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玄是在下午過來的時候,才知道雲落髮燒昏迷的訊息,看到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雲落,南逸玄氣急敗壞,一把抓住了東弋陽的領子,怒道:“她生病了你為何不告訴我?東弋陽,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被抓了領子的東弋陽也不生氣,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緩聲道:“你既然不能時刻守在她的身邊,又有何資格來質問我呢?”
“你……”南逸玄手一抬,就朝著東弋陽揮出一拳。
東弋陽早就有所預防,在南逸玄攻過來的時候頭一側,避了開去。
邊躲,他還邊道:“她是個何等優秀的女人,沒本事的男人,是絕對留不住她的……”
一邊的林鳳並不知道雲落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但眼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連忙阻止道:“你們別打了,小落還昏迷著呢。”
這一聲喊,讓兩人同時停住了手,南逸玄握緊了雙拳,隱忍著怒氣的雙眸中泛著微微的紅光。
林鳳第一次看到有人的眼睛會是這個顏色,嚇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我……我……”
南逸玄知道自己嚇壞她了,深吸了一口氣,“你在這裡照顧落兒,我們出去說話。”
說完,他斜睨了東弋陽一眼,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東弋陽漫不經心地整了整衣衫,也跟著走了出去。
門外,南逸玄似乎已經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待到東弋陽靠近自己的之後,轉過身道:“剛剛是我衝動了,抱歉……”
東弋陽眯了眯眸子,如此驕傲的南月國太子,竟然在跟他道歉?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會再咄咄逼人,嘆口氣道:“我也為自己剛剛說的話道歉,同在其位,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的處境。”
他確實是為了雲落而來,但他不會再給她造成任何的負擔,只要是她開心,讓他做什麼都可以,包括看著她身邊陪著其他的男人。
但是……若這個男人傷害她,無法給予她幸福,讓她傷心難過,那麼……他傾盡一切,也會跟他鬥爭到底。
所以,現在的狀況下,他不會去跟南逸玄為敵,至少現在,他還是雲落喜歡的男人。
屋內的林鳳害怕兩人還會打起來,偷偷地趴在門縫處偷看,卻看見他們已經和平地走到了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了下來。
真是兩個奇怪的男人,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對小落,都是有意思的。
回頭看著床上的雲落,林鳳輕輕地嘆了口氣,“小落,你一定要趕緊好起來啊。”
坐下來之後,南逸玄也平靜了下來,出聲道:“落兒到底是什麼問題?是傳染上疫病了嗎?”
東弋陽會醫術,南逸玄是早就知道的,他還知道東弋陽的醫術是跟雲落的外公,沐太傅學的。
“不能確定。”東弋陽搖頭,“她確實是發燒了,可是脈息卻跟那些病人完全不一樣,所以我無法確診。”
南逸玄朝著雲落的房間看了看,眸中滿是內疚,“是我害了她,我早該知道她為了給村民們治病,會不顧一切的,卻還是疏忽了。”
看著南逸玄滿臉的心疼和自責,東弋陽沉吟了一下,開口道:“你放心,我會盡一切努力治好她的。”
南逸玄看著他堅定的目光,點頭,“好,拜託你了!”
這天之後,南逸玄就直接住在了這裡,讓那些將士門在原地等待。
雲芷得到訊息之後,是又氣又急,好不容易有機會能接近南逸玄,現在有沒了。
她很想去林家村找他,可一是沒有南逸玄的命令她不敢貿然前去,二就是她對於那個疫病,真的是害怕了。
之前為了博取南逸玄的好感,在災區她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堅持了下來,最終還差點染上疫病了。
這簡直就是她的一個噩夢,她再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所以,只能待在營帳裡面,等待著南逸玄。
一天又過去了,雲落的燒非但沒有退下去,反而越來越高,東弋陽想盡了一切辦法為她退燒,還是無濟於事。
南逸玄一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邊,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