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著杜沁心的幾個宮女見是趙祁睿,嚇得連忙散開,哆哆嗦嗦退至一旁。
劉嬤嬤雖心中也是一顫,可並沒有慌亂,轉頭看了一眼也在震驚中的皇后一眼。
趙祁睿輕拂了兩下杜沁心的後背,眼如刀鋒般看了一圈所有人,最後落在劉嬤嬤手上端著的酒壺。
“宿離!給本王灌進她嘴裡!”
宿離進來看到這麼些人欺負王妃一個,心中也是氣憤得很,既得了王爺命令,上前一把奪過劉嬤嬤手中的酒壺,捏開她的嘴就要倒。
“大膽!”劉嬤嬤掙扎著不肯,皇后的怒喊聲宿離置若罔聞。
杜沁心婆娑著眼睛從趙祁睿懷裡抬起頭,“王爺!那是毒酒!”
聽到杜沁心的話,趙祁睿眉間得皺紋又深了兩分。
宿離一聽是毒酒,手上稍一停頓,見王爺沒有發話,酒壺一翹,透明的液體流進劉嬤嬤嘴裡。
一壺酒灌了大半宿離才鬆開她,皇后喊來的侍衛也趕不及救她。
劉嬤嬤弓著身子拼命扣喉,可嚥下酒已進了肚子,能吐出來的也只能是少許。
“娘娘!救奴婢啊!娘娘!”酒是劉嬤嬤親自備下的,毒性有多烈她自是知道!
皇后有些慌亂,反應過來:“傳太醫傳太醫!快點傳太醫!”
趙祁睿將杜沁心上下細細打量了一番,見她除了衣衫髮飾有些亂之外並沒有受傷,稍稍放下心來。把她護在身後。不想讓她看到滾在地上面目猙獰的劉嬤嬤口吐鮮血的慘狀,只見她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趙祁睿後怕不已,若自己來晚一會兒,那要命得毒酒就進了杜沁心腹中。
杜沁心何嘗不怕,躲在他身後,緊攥他的衣角。
皇后見劉嬤嬤沒了動靜,痛心不已,指著宿離:“來人!將這個草菅人命的奴才給本宮抓起來!劉嬤嬤…劉嬤嬤…”
劉嬤嬤是皇后的陪嫁丫鬟,不想最後竟這樣慘死!
得了令的侍衛,見是睿王身邊的人,猶豫要不要動手。
趙祁睿嗤笑道:“皇后娘娘好大的架勢,你縱容身邊的賤婢意圖謀害本王王妃,竟還賊喊捉賊,說本王草菅人命!”
皇后恨不得將趙祁睿碎屍萬段,咬牙切齒:“睿王妃不知廉恥,與人苟且,腹中都有了旁人的孽種,你還護著她!這天下怕是沒有你這樣蠢的蠢貨了!”
“皇后娘娘莫不是瘋癲了?若不然怎會胡言亂語?”趙祁睿自是不會信她。
“呵!那姦夫已被我碎屍萬段,本宮原想替你留些顏面隱了此事去,不想你不敢念就罷了,竟還毒害了本宮身邊的嬤嬤!”皇后晃晃悠悠來到劉嬤嬤屍首前,將她怒睜地雙眼斂上,暗下決心定會替其報仇!
“今日你不給本宮一個交代,此事絕不罷休!”
杜沁心拽了拽趙祁睿的衣衫,晶瑩剔透的雙眼望向他:“王爺!妾身絕沒有做過那種事,妾身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趙祁睿聽著,猛然回頭:“什麼?”
“太醫說妾身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孩子是你的,妾身是被陷害!”杜沁心此時後悔之前不早早將那夜之事同他說清楚。
趙祁睿一時有些混亂,自己同杜沁心唯有一次,且也不是一月前。臉色突然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