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雲柏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緩緩道:“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顧家背後肯定有了新的靠山。”
秦毅看著康雲柏,然後低著頭,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著。
直覺?
有時候直覺或許會是真的,但是僅靠直覺來推斷,很有可能犯錯的。
段家人畢竟是他殺的,他和康雲柏的關係現在看來也還不錯,在康雲柏前來幫助秦毅之時,秦毅就認定了朋友的關係。
但朋友終歸是朋友,並不是家人,他不能干預他們的打算和行動。
“你打算怎麼辦?”
秦毅喝了一口酒,這段時間,他心情也很不好,尤其是鍾叔他們離去以後,心情更加的沉重,只是他已不是小孩兒,這種情緒能夠很好的掩飾在心底。
“我一直在監視他們,只要有風吹草動的,我這邊便會行動。”
康雲柏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行動,那便是殺戮!
秦毅毫不懷疑,現在的康雲柏內心之中或多或少都有些膨脹了。
和尚和那個白髮男子已經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前見了秦毅一面,給他留了一個令牌,上面刻著‘暮林’兩個字,在上面還有佛家的‘卍’字,只要注入真氣,如果是在百里範圍內,他都能感應到,可以在較短時間內趕到。
秦毅不是一個迂腐之人,坦然的接受了和尚所贈。
而那個白髮男子名叫堀平,給了秦毅一個小冊子,秦毅並沒有第一時間翻看,倒是和尚暮林看到這個小冊子時候倒是有些驚訝,不過卻沒有阻攔。
兩人無影無蹤,給了秦毅東西之後就離開了,即便是康雲柏也不知道兩人去了哪裡。
如果是他們兩人在這裡,康雲柏或許會改變想法的。
“不知秦兄弟何時離開興江鎮?”
康雲柏突然問道。
嗯?
秦毅愣了一下,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答道:“過兩日,我就準備離開了,我師傅還在等我。”
說著,端起一杯酒,慢慢的下肚,不著痕跡的看了康雲柏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其實,我是非常想讓秦兄弟留下來的,但是我也知道,秦兄弟註定是做大事的人,這興江鎮對於秦兄弟來講,就是淺池,是困不住大龍的。“
奇怪,康雲柏今天說的話讓秦毅感到有些奇怪。
之前,康雲柏更多是挽留自己,話語之中也有吹捧之意,但是絕對不像是今天這樣。
“難道是因為段家?”
段家人的死,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了康雲柏,畢竟康雲柏早就想要收拾這家吃裡扒外的東西,只是後來一堆事牽扯住,並沒有騰出時間來,而秦毅因為鍾叔他們的死,從而滅了段家,讓段家所佔的資源也變成了無主之物,便接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