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握手
鄭玄麒是一個人回來的,他的父親鄭誠賢在替鄭玄麒辦理好身份證後,就藉口去母親那,實際瞞著他去學校找班主任祝中敏老師去了。
換做以前,鄭誠賢絕對不會去找學校老師諮詢孩子教育的問題。在他的一貫的觀念中,順其自然是最好的教育方式,但這次兒子鄭玄麒取得了如此優秀的成績,再加上妻子早晨的談話,讓他改變了對孩子教育的態度。
而這,鄭玄麒卻不知道,一直等到學校教導主任及班主任的登門勸說才知曉。
世事無常,並不是每件事都會如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即使你有金手指。
“你好,我是鄭玄麒,你們怎麼找到這邊的,這位是你的朋友?”鄭玄麒第一時間就認出了王傑仁,主動伸手錶示歡迎。
王傑仁握著眼前比自己矮個頭的青少年的手,商人的第一直覺:自信、內斂、早熟!沒有同齡人的那種靦腆與稚氣,微笑地說:“謝謝你上次地出手,要不然我的錢就給那兩個小偷偷走了。當時因為情況發生的突然,沒有當面道謝,請見諒!哦,我是根據這本牛津英語辭典上的地址找過來的。因為也是剛剛才到溫州,地方不太熟,所以就讓我的好朋友帶我過來。”王傑仁轉頭介紹自己的好友,“他叫李鐵,我在溫州最好的朋友。”
鄭玄麒下意識的入侵王傑仁的思維,雖然短短十幾秒,但也足夠他了解眼前這個陌生人的性格與品性,至於更多的資訊則需要更多的時間,在對方無防範的前提下才行。
“你好,歡迎你們來我家做客。”鄭玄麒伸手握住李鐵粗大的手。
“謝謝!”李鐵有些突然,自己平時得自然、灑脫怎麼都不見了,還不如眼前的初中生鎮定。
十幾天的時間,鄭玄麒不僅掌握了氣的運用,更將自己的特異功能摸索地一清二楚。兩次握手,鄭玄麒便看到了王傑仁與李鐵這幾天的短暫記憶。
看見哥哥鄭玄麒回來,鄭玄辰早早開啟了防護鐵門,朝著鄭玄麒說道:“哥哥,他們早就過來了,在這裡都等了10幾分鐘了,這個叔叔就是我們上次在公交上的那個瞌睡叔叔,我可記得你的話哦”
“呵呵,對,對,是瞌睡蟲。”王傑仁哈哈大笑。
鄭玄麒笑了笑,請王傑仁與李鐵進屋就坐,囑咐鄭玄辰繼續去學習,下午的課程都是鄭玄麒根據未來的教育知識體系給弟弟特意羅列整理的。
王傑仁坐在沙發上仔細觀察著眼前在忙著泡茶的青少年。在來之前,自己就翻看了拿在手裡的這本牛津英語辭典,是正版;但裡面的內容,說實在,初中還未畢業的自已根本看不明白。英語,經常聽到,卻聽不懂。
鄭玄麒敏感的五官使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注視,也不時觀察著背後的兩個人,對照在他們腦中與現實中的差距:李鐵,市井小民,整個人深坐進沙發,顯得有些舉措不定;王傑仁,半坐在沙發上,故作緊張地看著自己,兩眼卻快速地轉動,成穩不失精明。
“永嘉茶,嚐嚐,今年採摘的!”鄭玄麒將兩杯早春茶端到他們倆前,坐在對面,看著王傑仁,“上次也是走得匆忙,忘記把辭典拿回來了,謝謝你幫我帶回來。”
“要不是這本辭典,我還真找不到幫助過我的你。”王傑仁將辭典遞給鄭玄麒說,“不過,我印象中英語好像是在中學之後才開始學習的吧,這本辭典?聽你弟弟講,你才剛剛小學畢業就如此用功?看這麼厚度的辭典。”
“哦,英語我提早就學了,如果等到初中時再去學,那不是慢了半拍。這種情況市區小學生應該很普遍。”鄭玄麒不急不慢地說,“如今九年制義務教育全面放開,對英語的要求自然會更加重視起來,特別改革開放後,放眼世界,溝通世界,語言就是第一道橋樑。總之,對我個人來說時間不等人。”
王傑仁不理解還是青少年的鄭玄麒為什麼會說時間不等人,但還是禮貌地接話道:“這到是,我在廣州創業的時候,知識雖然還未體現出什麼力量,只要能吃苦肯幹,都會有一碗飯吃;但近幾年外商明顯多了起來,港商、臺胞、美國人、英國人等等,和我幾個有生意往來的香港人,聊天時常常冒出幾句英語,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你在廣州創業,能否聊聊你在廣州的奮鬥史及如今廣州地變化?”鄭玄麒雖然知道未來廣州系列地大變化、大事件,但那僅僅停留在資料、書面及相簿上的歷史記錄,對於如今的他,更多地渴望是當事人的細述。
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王傑仁並沒有拒絕,而是開始侃侃而談,講述著他及兄弟倆在廣州這幾年的艱辛生活及創業經歷,描述著廣州改革開放後翻天覆地地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