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快就發覺得身後的衛升金也不正常了,他雙目盡赤,狂躁不已,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爛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看到他用飛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起來,一會手臂就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順著手背就流了下來。
我回過神來猛的撲過去,一個飛腿踢掉了他手中的飛刀,然後的從背後抱住了他。
“你他媽瘋了嗎?你醒一醒,我是清揚”我死死的抱住他劇烈的搖動著他的身體,希望他能夠清醒過來。
“清揚!沈清揚!老子殺的就是你!哈哈”衛升金被我抱住一時掙扎不脫,竟然大叫著低頭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
手臂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過來,我條件反射的鬆開了雙手。連連後退。
“啊啊!”衛升金轉身又狂叫著撲了過來,我只能轉身逃跑。
我心裡又怕又急,這到底是怎麼了?我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啊?難道就只有我一個正常人,還是隻有我一個是不正常的?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衛升金已經追了上來,他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不得已掏出飛刀向他的手臂上紮了一刀,沒想到他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依然死掐著我的脖子不鬆手。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笑聲,我奮力的扭頭一看,那腦袋開瓢的兩位竟然面對面的坐在地上,那情景似乎是在聊天。
我去你二大爺的!難道他們倆是看到對方也是腦袋開瓢的,感到遇到了知音,要一訴衷腸?
我這一分神的功夫,手上的力氣馬上就減弱了,衛升金是掐得更緊了。
就在我奮力對抗衛升金的時候,腳上傳來一陣劇痛,我低頭一看:我再次去你二大爺的!葉廣慈趴在地上正咬住我的小腿,他的頭已經合上了,那腦袋現在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只是他現在也和衛升金一樣雙目盡赤,面色通紅,那情形如吃了春藥一般。
我心中驚懼不已,這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他們瘋了,還是我們都瘋了?如果他們沒瘋不應該這樣啊?我如果沒瘋的怎麼會看到葉廣慈和那女孩的腦袋對半開啊?
腿上的疼痛再一次傳來,葉廣慈嘴裡竟然在嚼著什麼,難怪專挑肉多的地方咬!
我強忍住鑽心的疼痛,這樣下去我不被掐死也會被咬死,沒想到兩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突然變成這樣。
如果死在他們手裡那我就太冤枉了。
要想救他倆,我必須先救自己。
於是我不再顧忌,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拳打在衛升金肚子上,他當時就大叫一聲鬆開了掐我脖子上的雙手。
隨後我又一腳踹開了葉廣慈,我忍著疼沒命的往黑漆漆的前方跑去。跑了十來分鐘不見後面有人追來,我心想,只能等他們清醒了我再回去找他們,否則他們真有可能活吃了我。
至於他們三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我們吃過的那個西瓜,最有可能的是我們吃的那西瓜有毒,可是如果真是西瓜有毒,為什麼我沒事呢?
又往前跑了兩里路的樣子我逐漸放慢了腳步,不能離他們太遠,否則明天我可能就找不到他們了!畢竟這是在茫茫的戈壁灘上,等天亮再過去看看吧,我估計不管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天亮他們應該就會清醒過來。
可是讓我始料不及的是我剛剛找了塊地方準備坐下休息一會,那腦袋開瓢的女孩就如鬼魂一樣出現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