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的左嚴完全彷彿換了一個人一樣,能打、夠狠、不怕事兒?簡直和之前的那個窩囊廢判若兩人,就像是回到了之前左嚴還是惡少的時候一樣。
並且現在的左嚴完全是靠自己,而不是之前那樣靠一大幫小弟跑腿搞事兒。
冷血、狠辣、暴虐,用來形容現在的左嚴,其實左嚴也沒做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給所有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個屠戮了無數生靈的劊子手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怎麼會出現這種感覺,實在是奇了怪了。
左嚴倒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衝嶽不群問道:“主任如何,要是我沒拿到全校第一的話,我自己退學,反之你讓我進行肄業考試。”
“對了,從今天起我學理科,但不用轉班!”
嶽不群聞言,驚訝道:“什麼,你要學理科?”
左嚴點了點頭,嶽不群這才確認了不是自己聽錯了,繼續問道:“還不轉班?”
左嚴又點了點頭,嶽不群想都沒想就對左嚴道:“可以!”他那樣子就好像生怕左嚴後悔了一樣。
“開什麼玩笑,直轄市第一中學的第一,是那麼好拿的?而且還是在不轉班的情況下,在文科班學理。”
在嶽不群看來,左嚴這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嶽不群都不用想,完全把這當成了左嚴想退學的藉口,既然左嚴想走,他還求之不得呢。
所以他補充道:“你打劉勇這件事兒,記大過五千字檢討,你沒意見吧?”
“隨你!不過五千字換成五十圈吧!”
“五十圈?”嶽不群聽左嚴這麼說,整個人都愣住了,早上剛來三十,現在再來五十?
不過左嚴沒給他問話的機會,他說完後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向著樓梯走去,而燕筱婧也在他離開後跟了出去。
嶽不群等左嚴已經轉身了,這才回過神來,不過左嚴這時已經下樓了,恰好也是在這個時候,醫院的人才到達現場。
嶽不群要安排人送劉勇上救護車,也就顧不上左嚴了。
他心想“隨他去吧,反正弄走他就行了!”
左嚴離開圖書館後,也就低頭向著操場走去,說實話現在再來五十圈,左嚴還真要喝一壺。
不過左嚴最喜歡的就是挑戰自己,所以他想也沒想就說出了這話。
因為他剛好可以,藉著跑步將水暴之力更好地用來強化身體。
左嚴走出了幾百米後,身後才竄出一個人影,左嚴聞聲望去竟然是燕筱婧。
一直跟著左嚴的燕筱婧,加快步伐跟上了左嚴,出聲道:“是你救的我吧?”
“我?”左嚴指了指自己。
“別裝傻了!”
燕筱婧見左嚴一幅不管他事兒的樣子,攔住了想要離開的左嚴,道:“廁所裡,我隔壁那個人是你吧?”
“還有那個把我抱到沙發上的人,也是你吧?”
燕筱婧說到這裡,突然湊到左嚴面前張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盯著左嚴,她那毫無一點雜質的眸子,就好像能洞徹左嚴的心裡在想什麼一樣。
不過顯然左嚴心裡在想什麼,燕筱婧自然是猜不到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樣?”
左嚴淡淡道:“還有,你覺得我像嗎?”
說完左嚴撥開了攔在自己面前的燕筱婧,向著操場走去。
而燕筱婧也沒有再跟上,只是看著左嚴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