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握著蛇怪的尖牙,狠狠刺在了黑色筆記本上。
筆記本上湧出黑色的墨汁,就像血一樣讓人凜然。
周圍隱約出現哀嚎,就像被病痛折磨的將死之人,充滿了不甘心。
過了好久,這些詭異的現象才慢慢消失。
鄧布利多臉色有些複雜,一個十分優秀的學生墮入黑暗深淵,這和他當年的教導脫不開關係。
他年輕時候考慮問題可沒現在這樣周全,在教導湯姆·裡德爾的過程中,他沒有盡到引導的責任,而是一味的防備與監視。
年輕人行差踏錯還有的救,可親近之人的冷漠會將其推入更幽暗的深淵。
顯然,鄧布利多後來已經明白了這一點,當年的事也成了他心中的一個疙瘩。
“一件魂器就這樣被毀滅了?”他恍惚的說道:“我們距離消滅伏地魔又近了一步。”
“是的,教授。”張昊點頭道:“伏地魔學生時代製造的魂器,確實比較容易摧毀。”
這是一個提醒,鄧布利多馬上醒悟,或許還有幾個魂器等著他們尋找呢!
“其他的魂器會在哪裡?”他自語道:“我們要到哪裡尋找?”
“什麼地方適合藏魂器?”張昊笑道:“對伏地魔來說哪裡最隱秘?我們要站在伏地魔的角度思考問題,對他來說最隱秘的地方,一定很適合藏魂器。”
鄧布利多考慮了一下,點頭道:“看來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又有的忙啦!”
……
深談許久,張昊終於從校長室離開。
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又改變了誰的命運。但一時間,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昊!聽說鄧布利多找你?”哈利好奇的問道:“他找你做什麼?”
這孩子很崇拜鄧布利多,但那顆不喜歡墨守成規的心又抗拒與教授們接觸,所以他總愛從別人口中收集鄧布利多的資訊。
“我們一起銷燬了這個,這是伏地魔強大的秘密。”張昊拿出已經被毀壞的黑色筆記本,掂量著筆記本說道:“你們一定不知道這是什麼,對嗎?”
大夥兒都點了點頭,唯有德拉科臉色不對。
“我認識這個筆記本,在我家裡見過。”他臉色蒼白的說道:“開學之前,我爸爸拿著這本筆記,帶我去了麗痕書店。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它,我沒想到它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別想太多,你父親做的事和你無關。”張昊低聲說道:“你只要找對自己的立場就夠了。”
大夥兒都看著德拉科,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他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他們就有可能失去一位朋友。
“可我的立場到底是什麼?”德拉科痛苦的說道:“我父親要做壞事兒,我能阻止嗎?”
“你可以勸說他!”羅恩高聲說道:“你是他的兒子,他一定會聽你的話。讓他早點改邪歸正吧!要不然明年,我們中又會有人被他利用。他利用金妮的事我可以不跟他計較,但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
德拉科低著頭沒有說話,他不確定自己的父親會不會聽從勸告。
張昊笑了笑,安慰道:“類似金妮這樣的事大概不會再發生了,畢竟像筆記本這樣的東西可不多。”
眾人的心情好了不少,哈利好奇的問道:“這個黑色筆記本到底是什麼?它為什麼能造成那麼大的破壞?”
大夥都好奇的盯著筆記本,顯然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張昊考慮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給他們科普一下。
“這是一件魂器,屬於伏地魔的魂器。”
儘管大夥兒早聽說這本筆記屬於伏地魔,可再次聽到還是有些犯怵。
但,什麼是魂器?
赫敏茫然的說道:“我從來沒聽說過魂器這個詞,圖書館裡也沒見過。到底什麼是魂器?”
“魂器,是一種邪惡的魔法物品。”張昊拍著德拉科的肩膀說道:“如果你知道魂器是什麼,恐怕就不會崇拜伏地魔了。”
純血家族的孩子大部分都崇拜伏地魔,即便在他失勢時也有很多人如此。
德拉科就是其中之一,他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每次有人提到伏地魔時,他眼中的恐懼都夾雜著一些崇拜。
他一直以為沒人知道,全然不知一切已被張昊看穿。
“什麼?這小子崇拜神秘人?”羅恩暴躁的說道:“這真是不可饒恕,我們打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