭玄麒漸漸黑化的她也開始心計起來她的第一個成就就是將馬曉林“拐騙”到了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