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上感受著丹田傳來的痛感,左嚴知道他期待的事兒要來了。
碰......!
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自左嚴丹田響起,左嚴的丹田就像是一隻破碎的瓷罐一樣寸寸龜裂起來,終於在一陣輕顫後,完全破碎開來。
砰……!以左嚴為中心,突然間爆發出了一陣氣浪。
正扶著左嚴的葛君瑤感覺到了一陣微風吹過,不過卻沒將它與左嚴聯絡起來。
丹田破碎後,左嚴立馬盤膝坐下,感受著體內化作碎片的丹田氣海,左嚴緩緩地牽動出了自己的那縷來自本尊的殘魂。
看著識海中的那縷慢慢飛出的殘魂,左嚴楠楠道:“這下就要和過去做個道別了……”
短暫的失神過後,左嚴再次將靈識沉入了丹田,將那縷五彩斑斕的殘魂打碎注入了其中。
陡然間在所有的觀眾眼中就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自左嚴身上慢慢地出現了刺眼的五彩之光。
而原本盤膝而坐的左嚴,也在在場眾多師生的眼中緩緩地上升了起來,等到了距離地面大概十米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沒錯左嚴在所有人的眼中散發著五彩之光懸空起來,整個人都沐浴在五彩之光下。
瘦子指著半空之中的左嚴驚呼道:“握草,他飛起來!”
“閉嘴,我又不瞎!”胖子罵道,眼神卻是一刻也沒離開半空中的左嚴,
一眾譁然之聲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瞎了,不然怎麼會看見這種違反三觀定律的場面。
不過任他們如何揉自己的眼睛,半空中的那個發光的胖子依舊存在。
轟隆隆……轟隆隆,每個人的腦海裡都出現了什麼坍塌的聲音,他們的世界觀已經被左嚴給弄的坍塌了,在所有人的心裡都出現了一片廢墟。
半空中的左嚴揉碎自己的那片殘魂後,整個臉龐就變得猙獰起來,因為現在的他正忍受著靈魂撕裂碾碎的痛楚。
那麼左嚴要做的是什麼?
他要做的就是用用自己僅存的大帝之魂,熔鑄與丹田之內,將破碎的丹田連線起來重鑄。
簡單來說就是為他的丹田加上一樣東西,讓他的丹田擁有一些別的屬性。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打破丹田氣海,所以左嚴才會在透支完肉體極限後,狂散內力,甚至到了丹田極限後依然使用燃燒氣海,最終導致丹田破碎。
對於一般人來說丹田破碎人也就廢了,所以但凡是的修煉者都將丹田看做重中之重,生怕出現丁點意外。
但左嚴是誰,他可不是一般人,大帝的最後一絲底蘊,讓他敢做一些別人碰都碰不得的事情,比如撕碎丹田重鑄。
此刻在左嚴的丹田中,五彩的光芒將好似橋樑一般,將破碎的丹田一個接一個的連線起來。
每一個分散開來的小丹田都散發著不同的氣息,在一團氤氳之氣下不斷的變大增長。
……
轟隆……!轟隆……!
這時原本剛剛還晴空萬里天穹之上,突然間就佈滿了漆黑的雲彩,閃電雷鳴之音不斷至天穹之上響起,似乎下一刻就會有晴天霹靂至其中劈下一樣,直割臉的罡風也在這時不要錢地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