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二 我是中國人
“你的手?”鄭玄麒握住了先向自己伸出粗手的孫國慶,從他的手掌中,鄭玄麒彷彿握住了自己父親那雙粗大又佈滿老繭的紋路,不由問道。
“不好意思,我的手粗糙地很,力氣習慣性地大了,真對不起!對不起!”孫國慶頓時有些緊張,第一次主動伸手錶示禮貌,卻不知道如何控制力氣大小,萬一將眼前小夥子細皮嫩肉的小手捏壞了,那,那急忙道歉,說著就放開縮回。可自己鬆開了,對方反而沒有放開,依舊緊緊地握住自己。
“看你,笨手笨腳的!快讓開!那個,那個小夥子,真對不起,我家這個平時沒怎麼學會和人打招呼,與人握手,並且他又是當兵的出身,粗活幹多了,不知道輕重。我代表他向你道歉,真誠地道歉!”蔡靜芬一下子心裡不知道打翻多少醬油米醋,那顆敲他老公腦袋的心思都有了,千準備萬準備,怎麼就出現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失誤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鄭玄麒也就放開了孫國慶的手,於是就問:“沒事,原來如此!當兵,陸軍?還是海軍?有幾年了?”
看著沒有怎麼計較孫國慶的不當行為,蔡靜芬略微放下了心,不過腦中立即閃過自己老闆的再三囑咐,不要奇怪你們看到的,更不要有什麼隱瞞對方明明一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中學生,他的姐姐到是20來歲的樣子,難道是自己老闆的情人?可又覺得不像,哪有從剛才的進門到現在的講話,反而是這個年紀小的男生更像主人進門時,他說的就他們兩人,後面沒有人,他們的父母不在這?
“問你那,怎麼不吭聲了?”蔡靜芬推了下還愣愣地站在她旁邊的丈夫,“那個,那個問什麼答什麼?”
“坐下說吧,你們就叫我為Doctor或者Mr. D,那位就Miss sun,就行了。”剛才的通話中,鄭玄麒知道了王傑義在早上上班時就調配了一對夫妻:蔡靜芬、蔡姐(他們兄弟三個最為信任的一名老員工)和他的丈夫,一名公交車司機,只不過剛因為“背黑鍋的原因”被單位開除;還有他沒有告訴她自己及孫馨茹的關係及身份等等。
這時的孫馨茹早早進了廚房,準備招待的茶水,雖然她的心思還牽掛著遠在娛樂場所的閨蜜及幾個女同學,但家裡來客人了,作為女主人的她怎麼也不能那麼冷淡與不懂禮數,這可與她一向的行為完全不符!
“88式主戰坦克戰鬥總重量: 3839.5 噸 ;全長: 6.325 米 ;寬度: 3.372 米 ;全高: 2.29 米 ;操作人數: 4 ;主要武器: 105毫米83式線膛炮(自動裝彈機 ;次要武器: 7.62毫米同軸機槍\2.7毫米防空機槍 ;發動機: 12150L7BV ;柴油引擎: 30匹 544 千瓦 ;馬力載重比率: 18.519 匹/噸 ;懸掛系統: 扭力杆 ;最大行動距離: 430 公里;外掛油箱後600 公里 ;最高速度: 57 公里/小時。它的出現,也真正的結束了咱們中國裝甲兵主戰坦克的“T-54時代””孫國慶在聽到自己老婆的問什麼說什麼“指示”時,真的將這話貫徹到底,在鄭玄麒的詢問關於他駕駛的坦克,及對坦克的某些引數時,深深印在他腦海裡的資料一下子就蹦了出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呵呵呵,不愧為咱們中國的萬歲軍,*坦克第六師的一名普通坦克技術兵!” 鄭玄麒知道這幾年是軍隊的忍耐時期,國產坦克裝備正趕上了軍費壓縮,產量也並不太大。據後來鐵血網網傳,88B式主戰坦克只產了400多輛,基本全部換裝到*的裝六師,而 88A主戰坦克也僅在西北裝了幾個團。
明年9月坦克第6師將改為裝甲第6師,撤消裝甲步兵團。而進入21世紀後,位於燕山腳下的這支裝甲雄師,將最早實現整師機械化,並且具有獨立奔襲作戰能力。它也將是我軍陸軍裝甲兵轉型建設的“視窗部隊”,當之無愧的“排頭兵”。同時,在以後,在我軍陸軍序列中,它也是最早成建制更換資訊含量較高的國產新型武器裝備,最早經受從機械化向資訊化轉型的洗禮,全方位進行資訊化建設
“其實其實,我駕駛的坦克還只是80式主戰坦克。88式,我做夢都想去駕駛,只是,只是,我就退伍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是*的?”孫國慶一臉留戀與嚮往,如果可以,他真的還想當那麼幾年的兵,因為若要比練兵大比武,自己的班什麼時候輸過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生活如何,班長他們還好嗎?只是他怎麼知道自己是萬歲軍的兵?
“因為我是中國人,也是共和國的一名鐵血軍迷!”鄭玄麒一語落地,振振有聲。
“和我說說,你在公交被辭退的事:背黑鍋好,打架也罷,我只是想聽實話。中國軍人,他骨子裡的傲氣沒那麼容易被生活壓力沖刷乾淨!”鄭玄麒越來越發覺自己有點喜歡上了心理學中的攻心術,《漢尼拔》。
“我”
“若是再給一次機會,你還會將那黑白不分的什麼科長與站長痛揍一頓不?”鄭玄麒避重就輕,避開了那紅旗裡的某人,將問題的焦點集中在了侮辱孫國慶人格及他父母的熊科長上。
“會,不過我不會選擇在上班期間,因為我後來想明白了,上班期間頂撞上司那是莽夫,不成熟,不計後果的表現,事實也如此,這也是我最終被開除的直接原因所在。他們侮辱我及我長輩,其實已經變成了一種私怨,是私怨就得私下去裡解決!這樣雖然我以後會被穿小鞋,但對我換以後工作,那份不太好的開除字眼就不會那麼顯目。”孫國慶看了下盯著自己一臉緊張的妻子蔡靜芬,坐在沙發上的十幾分鍾基本都是自己與眼前的青少年在交談,明明比自己女兒還小的樣子,卻給了自己一種久違的壓力感,肯定地將已經想過的話說了出來。
“呵呵呵,被你沙包一樣的拳頭揍,感覺一定很疼!部隊出來那麼久,軍隊的擒拿就沒有忘乾淨?”
“哪能,雖然是技術兵,但保命的近身格鬥也不能落下。現在或可能沒在部隊裡那時厲害,不過平常3、4個年青人還是不在話下!呵呵呵,要不然公交裡,我也不可能年年拿先進,有時候拳頭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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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們言歸正傳,你們老闆讓你們來我這幫忙,該說的不能說的我想他也應該都交代了。你們的工作很簡單,但需要用心去做!Miss sun,她是一名音樂老師,需要時間和靜心去創作,家務活,就麻煩蔡姐了;而她的出行及路上的安全就需要你多注意了規規矩矩地走自己的路,就沒必要讓給什麼破壞規矩的人!我不管他什麼人,我只要Miss sun怎麼樣地走出家門,就怎麼樣地回到家,這話,我想你一個開坦克的,知道拳頭更直接的軍人應該更加明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既然今天碰到了像唐俊這樣的人鄭玄麒很明白這種官二代的邏輯思維方式!對付這種人方法只有更直接,在合理合法的範圍之內使用暴力。倘若他及他的家人不講規矩,那自己也就沒必要遵守法則!況且,自己就是為了預防出現這樣的事,才一步一步地去搭建屬於自己隱藏在地平線下的基石,雖然他們目前還很弱小!
“你,我,我知道了!”孫國慶忽然從心中產生了一種發洩後的舒適感,事情就應該如此,這一切的源頭皆源於那輛突然駛入自己車道的紅牌車,特權!
蔡靜芬緊張地聽著,忐忑地想著,懷疑地問著,驚訝地看著,最後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闆說‘不要奇怪你們看到的,更不要有什麼隱瞞’,眼前的這對Mr. D與Miss sun,他們一定大有來頭。如果不是海外或香港那邊歸來的大富豪的子女,那麼就是來自北京的某不願被家人管束的高官子弟,一定是這樣的!蔡靜芬連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承諾道:“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自己十二分的努力幹好這份工作,而且我們一定會守,守口如瓶!是的,守口如瓶,絕不多嘴!”蔡靜芬好不容易將一個從財務小夏常說的“口頭禪”搬了過來!
聽到眼前這位年齡可以作自己母親的中年婦女,忽然冒出的成語,守口如瓶。鄭玄麒驚訝了一把,隨即一思量,眼前的蔡靜芬,倒真是有一手,能從自己的話中推敲出一些自己沒說,但想說的心思,不由讓人刮目相看。
鄭玄麒眼睛一亮,看向蔡靜芬說:“那工作就從下星期開始,具體的事情,讓Miss sun和你們聯絡、安排。對了,你們的聯絡方式留個,手機號碼就行。”話音剛落,鄭玄麒就覺察到哪裡不對。
“我,我們,實不相瞞,我們沒有手機,那個我們買不起。”蔡靜芬有些尷尬地說,氣氛一下變得古怪起來!
“咳咳咳,好了,我也不問你們一個月的工資和家庭收入了,這樣,你們倆先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就告訴我你們想要多少薪酬!”鄭玄麒想到的是無論他們倆想好開出多少,他都會在這基礎之上翻它3倍。這不僅僅因為錢能使鬼推磨,更重要地是從心理上對他們進行一次碾壓,讓他們知道這份工作的重要性。
然而,還沒等到他們商量結束,鄭玄麒的手機就發出了“求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