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一行四人便出發了,我原以為這西北肯定是一望無垠的草地和戈壁,天高雲淡的,沒想到出了西寧沒多久便能望見連綿起伏的群山,山勢高聳入雲,險峻異常。
經張建德介紹我才瞭解到西寧地處青海東部,三川匯聚,扼青藏高原之東,屬於祁連山脈的東麓.周圍群山環抱,並非我所想象的一馬平川。
一路上格日勒滔滔不絕的向我講起了陰陽風水,雖然我一竅不通,可聽得出這位蒙古漢子在這方面還是頗有研究!
“清揚,你可別不信!這風水之說從古到今皆有,那可是經古人驗證過的!朱元璋為啥能當上皇帝,那時候天下英雄多了去了!他一要飯和尚竟然當上了皇帝,不就是因為當初劉繼祖給他的那塊葬他父母的荒地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龍脈嗎!要不劉繼祖一土財主,寸功未立,朱元璋能給他封侯?朱元璋稱帝后原本打算大興土木將他父母改葬,卻被劉伯溫一力勸阻了,這劉伯溫總不會是吃飽了撐的吧?”
我笑著點頭稱是,照他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格日勒嚥了口吐沫繼續說道:
“其實要看是不是風水寶地也沒想象的那麼難!《葬書》有云:夫重岡疊阜,群壠眾支,當擇其特。大則特小,小則特大。龍脈也!
說白了就是地形地貌和周圍格格不入的地方,又上合天象,下有水脈那就是風水絕佳之地!只是這樣的地方太少了!
青海地處西北,土地乾旱,水脈稀少,風水好的地方不多,但是一旦符合風水之說,那就是絕佳的龍脈。
這次我們要去的那座墓,我敢肯定是個風水寶地,甚至可能是龍脈,只有龍脈才能將周圍萬物的靈氣,日月精華匯聚到墓穴之中,讓逝者屍身千年不腐陰魂不散!所以我猜王棍子他們在下面肯定是看到了墓主的真容,嚇瘋了!”
我聽格日勒突然這麼說,覺得匪夷所思,便問道:你意思是那墓中的屍體沒有腐爛,和剛剛去世的時候一樣,王棍子突然看到,被嚇瘋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汪海洋突然打斷了我:王棍子可沒你想得那麼膽小,也許遠遠不止屍體沒有腐爛那麼簡單,否則胡三炮怎麼會死在下面!王棍子又怎會渾身是血?
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還能怎樣?難道那墓主的屍體突然又活過來了?!
在前排開車的張建德這時大叫:“你們倆能不能閉嘴,我好不容易下決心要下墓,你們又給我整這一出,你也別嚇我!老子這次也是有備而來,沈總,我弄來兩把這個!還有我表弟,你別看他是個悶油葫蘆,他可是射擊俱樂部的教練”張建德說著伸手對我比劃出手槍的樣子。
聽他這麼說,我撇了一眼閉目養神的汪海洋,心下稍安!有能耐的人總是少言寡語的!我這錢花得還是值得。
我們一大早從西寧出發,一路不停,經過塔爾寺、青海湖、下午兩點多終於到達了祁連草原。
一下車,我只覺的眼前豁然開朗,周圍都是一馬平川的草原,放眼望去,無邊無際,而視線的盡頭是連綿的高山,在這炎熱的夏季,山腰往上依然是白雪覆蓋!
張建德指著遠處的群山說道:那就是祁連山脈,從甘肅一直延伸到青海,綿延八百多公里,方圓兩千多平方公里,上次我們也是從這裡進山的,進山後,連馬也無路可走了,只能步行,一切順利的話要六七天時間才能到!
隨後我們扮作遊客將車停在一牧民的氈房旁邊,委託他照顧,又向他買了四匹馬,駝上裝備,便向著天盡頭的雪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