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意不吭聲,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她一巴掌打在喬溫寧臉上,動作之狠,後者差點跌倒在地上。
“喬溫寧,我提醒過你的,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可是你一定要再三的挑戰我的底線,那麼來日方長...”施意抿了抿唇角,聲音冷冽:“以後,我會一筆一筆的找你算賬!”
沈蕩看著施意說話的神態,眼中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著迷。
真是要命了。
怎麼有人生氣的樣子,都讓他覺得這麼可愛。
他眸中的戾氣一絲不剩,完全就是寵溺沉迷的姿態。
而舒月攬放下已經喝完的茶杯,悠閒的站了起來,“行了,就這樣吧,我要回家睡美容覺了。”
“那我送你。”施意連忙道。
三人往外走,留下了站在原地頭髮散亂,不知所措的喬溫寧。
喬溫寧沒預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施意這麼囂張,實在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有的人就是這麼好命,愛她的人一個一個,前赴後繼。
真是可笑。
而舒月攬挽住施意的手臂,問她:“施意,打人是不是很爽?”
施意確實覺得一口醞釀了很多年的惡氣,出了一半。
她笑笑,剛想回答,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商應辭站在江南飯店的門口,眉心皺褶深刻。
他雅緻不染塵埃的臉,此時沾染了近似乎煩躁的情緒。
是因為喬溫寧嗎?
他是來幫喬溫寧撐腰的嗎?
沈蕩表情未變,彷彿置身事外一般。
他拍了拍施意的肩,掌心微頓,指尖劃過她的後背,落在她另一側的肩膀上,扣著她的肩往懷中帶。
他不說話,只是用動作宣誓主權。
商應辭看著他放在施意肩上的手,眸色冷峻。
若非時間不對,他一定把沈蕩的手直接揮開。
可是他還有理智,所以他按捺住情緒,啞聲緩緩道:“施意,消氣了沒有?消氣了,就和我走。”
舒月攬作為一個看客,發自內心的覺得,這一幕簡直就是修羅場。
兩個氣勢強大的男人一言不發的對峙,中間有暗湧浮動洶湧。
舒月攬從施意的臂彎中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給了她一個‘珍重,我先撤了’的眼神。
施意表示真是好姐妹沒錯了。
現場只剩下三人。
“商應辭,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你讓我的未婚妻和誰走?”沈蕩唇角的笑意掩蓋不住威脅和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