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祁禎的到來讓杜沁心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揮開劉嬤嬤端過的酒盞,“皇后娘娘,臣妾理應喚您一聲母后!卻知曉您素來不喜我家王爺,也不願給你添堵!不想您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因旁人隨口誣陷,竟要賜妾身死!妾身實在不服!”
杜沁心從地下幽幽起身,不再委身求情。
“任你如何巧言善辯,事實擺在眼前,本宮也是為睿王著想!劉嬤嬤你愣著做什麼?”皇后如今哪還會聽杜沁心說這些,唯一想的就是要了她的命。
“母后!母后三思!”趙祁禎看著杜沁心這般,心中實在不忍。錦袍一撩跪地求情。
“你再多說一句話!本宮要你好看!”趙祁禎越是這般皇后越是氣憤。
“母后!即便睿王妃有錯,自有睿王處置,您三思啊!”趙祁禎除了擔心杜沁心,更是想到皇后一時衝動要了杜沁心的命,睿王豈會善罷甘休,杜沁心又是明元帝賜婚,此事鬧大於自己很是不利。
皇后已經被怒氣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趙祁禎的話。喚來侍衛將趙祁禎給捆了起來,劉嬤嬤在一旁也覺得此事不妥,想勸解可皇后根本不聽。
沒有辦法的劉嬤嬤悄悄讓人去了太子妃寢殿,希望太子妃能來勸勸。
沈府一眾人還沒有走,沈夫人一邊詢問一邊流淚。
“如今已是這般,你要好生將養身子,孩子還會有的!你也不用太過傷心…”
“太子妃…太子殿下被…被皇后娘娘綁起來了!”小宮女匆匆趕來稟報沈憐月。
沈憐月一驚:“怎麼回事?”
那小宮女具體情況也不清楚,只說了個大概,就催促沈憐月:“您還是去瞧瞧吧!”
沈憐月連忙起身更衣,沈府的人不放心也跟這去了。
沈憐月趕來時,皇后正命劉嬤嬤給杜沁心灌毒酒。劉嬤嬤為難,一眼看到沈憐月,“太子妃來了!”
“母后!母后,你這是做什麼?”
皇后看了一眼沈憐月,稍稍緩和了一點:“你不好好休息,跑來做什麼?”
沈憐月看著被捆起來的趙祁禎,以及被宮女押著的杜沁心,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母后,到底怎麼回事?”
沈之文一進來就看到杜沁心,忍住想上前制止的衝動,跟在沈憐月身後。
“此事與你無關,你回去歇著就是!睿王妃不守婦道,行下苟且之事,本宮不過就是替睿王整頓後宅!”皇后想遣退沈府一眾人。
沈憐月聽著覺得不可思議,杜沁心她還是瞭解,絕不可能做那種事。
“母后,這中間怕是有什麼誤會,睿王妃不該是那種人!”
皇后見沈憐月也替她求情,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板上釘釘的事兒,怎麼會是誤會!你回去歇著!”
杜沁心冷笑一聲:“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沈姐姐,你不必替我操心,皇后娘娘今兒是擺明了要我性命!”
沈長安猶豫是否要上前求情,皇后這般生氣定時跟睿王懲治國舅爺有關。就在自己還在在猶豫不定之時,沈之文上前一步跪地。
“皇后娘娘,定是有什麼誤會!還望皇后查清,莫要錯過了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