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趙興書不由地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誒,曾經如日中天的左家,自從左舜華一倒,就已經算是徹底倒了,或許這就是因為左家根基太淺的原因吧!”
趙興書其實在心裡一直有些佩服,甚至是嫉妒左舜華,因為他們同是一個時代的人,但左舜華卻創立了華海知名的集團航母“舜禹集團”
,他卻還在一個學校為著一個職稱,努力耕耘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雖然他趙興書混到現在自認也不差,但是和左舜華比起來就是在差的遠了。
“不過那又如何,他左舜華輝煌過又如何?現在還不是一樣已經玩完兒了。現在正不知道在哪兒蹲大牢呢,而他趙興書靠上了李家,註定要青雲直上的!”
隨後,詹凝華又囑咐了趙興書幾句話後,就帶著李燃離開了操場,趙雲四人緊隨其後。
臨走時,趙雲和王強別有深意地看了左嚴一眼,似乎在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詹凝華走了一會兒,突然回頭對左嚴道:“左家長子,希望你能擔起你父親的旦子吧!呵...呵...呵!”
詹凝華笑完、,又對左傾道:“還有你,雖然那你哥哥攪黃了你和我兒子的約定,但是我李家認定的兒媳婦兒是跑不掉的!”
詹凝華言語間的自信,就好像左傾已經是他們家的附庸了一樣。她說完,不給左家兄妹反駁的機會,轉身就帶著兒子和趙雲四人離開了華旦,趙興書自然要陪同,所以操場上就只剩下了左嚴和左傾,以及苗小妙三人。
包括左傾在內,與苗小妙看向左嚴的眼神一樣,透著古怪的神色。二女只差圍著左嚴觀察了,不過她們盯著左嚴看了半天,也覺得左嚴的外貌沒什麼變化?
“難道是換了個靈魂!”一直尋思左嚴為什麼變得這麼厲害的苗小妙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不過她立馬留給否定了,開什麼玩笑又不是什麼玄幻小說。
“附身!”、“奪舍!”,當苗小妙腦海裡冒出這些個離奇古怪的想法時,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小說看多了,以至於現在得了後遺症。
“不過這傢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變化這麼大?”
“不對!”
百思無解的苗小妙,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來解釋左嚴的變化,那就是這傢伙一直在“韜光養晦,扮豬吃老虎!”
“可是有可能嗎?”面對自己突然想到的另外一種可能,苗小妙卻依舊不敢相信,因為她實在難以想象左嚴這傢伙這麼年輕就有了這麼深的城府。
就當苗小妙琢磨左嚴的時候,左傾卻轉身向著來的方向走去。
臨走的時候,左傾背對著左嚴對他說:“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回去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說完左傾就頭也不回地走了,苗小妙見狀,意味深長地看了左嚴一眼後,立即跟了上去。
而左嚴無論是在之前被兩女盯著,還是在她們離開後,臉上一直都洋溢著微笑。雖然在他看來是表達善意的笑容,但是在二女看來卻是有些瘮得慌。
二女走後,左嚴撿起被他扔在一旁的書後,向著自己的教室走了過去。
因為事情處理完了,他也該回去上課了,如同左嚴的記憶沒錯的話,現在這節課應該是夏詩筠的英語課。
想到夏詩筠,左嚴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她在醫院的模樣,不管怎麼說,夏詩筠也算是左嚴來到地球后認識的第一個人。而且她還和自己的地球身有著一些聯絡,即便現在的左嚴還解不開自己靈魂深處的封印。
左嚴來到教室門口時,裡邊的夏詩筠正在抽背同學們一些高階延伸單詞。而左嚴的出現,自然打斷了裡面的抽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事,看向了門口那個叫著“報告”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