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是山東人氏,這些年與父親相依為命,原在老家做點生意,也算富足。誰知可一場大病竟要了父親的命去。人心更是險惡,民女父親在世時給許了一門親事,可父親一過世他們竟上門退親,民女原想著退就退了,大不了自己一個人過,可誰知他們竟說要將我納為妾。”說到此處,青鳶泣不成聲。
“民女不從,他們就到處敗壞我的名聲,他們是要將我往死路上逼啊!民女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兒家,實在是沒有辦法才進京求王爺王妃能看在過世祖母的份上救救青鳶。”
“你放心,王爺會替你做主的!”杜沁心安撫道,畢竟是慧貴妃的親戚,王爺總會照顧一二。
“嬤嬤,你帶青鳶姑娘下去休息!”
嬤嬤安頓好青鳶回碎心院同杜沁心詳細說了其中因由。杜沁心覺得此事有趙祁睿做主,自己也不用操什麼心。
宿離快馬加鞭,六七日的功夫就回來了。
風塵僕僕地趕去同趙祁睿稟報:““王爺!那女子說的屬實!正月其父因病去世,有人想訛了她家財產,退了婚事硬要逼其為妾。後來就沒了蹤影,屬下讓人畫了畫像確實是她!”
原先有點疑慮,可如今確有其事,就不能不管不問。
趙祁睿去了碎心院,杜沁心知道王爺何意,讓人將青鳶喚來。
“青鳶見過王爺!”
青鳶自打進府一直沒見過趙祁睿,只聽說睿王長的俊美,卻不知是這樣英俊瀟灑,氣度不凡。
趙祁睿看了一眼青鳶,讓她起身。“你先安心住在府裡,有事可同王妃或者秦嬤嬤說。”
“謝王爺!”青鳶心裡緊張得很,根本不敢看趙祁睿的眼睛。
簡單問了一下家中情況就讓她下去了。
青鳶退下後,趙祁睿覺得杜沁心沒有留自己的意思,有些煩悶。上次不是給送了點心,怎這次還是像以前那般不冷不熱。
杜沁心哪裡知道趙祁睿在想這些,以為他不過就是借自己的地方見一見自己遠房表妹。
青鳶不是大家閨秀,規矩禮儀總是差一些,杜沁心讓秦嬤嬤多指點,往後在京中找個婆家應是不難。
青鳶入府沒幾天,雲錦就出事了。
“娘娘,娘娘!”素青急匆匆跑來。
杜沁心見她一臉焦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素青看了一下沒有旁人,附在杜沁心耳邊,“雲錦服毒了!”
杜沁心一聽猛地起身,“什麼?”
“奴婢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你看怎麼辦?”這些時日雲錦安穩的很,杜沁心以為她想開了,怎好好地就服毒了?
“走,去看看!”這一個是慧貴妃的侄女,一個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都讓她怠慢不得。
來到下人房時就見雲錦口吐鮮血,滿臉痛苦。
“你怎麼樣?”杜沁心真擔心她會出事。
雲錦見杜沁心來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娘娘,救我……”
正好素玲領著大夫趕到,杜沁心讓他趕快救治雲錦。那大夫路上就得知是中毒,問雲錦是什麼毒,雲錦只搖頭不語。
杜沁心不知她這是何意:“你既讓本王妃救你,為何不肯說出說服的什麼毒?”
雲錦有氣無力地說:“我,也不知!”
大夫見狀先塞了一顆解毒丸在雲錦嘴裡,診脈過後,一臉不解:“回娘娘的話,從這女子脈搏上看,並未中毒!在下不才實在是診不出是何毒!”
“不曾中毒?”看著地下吐出的鮮血,莫非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