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又閉上眼睛繼續睡,可這下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了,一旁的火堆偶爾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除此之外,萬籟寂靜,一輪皎月掛在當空,青色的月光籠罩著茫茫戈壁,周圍的景色一覽無餘。
我睜著眼睛數著天上的一顆顆璀璨的星星,心想:不知道靈紋她來自哪一顆。
過了好久,也不見那女孩回來,我心想難道是吃西瓜吃壞肚子了?可是我也吃了也沒感覺肚子不舒服啊。
又等了片刻,我心中漸漸不安起來,葉廣慈和衛升金睡得正香,我悄悄的爬起來,想過去看看那女孩。
我朝著那女孩剛才走的方向,轉到了土坡的後面。那片西瓜就長在這土坡的後面,藉著皎潔的月光遠遠的就看見那女孩蹲在西瓜地裡。
這下就尷尬了,我這成了臭不要臉的偷窺大色狼了,而且還是偷窺人家上廁所,還好她沒有發現我。
我偷偷摸摸的正準備轉身離開,可下一刻我卻看到了一副讓我驚恐萬分的畫面,只見那女孩蹲在一片綠葉之中,用雙手抱住腦袋,接下來她兩手竟然慢慢的將腦殼扳開,就像剝開一顆花生一樣,露出了裡面的大腦,雖然我在遠處看不太清楚,可那兩片開啟的腦殼就架在她的肩膀上,白色大腦在月光下還微微泛著光,如何會看錯!
我使勁捂住自己的嘴不叫出聲來,本想轉身逃掉,可是又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女孩接著又用雙手扳開左腦半球和右腦半球,然後似乎是伸手進去在裡面一陣忙碌,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實在是控制不住了,慌亂的轉身就跑。誰知匆忙之中絆到了一塊石頭,砰的一下就跌倒了。
最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蹲在西瓜地裡的那個女孩,身影只是一閃就來到了我的面前,距我只有一尺之遙遠,而我看到的再也不是她那美麗的臉龐,而是整個被切開的顱骨頭連著頭髮一左一右的耷拉在她的肩膀上,兩個半臉已經扭曲得變了形,就像取下的人臉面具一樣,而顱腔中那灰白的大腦在我面前顯露無疑,表面的褶皺清清楚楚,我甚至還能看到那腦組織在隨著心跳的節奏微微的顫動。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啊”一聲尖叫了出來。隨即連滾帶爬的就朝葉廣慈衛升金跑去,嘴裡大叫“救命!救命!”
轉過土坡,火堆還在燃燒,葉廣慈和衛升金在地上睡得跟死人一樣。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跪在地上,抓住葉廣慈的手臂,大叫道:“那女的不是人!快起來,快逃!”
誰知我這一抓,睡在地上的葉廣慈猛的坐起身來,而他的腦袋和那女孩一樣,也在我的面前開啟了,兩半腦殼耷拉在肩膀上,露出了顱骨裡面如豆腐一樣白花花的大腦。
我全身顫抖不止,大叫一聲將他推開,不顧一切的往外爬去。
可是爬了沒有幾米突然看到一雙腳擋住了我的去路,看鞋應該是衛升金的,我戰戰兢兢的仰起頭,一看果然是衛升金,我猛的推開了他,誰知道他的腦袋會不會像葉廣慈那樣在我面前開啟。
“你有病啊!推我幹嘛?”衛升金大叫著向我撲過來,手上還握著飛刀。
他一刀就捅向我的臉面,這是要取我的性命啊,我驚懼不已,就地一個驢打滾才險險的讓了過去。
“你二大爺的!老子推你你就要殺我啊!”我一邊跑一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