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任天前,星則淵站在中間,身邊兩側各有四人,沫被留在原地,他已承受夠多,應該享受安寧。小符拜託燕雙帶沫去的地方開滿鮮花,那裡常年氣候溫暖,是她曾經最嚮往的居住之所。
星則淵轉身,這次大鬧就要結束了嗎?
“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路,不要後悔!”
“不會的!光啟·望舒,你記住,我們只是中場休息,並不代表我們投降!”
甘索、羅天和闢寧被扶著,其餘人都竭盡全力站的筆直,即便要經歷生死,面對敵人都要站直。挺直的腰桿,是他們最後的尊嚴!
士兵們皆望向星則淵,他難道不害怕嗎?還有燕雙,他真的任由符冬妹和段琴進入“任天”?他們疑心重重,但燕雙和一郎只站在原地,看似不慌。
燕雙不可能腆著臉求世界政府放過段琴和小符,後者做出的決定他也願意去相信,符伊尹是燕國國師,是有名的星祭師,他的女兒肯定不會差。
一郎無能為力,這一刻天地出奇平靜,雨滴猶如蒼穹送下的葬禮。頭重腳輕的星則淵腦中快速閃過一句話,他錘住自己的胸膛,對身邊的同伴說:
“兩年太短,難以變強,四年太長,怕遺忘這份傷痛。三年!我們約定三年,三年後,我們都必須活著回到這!”
星則淵看著明日夢,也像是在盯著光啟·望舒。
“一定可以回來的。”
“一定!”
“一定!”
紅盾九人都希望回來,他們看著彼此的面孔,眼眸中的情思並沒有被越來越大的雨幕衝散。在肅靜的天地中,星則淵像是在下達命令,在心臟無序的跳動下,星則淵揚聲對光啟·望舒說:
“我們會回來報仇的!”
“報仇?莫非你覺得你團員的命能抵過數千戰士?”
“他在我們心中的位置是你這種冷血的人無法衡量的。”
星則淵猛地跪下,膝蓋上的護具和褲子早已破碎,地上的新水冰涼,他卻感覺不到,疲倦的身體只有心臟在毫無緩解的疼!
“這一跪不是給你們的,世界政府!”
星則淵雙手碰地,而後猛地栽下頭,額頭將地面的水潭撞出一片水花。在一郎、禾乃、乞拉朋齊伸手虛扶時,星則淵仰起頭。淚水和雨已經沒有區別,星則淵已成大雨下的悲劇,似乎每場悲慘的戲劇都要以這樣的結局結束才算完美!悲傷的結局畢竟讓人記憶深刻。
“一郎叔叔!燕雙前輩!多謝你們的幫助,還有那些為紅盾付出的人,多謝你們,星則淵難以回報,只有……謝謝!”
星則淵又磕下頭,一跪謝恩情,一跪感人心,還有一跪,代表他的愧疚和自責!
當額頭撞在地上的水潭,當水被濺起,當星則淵的身體彎曲,當雨滴從他背後流下化為血水,一郎的心早已破碎,他以為自己能讓星則淵安然無恙,但三跪後,窮凌和甘索對他伸出手,他在兩人的攙扶下站起,縱使世界與他為敵,他都有人陪在身邊。
背對眾人,星則淵沒有念出禾乃的名字,因為不想耽誤前途無量的她!
轉身,星則淵拉住幼幽,他們只要跨出一步便會消失在這片天地。在焚淨的注目下,在明日夢皺眉時,在北辰·曦和急切的想讓他們踏出這一步時,星則淵帶頭先跨出一步。
“還有很多話沒對大家說,三年後再會!”
“嗯!”
窮凌點了點頭,星則淵和幼幽一同進入“任天”,而後他拉過凡奧,一起消失在雨中。甘索斜目看向諸多戰士,旋即進入星陣。段琴毫不回頭,小符看了一眼躺在水泊中的沫,他雙手放在腹部,顯得格外安詳。
闢寧和羅天緊隨大家。
凝固的天地頃刻間大雨滂沱,雨更大了,沒有雨傘的人們有點冷,但都在忍。
(這章是喝醉時寫的,釋出之前我改了兩遍,比其他章節多改了一遍,然後發現自己對這本小說真的付出了很多,希望有人看到我的留言。給自己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