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也不知杜沁心去了哪裡,早起就沒見人。問了下人只說一早出去了,至於去了哪兒了也不清楚。
趙祁睿坐在一旁,臉色陰沉。
杜沁心一進院子就覺出氣氛不對,待看到長風時,心裡咯噔一下。
穩了穩思緒快步上前:“妾身見過王爺!”
“你去哪兒了??”趙祁睿看都不看她問道。
杜沁心猶豫半天,開口道:“沈府!”
“嘭!”一個白色的物件被趙祁睿摔在杜沁心面前,嚇得她後退一步。
看著一地的碎玉,杜沁心猛抬頭看向趙祁睿。他竟將自己的玉兔燈給摔了!
“王爺……”杜沁心一臉震驚。
“你當真不將本王放在眼裡嗎?”趙祁睿轉頭兩眼冒火盯著杜沁心。
杜沁心跪地:“王爺息怒,妾身不過是去沈府給沈姐姐添妝。”
“呵!她堂堂太子妃會缺了你那點東西?你莫非當本王是個傻的不成?”
趙祁睿今一早來到碎心院,本想著同她用過早膳一道進宮。誰曾想她竟揹著自己去了沈府。好巧不巧的又讓趙祁睿看到了素玲忘記收起的玉兔燈。趙祁睿原先以為不過就是他沈之文一廂情願,如今看來二人怕是早就兩情相悅。
杜沁心不明白趙祁睿這話什麼意思,即便是自己私自出府有錯,可他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火啊!
“王爺,您這話什麼意思?”
趙祁睿一臉嫌棄的看著杜沁心,“王妃連廉恥都不要了,還在乎本王什麼意思?”
聽到趙祁睿這樣說自己,杜沁心實在不知自己做了什麼不知廉恥的事情,讓趙祁睿這樣惱火。眼眶微紅地問道:“王爺為何一再這樣說妾身?”
趙祁睿冷笑:“你當真以為本王不知?”
杜沁心咬著皓齒,一臉倔強的看著趙祁睿:“還請王爺告知!”
一旁的秦嬤嬤見二人越吵越兇,急忙上前勸阻。“王爺,王爺息怒。今日太子大婚,不可去晚了,會惹人非議,有事待回府再說。”
趙祁睿不忍秦嬤嬤憂心,強壓心中怒火。猛一甩袖,出了碎心院。
秦嬤嬤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想問又覺得越矩了。只能扶起杜沁心,讓素玲給她換裝梳洗。
杜沁心本不想再去了,可若自己不去定會讓人猜忌,惹母親傷心。不願如此,只能前去。
趙祁睿窩著一肚子火去了東宮,冷著一張臉任誰也不敢靠近。
太子大婚隆重繁瑣,看得出皇后是真費了心思的。百官攜家眷前來祝賀,難得不分席,同坐一起,熱鬧得很。
杜夫人見睿王隻身一人,杜沁心遲遲不到,心中猜測何故。
終於姍姍來遲的杜沁心來到東宮正殿,見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努力強顏歡笑。
很多官家夫人是見過杜沁心的,可今兒這王妃冠服一穿,高貴端莊的氣質讓人不敢忽視。
杜沁心見大家都已落座,發現此次太子婚宴是不分席的,有誥命在身的夫人隨夫同坐,無誥命的則坐在後方位置。
尋了一圈見趙祁睿還是一臉怒氣,杜沁心猶豫要不要坐在他身邊,若是他當場甩了自己面子……
衣袖下的玉手緊握,還是一步一步往趙祁睿身邊走去,僅僅幾步之遙杜沁心卻像跨了刀山一般煎熬。
“王爺!”輕輕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