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瞎了!”
燕筱婧這句話,把之前說沒看見的那幾個人的臉給打的不輕。
明明被打臉的是左嚴,但他們這些沒被打的,也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一個個都不敢和燕筱婧的對視,紛紛低下了自己的頭,裝傻起來。
左嚴對與他們這群傢伙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他的記憶力可是有不少,被這些人組團甩鍋給他那分身背鍋的記憶。
不過左嚴對此倒是並不在意,因為從今天開始沒有人可以再給他甩“黑鍋!”
“上上輩子,上輩子我這黑鍋俠已經夠黑了,這次......甩鍋?呵呵!”
左嚴看見嶽不群后,突然想到自己要提前畢業的話,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於是左嚴撥開了擋在自己和嶽不群之間的人,走到嶽不群的面前,居高臨下道:“這次是最後一次,以期中為限,如果我沒考第一,我自動退學,相反如果我考了第一,我申請進行肄業考試!”
“肄業考試?”
“哈...哈...哈!”
左嚴的話音剛落,圍觀的人就鬨笑起來。
就連作為老師嶽不群也一樣,本來他還以左嚴要用那件事兒威脅他,結果左嚴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燕筱婧聽左嚴這麼說,眉頭也是緊了一下,似乎在為左嚴幫倒忙的行為而惱怒。
“第一?你怕是要考全校倒數第一吧?”一個聲音嘲諷道,旁邊另一個人也符合說:“對呀,你不一直是嗎?還用得著考?”
“你那成績還有下降空間嗎?”
“哈...哈..哈...!”
聞言人群又發出了一陣嘲笑聲,似乎都在為左嚴的瘋話而樂。
一些女生還笑罵左嚴是個“傻叉!”自己什麼樣都不知道,自不量力不說,還成天在那兒丟人現眼。
“白痴......!”
人群的嘲諷聲越來越多,有些話就連旁觀者燕筱婧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而人群議論的人左嚴,卻顯得有些太過於無動於衷,就好像說的不是他一樣。左嚴只是在那看著嶽不群,似乎在等他答應。
不過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安靜的左嚴卻突然暴起,以讓人眼花的速度抓住了人群中一個男生的脖子,一把把他摁在了不遠處的書架上。
左嚴的行為引得人群一陣騷動,他們都被左嚴的突然暴起給嚇得不輕。
這不嶽不群立馬衝上來拉住左嚴的手,他本想把左嚴的手給拉開,不過他無論怎麼使勁兒,左嚴就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抓住那人脖子的左嚴,冷道:“你剛剛是問候我全家了嗎?”
那人被左嚴勒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他使盡吃奶的力氣想從左嚴手裡掙脫,不過卻都是徒勞的。
嶽不群見情況不對,立馬出聲呵斥道:“左嚴你想幹什麼,非要讓我報警嗎?”
左嚴轉過頭瞥了一眼厲色的嶽不群,只是一個眼神卻讓嶽不群接下來想說的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左嚴回過頭,看著那個問候他全家的人,拍了拍他的臉道:“我告訴你,再有下次,我可不保證你不受些苦了!”
“要知道,在那邊可沒人敢觸碰這個,你倒是不一樣!”
說完左嚴就鬆開了鉗住那人的手,只見啦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雙眼空洞。
左嚴鬆手後,看向了不敢在和他對視的人群,淡淡道:“記住,從今天起,說我,我無所謂,涉及家人的話,我見一個打一個,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人群一陣安靜,彷彿預設了左嚴的話,就連想開口的說話嶽不群都沒打斷左嚴的話。
因為他怕被左嚴也給摁書架上,畢竟今天的左嚴就像個瘋子一樣,他了不想在這群學生面前丟人。
左嚴的變化,不僅是嶽不群發現了。就連不善察言觀色的學生都意識到了。