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不敢翻日記,他怕情緒失控,他是世界政 府首腦,也是人!
抱起穿星,望舒一步步走下七樓,朝其下走去,一樓和二樓塞滿了人,他們都在通知各地的世界政 府軍官,剛才魯蘭青以上將身份下令,召集新世界校官及校官之上的軍官。
在他們的目光中,望舒抱著穿星離開,他現在無法表達自己的悲傷,只有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望舒,去哪?”
木傑良問時,他目光呆滯的回答。
“我晚上會回來,等我開會。”
“是!”
木傑良看向不遠處的魯蘭青,暗自悲嘆一聲。穿星的死很突然,誰也想不到德古拉彭會將矛頭指向她。走向魯蘭青,木傑良說:
“希望首腦早點走出來,我們現在時間緊迫,雖然有一年時間,但聯合人心會很困難。”
“別急,給他點時間,況且聯合人心並非難事。”
“前輩,為何這麼說?”
“危險越大,聯合人心越簡單,這次穿星的死能讓我們輕易的把世界聯合在一起。有麻煩的,也只是東域界那幾個封閉國家。”
木傑良微微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望舒,他一個人的身影,無比孤單。
“穿星,有些話我沒機會對你說了,如果我在你死之前對你說我愛你,你是否會高興?穿星,再見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親手替你報仇,即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你放心,德古拉彭的計劃,是不會實現的!”
望舒要去的地方叫綠色故鄉,世界政 府的高層或有突出事蹟的死者能安葬在哪,現在,穿星要去哪,至於他,早晚也會去,而且會安葬在穿星身邊。有些事我們無法改變,即便走過一生也只能遺憾。
望舒慢慢走向圓弧港,慢慢乘上一座快船,朝綠色故鄉而去。
在此期間,德古拉彭已回隔塵世界,這裡只剩十和老三還有意識,但德古拉彭並不覺得冷清,他覺得只有把所有事都掌握在手中,才算真正的安穩。
見德古拉彭胸前傷口仍在,十問:
“高祖,為何不殺了星則淵和幼幽?”
他在德古拉彭身邊待了一百多年,清楚德古拉彭的實力,只要他想,不管星則淵和幼幽身邊有誰,他們都得死。也就是說,除了德古拉彭自己不想,否則他的傷勢肯定已恢復。
“夢·文初和妍軒·梁均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我很敬佩他們,也認可他們。星則淵和幼幽身上有他們的影子,所以我讓他們活著,讓他們見證絕望,然後再死去。最後關頭他們會明白的,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他們會為我的壯舉歡呼!”
“時間夠嗎?”
十有些擔憂,德古拉彭說:
“夠!明年的這個時候開戰,戰爭最多持續一個月,然後這個世界會被我收入囊中,等到那時,便是開祭壇,祀天神之日!”
“高祖萬歲!”
十和三單膝下跪,像孤獨的臣子正對帝皇行禮。
即便德古拉彭沒有修補自身的傷勢,但十還是相信他,他是神!是這個世上,唯一的,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