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這已經是左嚴第三次倒在了地上,現在的左嚴頭髮已經完全貼在了他的臉上。
如果說剛才的左嚴是面無血色的話,現在的左嚴就是面若宣紙,嘴唇已經乾裂道出血的地步。
葛君瑤已經把左嚴從地上扶起來三次了,她也勸了左嚴三次。
可左嚴就像一頭倔驢一樣,任憑葛君瑤怎麼說,他也要一個勁的跑下去。
砰......!第四次,在左嚴跑到地二十圈的時候,他已經摔了四次了,從第十八全開始,左嚴跑一圈就要摔兩次。
葛君瑤已經沒了跑下去的想法,見左嚴這副模樣她趕忙跑去找嶽不群,等她跟嶽不群說了左嚴的情況後,嶽不群也慌了。
“這傢伙這麼回事兒,還真跑三十圈?”嶽不群原本只是說的氣話,因為之前那次罰左嚴跑步罰二十圈,他不是跑個五圈了事兒。
“怎麼這次還真跑起來了?”
等滿心疑惑的嶽不群來到操場也被做呀的模樣下了一跳,現在的左嚴衣服外套上全是汗水乾了留下的生理鹽、
他的臉色就像一個死人一樣,嘴唇乾裂到出現了裂口的地步,膝蓋上全是摔倒後留下的血跡。
說實話等嶽不群看清左嚴現在的模樣,也是實打實的被嚇住了。他當即攔住左嚴吼道“別跑了,跟我去醫務室!”
沒想到左嚴壓根沒理他,只是繞開攔住他的嶽不群繼續跑了起來。
見左嚴這個樣子,嶽不群也不敢來硬的。
在左嚴的心裡還有八圈沒跑,現在這種極限透支感覺說實話左嚴真的很久沒嘗試過了,他反而還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說實話這話這種拼盡全力的感覺,左嚴真的很著迷。
所以他壓根沒有理上來勸說的葛君瑤和嶽不群,因為他覺得這種感覺是一種享受,而不是常人認為的受罪。
……
砰.....!第五次跌倒,這次左嚴沒有讓葛君瑤扶他,而是自己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終點跑了起來。
看著左嚴不斷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葛君瑤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擋左嚴向前的腳步的感覺。
所以她不在勸說左嚴停下,而是跟上了左嚴向前的腳步。
第三節課的下課了聲響起,這次圍觀的人群中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左嚴的同桌狄妮尚,此刻的她正在天台上看著下方不斷摔倒的左嚴和將他扶起來的葛君瑤。
不知道為什麼在狄妮尚的心裡生出了一種莫名不滿,就好像陪在左嚴身邊的那個人應該是她一樣。
有這種感覺的狄妮尚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不過任憑她思來想去也的不會出個答案。
這種感覺讓狄妮尚莫名的有些心慌,所以就連周圍那些人在不斷用眼睛佔她便宜,她也不怎麼在意了。
狄妮尚作為新轉來的四大校花之一,自然喜歡她的人也不少,雖然比葛君瑤這些一直在華旦中學的本土校花來說,人氣要低一些。
但今天她出現在天台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之前多數人看見的都是狄妮尚的照片,而且還是各種角度的偷拍,就更別說見過狄妮尚本尊的模樣了,如此狄妮尚都評上了校花。
所以現在見到狄妮尚的人,對她驚為天人的人直接將狄妮尚當做了華旦四花之首。
所以在狄妮尚的四周都被騰出了一處空地,因為沒人願意唐突這樣的佳人。
當然有背景的或是認為自己長得還不錯的自然都站的離狄妮尚要近一些,不過可惜了狄妮尚的心思並沒有在看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