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
隱匿在暗處的王強司機出招後,將速度提升最快的王強,就那麼看著左嚴輕鬆避開他的蓄力一擊,再將他的手掌慢慢地放到了自己胸口上。隨後王強就好像斷線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左嚴打退了王強趙雲後,在對付剩下的兩保鏢就更簡單了。倆人也知道自己不是左嚴的對手,所以他們都沒想過保留體力,一個人攻左嚴上盤,另一個則偷左嚴的下盤。
不過倆人的想法很好,不過卻沒啥卵用,左嚴等他們近身後,直接一拳打中了其中一個保鏢的胸口,硬撼另一個人的掃腿。第一個保鏢被左嚴一圈擊中胸口,吃力撞向了另一個攻向左嚴下盤的保鏢,二人就那麼被左嚴一拳擊的飛了出去。
那個用腿攻擊左嚴下盤的保鏢,只感覺自己剛剛是踢在了一塊鋼板上,不僅沒有什麼用,反而把自己的腿給震的生疼,就像是要斷了一樣。
被左嚴一拳打飛的兩人,退出去後立刻吃痛半蹲在地,努力忍受著身上傳來的痛感。畢竟他們倆可不是趙雲王強那樣的修真者,他們的身體只是比一般人健碩而已。
而這一切發生的時間,從開始到結束不過才三分鐘,左嚴竟然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擊潰了四個特種兵的圍攻。
“這..不...可...能!”
李燃看著半跪在地的四人,鐵一樣的事實放在他的面前,但是李燃卻依然無法接受。
而左嚴在擊退了四人後,只是隨意地拍了拍手,像是拍去自己手上的灰塵一樣。
搞定李燃保鏢的左嚴,這才回過頭來,對還不願意相信自己眼睛的李燃,淡淡說:“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現在你可以選了吧!是收回你的話,還是...讓我幫你收回?”
左嚴說話間,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李燃母子,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李燃脆弱的心間上,給李燃帶來的壓力開始呈倍數增長。
左嚴臉上的那絲微笑,在李燃看來比惡魔的微笑更讓他膽顫,那是一種好似仄吞噬一切的笑意。
當左嚴距離李燃不足兩米的時候,李燃終於承受不了左嚴給他帶來的壓力了,他感覺左嚴向著自己走來的時候,自己就像是一艘即將面臨海嘯的漁船一樣,頃刻間就有可能被接下來的巨浪,給毀滅的一乾二淨。
“我收回剛才的話!”
李燃說完這句話後,就像是脫力了一樣,癱倒在了地上。說出這句話,似乎像是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一樣。
左嚴見李燃說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隨即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左嚴的嘴角間不覺地上揚了五分之一,因為他的目的達到了。
用神識對付修真者左嚴現在還做不到,但是用來干擾普通人的心神,對現在的左嚴來說還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李燃才會有現在的這副模樣,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一切都是因為左嚴給他施加的“精神壓迫!”
不過這時,一直沉默的詹凝華卻開口了。
“小子你很不錯,我詹凝華這些年,還真沒見過敢這麼拂我李家面子的人,左家長子左嚴是嗎?”
“呵呵!我記住你了!”
詹凝華說完,對一旁才趕來的趙興書道:“趙校長,這個人我希望在今天就在華旦中學除名,你做得到吧?”
趙興書低下頭,恭敬道:“夫人在我這裡自然沒有問題,只是在李功德那兒,可能不好輕易過!畢竟左嚴身份有些......!”
“李功德有問題,就讓他來找我,你告訴他如果這件事兒辦不好,我就親自來找他的麻煩!”
“是,既然您這麼說了,那這件事兒就包在我身上,相信那個李功德還沒那個膽量,敢正面和您作對!”趙興書彎著腰道,將自己的姿態放得不能再低。
事實上左嚴他們今天這件事兒鬧到現在,動靜那麼大,但是李功德作為校長卻還始終沒有露個面,不就是說明他在刻意避諱著什麼,不願意出來趟這趟渾水。
而趙書明是個精明人,自然看出了其中的原因,所以在他看來左嚴這次估計在劫難逃了,退學只是第一步,李家後面對左家的打擊立馬就會如狂風暴雨般降臨。
在趙興書眼裡,現在的左家本來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咬在嘴裡,之所以風雨飄搖這麼久,不過是因為有人在後邊做著安排罷了。而現在環視左家的人中,又多了李家這頭猛虎,可以說現在無論是誰,都保不了左嚴他們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