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 同學 捅血
“唐俊,剛才那小子,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坐在副駕駛的姚正琦,等到車到點熄火,後車座幾個女生下車往卡拉OK走去時,對著正在移位停車的唐二代,擔心地說道,“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說起鴻門宴的話劇?咱們又不是表演系的”
“看出來又能如何,他一箇中學生能做什麼!別忘了咱們的身份,要不是不想在幾個美女面前有失風度,你看我不好好替他爸媽,修理修理他一個破孩,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誰,差點壞了我們好事,還敢主動和我握手!呸!”唐俊停好車,狠狠說,之後便一陣陰謀得逞的淫笑,“可惜了那朵百合之花!不過咱們也不算白等,不是還有一朵菊花嗎,嘻嘻嘻,更何況再加上另外幾個還算中上姿色的女生!晚上,哥幾個就做做那一夜幾郎的西門慶到時,你們可別軟了,硬不起來!我最喜歡的管理工作就是如何將女孩變成女人,然後*成我胯下的”
“唐俊,玩玩就可以,真有必要放那種東西嗎?她們畢竟還是我們這一屆的同學!”姚正琦或許還有些於心不忍。
唐俊正準備要拔車鑰匙,一聽便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瞪向了姚正琦,看到姚正琦有點膽怯的表情,於是緩了一下,說:“既然你進入我們幾個兄弟的圈子,就應該明白規矩。什麼叫同學,不捅進去,怎麼才能出血,再說她們以後都會有那麼一天,幹嘛便宜了別人!咱們只是提早幫她們見識一下這個社會!不過話說過來,如果你不用那種東西,人家自願讓你捅出血,呵呵呵!哥就服你,我想他們3個也會對你另眼相看既然你這麼有把握,裡面的那些女生你先選,當然除了那朵系花”
“我,我”姚正琦有些躊躇不前,或許他還有一點良知,可社會的誘惑實在太多,太誘人了!
“嗯,好的,我明白了!”鄭玄麒結束通話電話時,計程車正好也駛入了小區。
“麒,我還是不放心!給我手機,我先打個電話給她,我怕晚了”孫馨茹還是有些忐忑不安,擔驚受怕,害怕自己的閨蜜,她會受傷!她身邊可沒有另一個鄭玄麒保護她。
手機連響2聲之後,就被接通了,謝天謝地,是葉月瑤的聲音。
葉月瑤也頗感驚訝,自己上廁所時,忽然發現包裡竟然多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不知道誰的手機。自己正想撥弄手機,查詢是誰時,就從手機裡傳來一個顯示伽藍寺的電話,奇怪的名字。
從手機之中傳來的是孫馨茹的聲音,原來手機是孫馨茹的。由於當時不方便,她就暫時將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包裡,而大家分別時地匆忙又忘記了拿回手。不過性情開朗樂觀的葉月瑤也沒仔細想孫馨茹是什麼時候,乘著自己不注意放在自己包裡的,難道在琴房,有可能,因為當時大家有帶包基本都放在了一個角落反而,她被接下來,孫馨茹話中有話的擔憂給吸引了,點亮了黃色警示燈。但孫馨茹畢竟沒有說透,因為她自己也沒證據證明那幾個男生的不懷好意,說多了反而會讓葉月瑤產生不一樣的想法自己不來參加聚會,難道還要阻止她人開心尋樂。
不過作為孫馨茹的閨蜜,葉月瑤,她非常瞭解孫馨茹的性子,從她一句不提手機歸還的事,只是一味強調擔心自己的安危就可以看出孫馨茹是真正地在關心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再唱幾首歌,再待半個小時就回家。你這個有了男人的女人,都不告訴我,你的那個男人是誰,都怪你那弟弟早不來晚不來。不行,明天我就去你那,你必須老老實實地跟我交代要不然,我的鳳爪可饒不了你,哈,哈,哈,哈”結束通話手機的葉月瑤心中不由一陣溫暖與羨慕。不說其他的,就這款最新版的諾基亞,市場價7999,很想要,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若到老爸那要求點支援,老爸那點工資(卡都攥在老媽手中),還是算了吧!自己最好的姐妹終於遇到了白馬王子,那自己呢?
剛剛對自己那麼獻殷勤的唐俊,人是長的高、大、帥,家裡父母也是吃公糧的,也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官二代,可那就不是自己的菜,太多的官二代,他們一向的秉性自己喜歡的是那種可以給自己足夠安全感的男人,就像自己的父親一樣,成熟又有擔當,包容又那麼有責任感。尤其,他對自己老媽的那種專一與寵愛,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無法理解,連自己都看不下去。雖然他偶爾也會犯渾,顯得那麼地木訥、“愚笨”!
可這種男人哪裡去找,要麼早已經被人搶先下手,名草有主,要麼已經處於大齡,像大叔了。不過印象中,老爸好像就是比現在,視自己為“仇敵”的母親大了整整2個3歲,難道自己也會走這個“善妒”的老女人之路女大三,抱金磚,不對,不對!男大三,男大三!俗話說的相差三歲,兩人結婚不合適,可那也不一定嘛!老爸老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嗯,不合適的不合適那就不成了很合適,嗯,應該就是這樣!
坐在馬桶上的葉月瑤一陣思緒飛揚,直到外面的敲門聲響起才匆匆地衝完水,連喊不好意思,肚子有點不舒服,也不注意外面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從室內衛生間出來的葉月瑤,調整了一下思緒又開始她展顯歌喉的天賦,不過,她的心中也不由拉起了一條警戒線。目光會時不時地瞟向放在茶几上的幾杯飲料與水,還有坐在沙發上的那幾個正玩得嗨的男男女女。這時,又二箱的啤酒從門外推了進來,而向自己獻殷勤的唐俊卻悄悄地離開了包廂。葉月瑤想起了自己父親曾經與自己說過的,他曾經查獲過的一些能使女孩失去任何反抗能力的迷魂藥,催情藥甚至毒品,這些從近在咫尺的香港傳過來的“進口貨”。
“要不你先回去,都快到晚上了,女兒回來,還要燒飯給她吃!我自己在這裡等著就行。”孫國慶看著和自己在一起等候的妻子,關心道。
“那怎麼成,她都那麼大了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今早,我原想將手頭清潔工作做好,就去老闆那講你的事;可沒想到老闆一到公司讓人通知我到他辦公室,向我打聽你在哪裡上班,想不想也來公司上班,工資翻倍等等。我當時那個激動地什麼,就像大熱天喝了一碗冰鎮的綠豆湯一樣,這不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嘛!不過後來才知道,原來老闆讓你我都在公司上班的原因:一方面是信任我,另一方面就是有比上班更重要的事交給我,也就是到這戶人家幫忙!從老闆的語氣聽來這戶人家對老闆他們兄弟三非常非常地重要,要不然也不會直接將公司最新最好的車剛剛運到的進口賓士派了過來,那可是老闆以後出去談生意,專門配置的車,聽財會那的人說‘買這輛車前後花了百來萬’,我當時就嚇了一跳!”蔡靜芬一臉回絕,腦子裡想的就是早上在辦公室裡王傑義交代她的諸多注意要求,要不是自己是跟著他們一路走來,老員工,自己人,也不可能會被他們這麼重視。
“一百萬!!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現在真地有些害怕了。對了老婆,我剛才開過來沒有擦到碰到?車子停在樓下,鑰匙有沒鎖了?會不會有小孩頑皮把它颳了?還有,還有車的鑰匙呢?”孫國慶除了開過坦克之外,接觸最久的就是公交車了,像這種在當時絕對屬於國內頂尖豪車的賓士,他自然也見過但根本就沒仔細有去探究過,因為它離他的距離太遠太遠了。在他的映象中,賓士車就算再高檔,它畢竟就是交通工具,價位也不會超過那40來萬,哪想差距會這麼大。
“我怕告訴你,你都不敢開了,那,那我不是下不了臺面,你叫信任我們的老闆怎麼想?好了,別多想了,你沒聽老闆說的,車是小事,重要的這戶人家怎麼看待我們,認不認同我們。”蔡靜芬白了一下眼,幾年的城市生活及帶人的經歷,讓這個農村出來的婦女,無論眼界閱歷還是說話溝通能力都有了天大的變化。
“還是老婆你瞭解我,也說的有道理。其實正像你說的我確實很緊張,我也是頭一次開這麼好的車,還是進口車。說了,你可別笑話我,當時你們那個老闆將鑰匙遞給我,說如果這戶人家的主人同意並認同我,那車就專門給我負責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車,開的路!你老闆這魄力,這膽識,難怪能開這麼大的公司。”孫國慶有一句沒有講,就是一切以這戶人家為先,公司的事排後。
“坐在裡面的感覺真的就不一樣,我怕坐多了,什麼乘計程車、擠公交還有那騎腳踏車,呵呵呵,都不願意幹了。不過老公,說真的,這還是你第一次為我開車,載我到這裡來,而且還是坐在這麼高檔的車裡!你都沒有看到路上的那些行人,還有進入小區時,周圍那些人的眼神。”
兩夫妻正在你一言我一句的交談著,秀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恩愛!電梯的“嘀,嘀”到達聲響起,有人來了。
“是蔡靜芬夫妻吧?”鄭玄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