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劍有些詭異,這劍上的血跡在慢慢變少,劍刃好似一張吸水紙一樣吸收著上面的血液。
原本已經遠去的一些人,又轉了回來,看到胡令他們被綁著,神色中的驚恐終於減弱了一些,不過,在看到即便被綁著依然露出兇狠之色的他們,依然不敢靠近。
“你們都先回去。”
確定了即便胡令他們掙脫繩索秦毅也能阻止之後,秦於鍾便沉著臉,讓這些湊熱鬧的人先離開這裡。
秦於鐘的話還是比較有威信的,一些人率先離開,而被繩索綁著的幾人的親戚卻不願離開,秦於鐘好說歹說,他們才離開。
一下子,這裡就剩秦毅、秦於鍾、秦景裡三人,加上被繩索捆住的胡令等幾人。
從他們剛才的零碎話語中,也算是弄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劍從哪裡來?劍刃噬血,此刻劍刃上原本的猩紅再次消失,恢復了本來的暗紫色。
秦毅還是試了一下,不過不能用人,而是捉到一隻老鼠,將其劃破一條傷痕,觀察一會兒,並沒有發瘋的狀況。
“是這劍?”
秦於鍾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氣急之下,剛才差點暈過去,好歹有秦景裡在一旁,才沒有讓她摔倒。
看著鍾叔急切的神色,虛弱的身子,秦毅打算勸一下,道:“鍾叔,你現在身體要緊,這件事兒我會努力調查的。”
秦毅本著謹慎的原則,並沒有將話說的那麼肯定,他現在滿腦子的疑惑,也根本沒有答案。
“三,三叔,你現在,就,就是修士嗎?”
倒是秦景裡,沒有之前的那種慌亂,看著秦毅,神色中反而有種興奮和激動。
這沒有什麼可隱瞞的,秦毅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見秦毅給瞭如此回答,秦於鍾和秦景裡臉色變了變,秦景裡聲音中帶著顫抖,“三叔,可以教我嗎?”
秦毅輕聲一笑,本想說不知道,可是話到嘴邊又換了句話:“到時候你來找我,當然,主要還要看你自己的情況,能行就行,不能行我也沒辦法。”
“好,那三叔說定了啊,放心,我就想試一下,能行就行。”
雖然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但是秦景裡還是很高興的,心中不禁暗喜:幸好平日裡自己對三叔沒有什麼不敬的地方,修士啊,沒想到三叔隱藏的這麼深。
旁邊的秦於鍾倒是沒有秦景裡這麼激動,年歲已經大了,早就沒了那股子野心,他雖然不是修士,但是多少知道這方面的一些事情,他們小的時候還有幾個修士路過這裡,直言他們沒有修煉的資質,也就熄滅了他們的野心,所以心態上倒是沒有格外的興奮和激動。
不過,秦毅既然甚為修士,那本事肯定比他大很多,便問道:“現在主要還是讓他們恢復正常,這個樣子,他們的家庭非得凌亂了不可。”
秦毅剛才的話也告訴了他,現在秦毅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便轉了想法。
秦毅點了點頭,不過,他也沒有頭緒,他剛才就試過了,連敲暈他們都做不到,即便現在被綁著,他們也是那副凶煞的樣子。
“我有一個石屋,那裡一直空著,先把他們弄過去?”
秦於鍾也看看出了秦毅的無奈,提議道。
秦毅點了點頭,也沒讓秦於鍾和秦景裡幫忙,自己用一根繩索合力綁在一端,然後拉著他們,朝著秦於鍾所說的那個石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