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結束了?”
黑水州沒有現場直播,因為整個州對此次比試感興趣的人都來了大傭兵城。其餘二十二個州則不同,由南至北的南德州、卡蘭羅拉州、羅蘭羅那州、群星州、羅曼諾夫州、阿斯加德州、源州、光啟州、虧華州、旗州、蒙沙州、內海州、月牙島州、瑙山州、陶冶州、陸州、北科他州、紅杉州、極光州、加爾巴多州、斯曼拉夫州和冰島州中的人都在關注這裡的事。
之前觀看比試的人有八百萬,但剛結束的戰鬥卻有五千多萬人在觀看。
觀看戰鬥的人皆驚訝,他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這算什麼?算紅盾傭兵團成功逃走?還是算他們失敗?
這場賭注太大了,孩子們害怕這種人,因為他們是夢氏,老師說過,夢氏的人都是壞蛋。年輕人則不同,他們氣血剛正,開始崇拜這些不易青年。還有一些年齡再大一點的人,他們嘆息,對星則淵的行為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衡量對與錯的稱。但不管他們怎麼評論,都和星則淵脫不了干係。所有的責任都指向他,這個年滿二十的青年,承受著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責任和重擔。
默默無聞的人只有想聽故事的人才會過問,他們卻主動闖進別人的眼眶。
戰鬥結束了,留給大家的影響還沒有結束。
攝影貓頭鷹還在繼續直播大傭兵城發生的事,這裡的雨越下越大,星陣消失時,眾人才清醒過來。
紅盾真的走了?
這是眾多戰士們的第一反應,是的!真的走了!他們消失在這片天地,在雨中猶如明燈的星陣也隨之消失。
焚淨搖了搖頭,他其實是想讓他們被世界政府帶走,那樣還有一線生機。
眾人沉默了很久,燕雙抱起沫轉身離開。一郎失魂落魄的踏著木屐,沮喪的和燕雙同行,他的情緒很久沒這麼失落了,他甚至沒發現禾乃和乞拉朋齊在場。
“燕雙,你覺得他們九人,有幾個能活著回來?”
“最多五人!”
燕雙很理智的分析:
“星則淵身有絕技,且和幼幽具有驚人身世,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再者是窮凌,他是神獸,生存能力遠超常人。還有便是小符和段琴,前者我信任,後者處於感覺!傾國傾城的佳人不會命喪桑野,起碼都得驚豔眾世,要麼禍國殃民!”
“希望吧……”
一郎沉默,但心中有了慰藉,其實他覺得九人能有三人活下來便是奇蹟。弱女子真的可以活下來嗎?要是他們在一起還好,若彼此分散,定命喪黃泉。
一郎不太瞭解紅盾,只希望星則淵和幼幽沒事,每個人都有私心,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安好,最好消磨雄心,隱居於山林,淡然走一生!
身形很快在大雨中消失,禾乃也和乞拉朋齊離開,她低著頭,這就是命運嗎?夢氏的命運……
兒時星則淵見她受傷無能為力,她因此面部受傷。現在星則淵面臨生死,她卻只能旁觀,她被大雨淋溼,等待她的是皇日酒店的豪華房間和沐浴的熱水,但等待星則淵的,是幽溟大海還是荒谷深淵?
手中的淅雨落下,乞拉朋齊在其後默默撿起,他跟在她身後,沉默著往回走。
圍成圈計程車兵們見此皆有些可惜,他們覺得自己贏了,但贏得不甘。
“老朽該走了!”
焚淨搖了搖頭,身體化為宏光向來的方向而去,他是來拯救生命的,似乎沒達到目的。
北辰·曦和轉身欲走,光啟·望舒說:
“你去哪?”
“回佣兵之家,難不成陪你在這演對手戲?”
北辰·曦和背對人群,光啟·望舒沒有挽留,任由他走,沒有觀眾的北辰·曦和不願演戲。
“清理戰場!”
明日夢說完往紮營之地走去。攝影貓頭鷹在之前的戰鬥中受到波及,還長時間淋雨,已徹底停止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