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 因緣合和
陳國光回家的時候,陳雯麗還沒回來,這段時間她非常地刻苦,因為她決定了要去香港拔萃女書院讀書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陳國光從觀望轉變了態度,直到後來積極地參與到了鄭玄麒的事業中,或者準確地說他又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八一建軍節馬上就要到了,陳國光邀請了他的獨眼戰友兄弟倆(可惜豹頭和大壯有事在身,還在寮國),來看自己乾兒女學校組織的愛國主義者教育的表演,其中有她主唱的那首沁入人心的《為了誰》。
“錦榮,你確定準備走這條路?”飯後,坐在客椅上的陳國光,端著剛剛泡好的茶問。
秦錦榮坐在對面,看著軍士長的眼睛,點了點頭。
“那好!”陳國光頓了下,說,“他們的聯絡方式,你都還有?”
“在香港時,我與他們都透過話了,和我的想法一樣,平靜的日子可能不適合我們這幫人,如果不是大裁軍這次鄭少回去時,也給了我一張卡,有60萬,不過足夠了。有2個需要打點一下,需要我過去一趟;另外幾個,前些天說自己過來,到時需要麻煩軍士長你接一下。”
“我也很久沒看到他們了,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陳國光抬頭回憶了下,說:“天時、地利、人和”
香港玄維安全顧問有限公司的前生是一家廣州國際安保公司,註冊資金高達一千萬,成立於1997年10月1日。公司創立之初的人員構成主要以軍中優秀的退伍軍人、社會民間練家子為主,法人陳雯麗(實際上的負責人是陳國光一個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英雄。
據後來圈內流傳出去的訊息稱,這家公司在建立之時,就有了一支“全副武裝”的特種兵戰隊。至於為什麼當時政府機關沒有對這家公司開展嚴查、嚴審,借用普通老百姓的說法,是人家有軍隊背景,誰會去碰這灘渾水。事實上,當時的廣州ZF是對這家公司進行了反覆篩查,並與當時的廣州JFQ領導做了溝通,但基於多種複雜原因:典型的是就JFQ領導通風會後,即將開始的大裁軍,部分軍人如何安置出於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思,部分JFQ領導開始了觀望與期待,耍起了太極拳;再加上廣州等沿海城市,社會少部分人的快速暴富,對自身安全的越加重視,出於對軍人的信任,也希望有些高素質、嚴紀律、強身手、能實戰的保鏢貼身保護等等系列思維左右之下。在多方默許中,廣州ZF開了一次“綠色通道”,特辦快辦,當然陳國光的光輝頭環也增加了不少便利。
一直到中國申奧成功後,被香港《新報》曝出,網路時代的普通老百姓才真正意識到這家已經更名為香港玄維安全顧問有限公司,它的能量竟然如此強大雖然在商業圈內這早已經不是秘密好事的人很快曝出了它,盡然還有一個同胞兄弟,香港玄維物業有限公司。只是這家物業公司的業務範圍物件主要在大陸及港澳。
2008年的香港玄維安全顧問有限公司,它的總部設在香港,並在各大洲購置了資產並設立了辦事處,它的業務更擴散到全球各地,有華人的地方就有它的保鏢。同時,公司也與全球前幾名的保安公司、僱傭軍公司常年保持往來!
未來曾一度引起美國中情局的懷疑,懷疑成立於98年的黑水公司會不會有這家公司暗中參股。因為Prince在被奧驢沒收了黑水的幾乎所有資產(包括現金流和飛機等固定裝置資產。來到香港後,很快就在香港玄維安全顧問有限公司的幫助下建立了Frontier,重*水舊業,只是黑鷹換成米8,AR換成AK,乾的事情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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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五點,鄭玄麒坐上了飛往溫州的航班,窗外一片漆黑,偶爾幾道閃電劃破星空,照亮雲層。嘩嘩地雨點敲打在窗戶上,發出脆而不響地聲音,提醒著眾人外面已經開始下雨,鄭玄麒看著窗戶上快速劃過得雨珠,回憶起影響97年最大的颱風11號或已形成,那是一個超級恐怖的巨無霸啊,再過半個月就會在浙江溫嶺登陸。
97這一年,據記載共有31個熱帶氣旋被命名,其中居然有10個C5。或許這又是厄爾尼洛現象的後遺症吧,不知道那篇抄寫的“推測”論文是否讓岑智明,這個未來的香港氣象臺臺長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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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早安排,快去快回!”鄭玄麒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默默地對自己說。
這時,飛機突然一陣陣顫抖起來。
“媽媽,我怕!”一個坐在前排的聲音傳來,是個小女孩的聲音。
“不怕,不怕,有媽媽、爸爸在身邊呢!”
“是的,爸爸就坐在你後面。爸爸旁邊的小哥哥可勇敢多了哦!”
有時候命運就是那麼奇怪。佛說: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合和,緣起時起,緣盡還無,不外如是。
鄭玄麒想不到的是坐在自己身旁的這個成年男子,他本該是在那班飛機遇難倘若沒有自己在廣州下飛機的那段警告。更想不到正是這個男人將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他進入教育培訓行業的主要合夥人。
“請各位旅客不用擔心,剛才的顛簸僅是飛機穿過一片氣流區”機長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
唐國強看著旁邊毫無懼意的青少年,很驚訝。依照他從事教育職業這麼多年,接觸過的青少年沒有一萬也有上千了,從來沒有一個像他這麼鎮定自若!倘若在國外或許很常見,10來歲的少年也可能經常出差,在東西部城市之間飛來飛去;可在中國……才剛剛向小康社會邁步,一個看上去就是未成年人?!
這時飛機票的價格還是屬於高消費,一般小康之家可能捨不得坐飛機,外出遠行基本會選擇綠皮火車。如果是富貴之弟,那更不可能,家裡人會沒個陪伴?自己一直排在他後面,跟著他進的檢票口,上的飛機,有沒有家人陪同最清楚。
“你好,朋友,我叫唐國強,溫州人?”唐國強準備認識認識眼前得少年,於是伸出左手,原來唐國強是個左撇子,習慣了左手!用著溫州的土語說,“同坐一架飛機,同坐一排座位,我們也是種緣分,呵呵!認識一下?”
“你好,我姓鄭,叫我玄麒就行。”一個多月在香港、廣州的經歷,讓鄭玄麒不由呈現一種自信的氣質與魅力,伸出右手用力握住了唐國強的左手,自然用的是溫州方言。
“就你一個人?”唐國強明知故問,“我猜你應該還是個中學生吧!我是從事教育工作的,在溫州開了一家庭式的培訓所,見過的青少年也算不少了,怎麼總感覺你與他們不同!”
“呵呵,你說笑了,同樣一個鼻孔兩隻眼,有什麼不同!”鄭玄麒微微一笑,說,“你這一家是旅遊度假回來?”
“說是旅遊度假,其實是妻女陪我去香港走走、看看。平時,不是忙這就忙那,沒多少時間陪她們。這次正好乘著香港迴歸,來了一趟香港的團體遊,公私兩不誤。”唐國強看了一下前面的妻女,尷尬地說。
“東方明珠,國際大都市,購物者的天堂……”
“怎麼,你也從香港回來?”唐國強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購物者的天堂與自己毫無關係。資金的拮据,使他沒有給妻子兒女購買什麼貴重的東西,只是跟團走馬觀花;即使有買,也僅是一些小禮品與流行的衣褲,不過不是名牌。況且,唐國強的心思大多花在了對香港教育研究上。因為團體旅遊時間有所限制,所以就匆匆忙忙去,匆匆忙忙回,“你也是跟團旅遊?”
“哦,不是,我是個人的。”鄭玄麒微笑地回道。
“還是個人旅遊自由,什麼地方去,什麼地方不去,自己說了算。”唐國強皺了一下眉說,“只是費用要高許多。”看著鄭玄麒又不好意思說你去了哪些地方玩,花費多少;於是將話題轉到了自己的強項教育研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