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已經有所預料,畢竟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還沒對他徹底開放。
而黑魔法最讓人忌憚的,正是那種種詭異與神秘的特性。
他在沒獲得授權的情況下,就知道了魂器這種東西,不被鄧布利多懷疑才怪。
如果他選擇隱瞞,這種懷疑只會越來越加劇。
畢竟他在整件事中不經意間表達了對黑色筆記本的重視,而麥格教授都沒發覺它的異樣,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那麼,你是從哪裡知道魂器的?”鄧布利多又繞回先前的問題,他認為這個問題很重要。
如果不能將這個問題搞清楚,將來或許還會有第二個伏地魔。
“是它告訴我如何製作魂器,我們之間有過交流。”張昊指著黑色筆記本說道:“我修煉過大腦封閉術,在無意中得到這件魂器的時候,感受到它的邪惡意志。它要侵入我腦海,但沒成功。後來我逼問它,我威脅要把它交給您,然後他就交代了自己的誕生過程。”
這些都是實話,但都不是重點。
鄧布利多聽到最後露出了微笑,他顯然以為自己在張昊心目中的地位很重。
“那麼,你還在其他什麼書上看到過有關魂器的記載嗎?”他又問道:“有嗎?”
張昊從口袋裡拿出一本書,坦然說道:“這是艾德森校長的遺物,它記載了原始魂器的製作方法。我在一間很神秘的屋子找到了它,您或許知道那間屋子。”
這本書的內容他已經全部記在腦海裡,留著它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但有些秘密他不想讓鄧布利多知道,所以他打算用很精細的語言,誘導一下鄧布利多。
“是有求必應屋嗎?”鄧布利多接過羊皮書,喃喃說道:“那裡確實藏了很多東西,誰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寶貝藏在那裡。”
張昊心底暗笑,鄧布利多果然被誤導了。
在霍格沃茨,人們一說起神秘的屋子,第一個就會想起有求必應屋。
鄧布利多用最短的時間翻看完整部羊皮書,驚訝的說道:“這都是古時候的文字,你竟然做出了註解?很了不起的成就!”
這成就當然了不起,魔法界有很多古書,那些古書往往要耗費很多人的心力翻譯。
很多巫師學者窮其一生也未必能將一本書完全翻譯,更何況一名學生?
更何況一名異國學生?
這一刻起,鄧布利多對張昊的‘資質’有了新的認識。
“教授,這不是重點。我或許只是在語言方面有點兒天賦,我會十幾門語言呢!”張昊不動聲色的說道:“您應該看看這上面的魂器製作方法,它和伏地魔用的可不一樣。”
鄧布利多聞言連忙仔細在書中查詢,張昊幫他翻到那一頁,這能節省點時間。
辦公室裡變得異常寂靜,鄧布利多握著書的手有些發抖。
書裡記載的內容,一定震撼了他的內心。
良久,他將書合攏,顫聲說道:“毫無疑問,伏地魔確實製作了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